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夜半琴聲
我在儘量不冒犯張先生的前提下和他描述了下我聞到的味道。儘管我很委婉的表達了我的意思,可是張先生也似乎並不太能夠接受。
他一再的和我強調,那味道很香,說著他還大口的呼吸了一下,十分享受的看著我。搞什麼,他這副模樣讓我感到十分的噁心!
我不再糾結於味道,因為這樣和他糾纏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你是要把這把琴當掉麼?」我看著琴問他。
很明顯張先生遲疑了一下,他弱弱的說了句:「九哥,我不太想要把它當掉,只是想要讓你幫我處理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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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他的話,我笑了笑,開什麼玩笑,處理琴!老子又不是修琴的!「張先生,我不太清楚在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我有必要告訴你,我們這兒是當鋪,不當東西咱們也就沒有交流下去的必要了。」
不是我冷血,而是這行的規矩就是這樣,拿來的東西就是要死當的,沒有什麼商量的餘地,我們幫忙處理事情算作當東西的費用,事後他們把東西當給我們。
已經不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情況了,我很決絕的說完話站起身子。張先生看到我做出送客的模樣有些焦急。
「我當,當!只要你幫我把這件事處理了就好。」張先生猛地起身站到我的面前,語氣焦急的說。
看到他已經同意,我又一次重新的坐了下來,示意他說一說發生了什麼事情。張先生鬆了一口氣,頹廢的坐到了椅子上。
「這琴里有鬼!」張先生無力地說。有鬼?我看著光滑的琴身,它平靜的躺在那裡,我絲毫感受不到琴身上的怨氣,難道它也被人給壓制住了怨念?
我示意他繼續說下去,「這把琴是我在日本帶回來的,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剛開始還好,可是時間一長,就出現問題了!每天晚上,它自己都會響起來,是一個十分嫵媚的女人彈奏的,他每天都會在我家裡出現,而到了白天,她就會又一次的消失不見。」張先生說。
「這件事情發生多久了?」我連忙問。他一定不會是剛出現問題就來找我,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張先生面色難堪,略帶尷尬的對我笑了笑:「我被她的美色吸引住了,所以就並沒有很抗拒。可是,就在幾天前,她不見了!」
好色乃人之根本啊,真是可以了,如果不是那個女人不見了,那他是不是就會一直和那個女人在一起。
「你們都做了什麼?」我冷聲的問,不管那東西是個什麼,都不會是人。他和她在一起了那麼久一定不可能什麼事都沒做。
張先生聽到我的問話,連忙解釋:「沒,沒,沒,我們什麼都沒做過!每天晚上就是她彈琴給我聽。」說著他還用力地擺了擺手。
「那你來找我的目的是什麼?」我不打算再聽他解釋什麼,反正我也並不在意。張先生忽然變得羞澀了起來。
低著頭,手不斷地搓著衣角扭捏了一會兒說:「我想請你幫我把她找回來。」張先生像是個戀情被發現的大姑娘似得說。
讓我找鬼,我瞪大了眼睛看著他,這樣的請求我還真是第一次聽說,這絕對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我可以給你錢,無論多少都可以,只要你幫我找到她!我已經好久沒有聽到她的琴聲了,沒有她的琴聲,我睡不著覺。」張先生看到我的遲疑了下來,慌忙的說。
「這個,我真做不到啊!」我耐心的對他說,這件事我是從來都沒有接觸過,當然我也並不想接觸,這個活並不屬於我的行業。
我儘量委婉的拒絕了他,「張先生,這並不是我這個行業該做的事情,我也無能為力,你還是自己去其他人家看看吧。」
「你怎麼樣才肯幫我?」張先生聽到我又一次的拒絕了他,慌張的站了起來,態度很真誠的對我說。
「我是真的沒辦法,你領清高就吧好麼?」我無奈的對他說。這時他突然跪了下來,目光十分虔誠地看著我。
我連忙扶著他:「你別這樣,我是真的沒辦法,我可以除掉怨靈,但是卻沒辦法幫你找到他們。」我把大實話都交代了出來,可是他卻依然不肯站起來。
看他這副模樣,我知道這傢伙是一時半會兒不會站起來了,一個手刀,直接把他劈暈過去,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我是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的是他絕對是他被迷了心竅了。
「常友潛,你特麼有完沒了。趕緊給老子滾回來!」我對著門口大喊,自從這個姓張的來了,常友潛都沒回來過!
他聽到了我暴虐的呼喚,探出頭十分不情願的走了回來。「快點,把他抬到沙發上,這傢伙被迷了心竅,我先把他搞醒。」我用力的拖著姓張的對常友潛說。
「這麼瘦弱的一個人,你都抬不動麼!」常友潛抱怨著走過來,一下子就把暈倒在地上的張先生抱了起來。
看著不省人事的張先生被拖走,我走到了儲物間找到一袋藥丸,這藥很久都沒被拿出來過了,它被放在了一個小盒子裡小心的保管了起來。
這藥的作用就是用來恢復人的神志的,上一次被使用的時候似乎是在我出生前了吧。找完藥從儲物間走了出來,猛然聽到了一陣細小的琴聲。
我環顧四周,警惕的尋找聲音的來源,我漸漸的移動著步伐向常友潛他們走去。聲音並不大,時有時無,時斷時續。
「老常,你聽到琴聲了麼?」我小聲的問常友潛。他坐在張先生的對面的沙發上,起身看了看周圍,然後對我搖了搖頭。
我搖了搖腦袋,不再去想那個聲音。「接點水來。」我走到張先生身旁,準備把藥給他服下,常友潛不情不願的站起身來,走到了飲水機旁。
接過水,常友潛不情願的把水杯放到了桌子上。我握著張先生的嘴,把藥塞了進去,然後又一巴掌把他打醒了,「喝水。」我略帶命令性的對甦醒的張先生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