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驚魂夢
孟雲飛剛走出去,常友潛也起身要走,我連忙叫住他:「哎哎哎,你幹啥去啊!咱家不是得蹲局子麼!」
「誰和你咱倆啊!人家報警是說你!和我可沒關係,要蹲你自己蹲吧!」常友潛毫無情誼的說完話一溜煙離開了,就像是我會拉住他不讓走似的!
看著屋子裡就剩下了我一個,我感覺很是孤單啊,走到窗前,天又一次的暗淡了下來,我又折騰了一個晚上沒睡連著幾天了,我都沒有好好的睡上一覺了。
趁著孟雲飛出去找東西的功夫,我躺到了他的沙發上,躺下沒一會兒,我就進入了夢鄉。這一覺睡的並不太平,我夢到了蘇爺爺。
他冷漠的站在那裡,眼神空洞,垂著頭,臉上向下滴著血,同時掛在他臉上的還有一些皮膚組織,他的臉皮被剝離了。
蘇爺爺緩緩的抬起頭,面目全非的對我特別邪祟的笑了笑。他的動作完全嚇到了我,渾身的血液猛的向上竄了起來。
我猛的坐的起來,從命中驚醒了過來,滿頭大汗的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孟雲飛被我突然的動作嚇到,他站了起來,十分警惕的盯著我。
「沒事,我做噩夢了!」我坐起身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對孟雲飛說。本來已經準備拔槍的孟雲飛聽到解釋也就放鬆了下來。
孟雲飛遞過來一個水杯,說:「喝點水,冷靜下!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不過這兩天沒有空的辦公室,大家都挺忙的,你就在我這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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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夢裡的情景依然不斷在我眼前浮現,我搖了搖頭,試圖趕走那張恐怖的臉。「老孟,你能不能再去蘇爺爺家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疑地地方了!」我很忐忑不安的對孟雲飛說。
他看著我,輕輕的笑了笑,回到了辦公桌後坐下,點燃一根煙:「你是做了個什麼樣的噩夢,讓你嚇成這幅模樣?」說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鏡子給了我。
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明白他這是什麼意思,他看我沒接,又向我推了推鏡子。「你看看你自己。」孟雲飛說。
我狐疑的接過鏡子,當看到鏡子裡的人的時候,確實也被嚇了一跳。鏡子裡是一張蒼白的,毫無血色,眼睛周圍是重重的黑眼圈,在這張蒼白的臉上尤為明顯,並且滿頭大汗的驚恐的面孔。
鏡子裡的人是誰?我不敢相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捏了捏,很真實,這確實是我!可是怎麼會變成這幅模樣!
「生子,你有多久沒好好睡覺了!」孟雲飛依靠在椅子上問。我想了想,好想從我們回來以後,我就沒有一晚睡過覺。
我撓了撓頭髮,對孟雲飛說:「給我根煙!」孟雲飛有些驚訝的看了看我,略帶遲疑的遞過來一根煙。我已經很久都沒有抽菸了,戒了好久了。
因為受到驚嚇,所以我的手一指在抖,有些費力,生疏的點燃,重重的吸了一口,嗆人的煙味,在口中流動,它緩緩的向喉嚨走去。因為很久都沒抽菸,所以一時間並沒習慣,重重的咳嗽了起來。
我並沒有理會自己的咳,接著拿著煙大口大口的吸著。感受著菸草的刺激,我感覺自己的神經漸漸沒有那麼緊張了。
「生子,煙可不是這麼抽的!你別禍害你自己的身體了,有什麼心事就和哥們說!」孟雲飛拿了杯水走到我身邊坐下。
我拿起水杯又一次一飲而下,我搖了搖頭,無力的說了句:「我沒事!」聲音聽起來很是沙啞。孟雲飛重重的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對了生子,蘇爺爺的事情好像不是梅公堂做的!」我們沉默了一會兒後,孟雲飛突然說,他的聲音不大,但是我聽的很清晰。
「這件事先不討論,你把我把門鎖上。」是不是他們梅公堂做的,我要自己來證明!從沙發上站起來,簡單的活動了一下身體,拿起那張放在孟雲飛辦公桌上的人皮面具。
孟雲飛辦事果然靠譜,所有的東西全都準備齊全,整齊的擺在桌子上。我拿出一個一次性的紙杯,把硃砂粉放了半杯,又到飲水機邊接了滿杯的水。
把杯子裡的東西攪拌均勻,我又取來毛筆,開始在面具上塗抹起來,紅色的硃砂一點點的在面具上鋪開,讓這具本來就怖人的面具又增加了幾分恐怖的氣味。
塗好面具,把它放到一旁,接著我拿起蠟燭,把菸灰缸里的東西全都倒了出去,又讓孟雲飛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把蠟燭立在裡面,點燃。
蠟燭燃燒了一會兒,我向孟雲飛借了幾隻筆用膠布纏在一起,一共製成四組,再又分別放到面具的四個點,把它撐起來,放在蠟燭上炙烤。
「我建議你打開窗戶,一會兒的味道了不太好!」架好面具以後,我對孟雲飛說。他遲疑的看了下我,還是把窗戶打開了。
隨著面具不斷被加熱,一種烤動物皮脂的味道瀰漫了整個房間。這時我不急不緩的拿出骨香,點燃,對孟雲飛招了招手,把骨香送到了他的手裡。
面具被燒得通紅,可是除了變紅沒有一點其他的變化,因為這增添出的一抹紅色,使面具看起來像是活了一般。
炙烤了一會兒,忽然屋子裡的等滅了下來,從窗外吹進來一陣陰冷的風,燭火搖擺了幾下,最終滅了。本來溫暖的屋子,忽然間氣溫急劇下降。
孟雲飛站在角落裡,很緊張的看著屋子裡,槍也被他拔了出來,緊緊的握在手裡。我坐到沙發上,很鎮定的對屋子的說:「我招你上來是為了幫你報仇,找到那個陷害你的人!」
說完話,我便開始觀察著周圍,這是本來已經滅了的蠟燭忽然間重新亮了起來。燭火搖曳,隨著燭火的亮起,三個散落著頭髮,臉上血紅,臉皮已經被剝離,皮膚組織掛在那,目光幽怨的女人坐在我的對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