第95章 智斗謝必安

  第95章 智斗謝必安


  謝必安冷笑了一聲說「玄孽,別以為你已是城隍就可以不分禮儀。哼,想我當陰差的時候你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呢。」

  「是是是,謝三爺教訓的極是。既然謝三爺不願與我吃酒,那本城隍就不送了。」

  「哼,玄孽你這是要趕我走嗎?」說著謝必安便從背後拿出了哭喪棒,一臉殺氣的看著玄孽老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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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霎時間整個屋子變得陰氣森森,周圍的氣溫也開始慢慢地下降以至於我都能清晰地看到自己所呼出的白氣,整個屋子裡氣氛開始變得緊張起來。

  不過反觀玄孽老爺子,他卻不為之所動,只是緩緩地舉起酒杯並且將杯中的酒撒在了桌子上。

  「謝三爺,你知道這地府里的規矩吧。我雖剛入職不久可說到底我也是方城隍而你不過是個生存了幾百年的跑堂罷了,你現在對我舞刀弄棒真的合適嗎?」

  說著他便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餐桌,那餐桌上的酒便開始緩緩地冒著青煙而就在那股青煙消失的時候,桌上的酒也消失不見了。

  他再次拿起酒杯抬手便將其向謝必安扔了過去,謝必安伸手接過酒杯才發現這杯中竟然裝有滿滿的杯酒。

  「謝三爺,請吧……」

  謝必安一臉震驚地看著手中的酒杯時間竟然沒了言語。

  「謝三爺,誰都不容易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既然能讓這杯中的酒失而復得我就能讓你白無常在這陰間待不下去。」

  我本以為玄孽老爺子的這幾句話會讓謝必安心生畏懼,可誰成想這謝必安竟然扔掉了手裡的酒杯仰天撕嚎了起來也就是在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了鬼哭狼嚎到底是什麼感覺。

  「玄孽,你以為這點把戲就能唬的住我嗎,你這是找死。」說著謝必安便雙手持著哭喪棒向玄孽老爺子劈了下來那速度極快我仿佛在一瞬間看到了空間撕裂的畫面。我本以為這老爺子會側身躲閃,可沒想到這老爺子只是微微笑,抬手便衝著那哭喪棒應了上去,那哭喪棒硬便生生地打在了玄孽老爺子的手掌之上,那感覺就像有人拿著鐵棍砸在了鋼板上一般。

  謝必安的雙手顫抖著,一股腐爛噁心的味道便從他身上傳來。

  相比較起來玄孽老爺子則輕鬆的多,他拍了拍手說道「疼吧,疼就長點記性以後不要沒事

  就找我的麻煩,你走吧,不送。」

  謝必安一臉狼狽地看著玄孽老爺子,苦笑道「沒想到我修習了幾百年的道行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玄孽你贏了。不過我還是不能走,因為這小子還欠我個陰魂。」

  「你們之間的事倒是略有耳聞,不過這陰魂是在你手裡丟的,萬一這消息傳下去驚動了閻王「那你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要知道丟失亡魂可是大罪啊。」

  「唉,不瞞你說我一直都在思考這件事到底該怎麼和下面的人說啊,這千百年來我也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啊。」

  聽謝必安說這語氣我想他應該是被玄孽老爺子給打怕了,他大爺的感情你也有怕的東西啊,我以為天上地下唯你獨尊呢。

  「謝三爺你聰明一世怎麼突然這麼糊塗了,這抓陰魂的事本就是由你們黑白無常兩兄弟來執行的,雖說崔鈺那有生死簿能定人生死,但他也只能知道這人是什麼時候逝世罷了,至於這亡魂是否到達了地府他又能從何得知?所以這事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過去了,地府也無從查起啊。」

  聽了玄孽老爺子的話,謝必安拍了下他那乾瘦的腦袋說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玄孽道長的見識果然不同凡響。」

  「|誒,謝三爺過獎了。不過這小子竟然敢私下偷看陰差勾魂也是罪不可恕謝三爺你看這該怎麼處罰他呢?」

  「嗨,玄孽道長看您說的,既然他是您的生前好友,我怎麼能與他計較這些小事呢。」謝必安笑呵呵地說道,他現在這副殷勤的嘴臉和剛才那盛氣凌人的樣子真是判若兩人,噁心至極。

  玄孽老爺子拿起了酒杯分別給我和謝必安的杯中倒滿了酒,他笑呵呵地說道「既然如此真是多謝三爺了,小剛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給謝三爺敬酒。」

  我應了一聲,趕忙舉起桌上的酒杯衝著謝必安說道「感謝領導又給了我條生路,您的恩情我沒齒難忘。」話落我便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小輩,我也是看在城隍爺的面子上暫且先放你一馬,如果再有下次我定不輕饒你。」說完他便輕輕地抿了一口杯中的酒。

  「玄孽道長,我還有事要忙就不再打攪了,告辭。」

  玄孽老爺子起身拱手道「三爺既然有要事在身我就不便強留了,不送。」

  隨著謝必安的離去,周圍的氣溫便開始緩緩地上升,那就在此時玄孽老爺子從嘴裡竟重重地吐出了一團黑氣,想來必定是剛才和謝必安鬥法時受的傷。

  「唉,這事真是麻煩你了。」老王邊從裡屋走出一邊說道。

  那老爺子擺了擺手說「沒事,我修養幾天就好,謝必安的事也解決了我就先走了,咱們改日再聚吧。」

  說著玄孽老爺子便起身向外走去。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我和老王便將其送到了門外,

  直到他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我們再次才回到屋內。

  「老王,你什麼時候躲進裡屋的?」我疑惑道。

  「方才在和你師伯聊天的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一股煞氣,我知道這是謝必安的氣場為了避嫌我只能躲在裡屋。」

  「那你的意思是說謝必安知道你的模樣?」

  「這個我不敢確定,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不要見面的好。」

  我點了點頭,笑道「師伯不愧是方城隍,他的處事方式我真的很佩服,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謝必安吃虧。」

  「唉,傻孩子你沒看到你師伯也受了重傷嗎?當時為了震懾謝必安他只能強忍著疼痛和謝必安談判,如果沒有先前的鋪墊謝必安怎麼會輕易的接受你師伯的安排呢?」

  說著老王便拿出了另瓶沒有用陰木浸泡過的汾酒,他一邊喝酒一邊嘴裡不知道在嘟囔著什麼。

  我看著這桌上的殘骸心裡一陣鬱悶,他大爺的我整天都在接觸些什麼人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