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有人去世?

  第262章 有人去世?

  我想了想側過身子將他放進來:「你最近是有新妞了?那個李慧慧怎麼玩夠啦?」我閒著也沒事就聊一聊八卦。

  常友潛聽到我這樣一說傳遞給我一個鄙視的表情:「九哥,看來你對感情這個詞了解的還是太片面,你也應該找個女朋友積攢經驗了。」我聽完之後倒是覺著雲裡霧裡的,不過有一點倒是聽懂了,他在嘲笑我不明白感情是怎麼一回事。

  「算了,懶得聽你們之間的事,我還是吃點東西吧,剛剛被你吵醒,一天都沒有吃東西了。」我坐在一旁默默的吃著東西,而常友潛則是坐在我的對面不停的和一個小女生發語音,真是虐單身狗呀!

  我做在椅子上靜靜的吃著肉,一邊刷著微博,看看如今的八卦娛樂,忽然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我的思考。

  我抬起看了看,發現是常友潛的手機來電話了,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喂,你好,對,我是,啊!好,我知道了!」常友潛的對話就是這樣的,語氣跌宕起伏,我一時有些沒搞清楚。

  我看到他將電話掛斷之後,拍了一下他:「怎麼了?」滿臉疑惑的看著他。

  「楊嵐的姐姐死了?讓咱們過去看看?」我聽到常友潛說完覺著有些想不通,怎麼她姐姐死了還需要我們去默哀麼?

  後來轉念一想,之前也同甘共苦過,怎麼說也不能太過分,還算是個朋友,現在她有困難我們也要過去幫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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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們走進醫院的時候,就聽見了一聲爭吵:「我要看我姐姐的檔案,你給我。」楊嵐站在主治醫生的辦公室門口大吵大鬧。

  我和常友潛見狀急忙拉過來,以為是失去了親人情緒太過失控了,這次都可以理解。

  主治醫生被楊嵐喊的一愣一愣,倒是沒想到一個小丫頭片子脾氣還挺不好的。

  不過他顯然是不會說出有關她姐姐的任何事情,畢竟這種事情在這個場合什麼也不能說出來。

  主治醫生想到這裡,開始低沉著臉色鐵青並且冷冰:「就算你她妹妹也沒有權利得知有關死者的任何消息,我們醫院需要的是直系家屬過來,明白麼?你還是回去吧!」

  我和常友潛一聽原來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攔著楊嵐的手也就鬆了許多,導致她掙脫開,慢慢的走到了主治醫生的面前,並沒有說話,反倒是緊緊的用眼睛盯著他,一直盯到他的內心開始惶恐不安,突然,楊嵐眼睛眯成一條縫,觀察到主治醫生的脖子上有一道很深的血痕,外表上已經出現疤痕,但顯然受傷的時間不是很久,不過楊嵐倒是仔細看了一下,那裡的傷口倒像是用手指甲抓出來的。

  不過可以確認的是脖子那裡的傷口並沒有脫疤,也就是說明這個傷口造成的時間不太久。

  我和常友潛兩個人就一直待在楊嵐的旁邊,沒有多說什麼話,而是靜靜的聽著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我又看了看眼前這個主治醫生,倒是有種很熟悉的感覺。

  不過他帶著白色的口罩,還有手術的帽子,似乎我有些認不出來,現在這個場合倒也不是讓人家露出真面目的好時機。

  而另一邊楊嵐倒是直接選擇忘記主治醫生的話,就當成了耳旁風一樣:「吳主任,你脖子上的疤痕是怎麼一回事,該不會是被你老婆家暴吧,我看著傷口倒是很新呀!」

  眼前的這個主治醫生聽到楊嵐所說的話,急忙的伸出手摸了摸安靜躺在自己脖子上的疤痕,瞬間臉色大變,猛地將自己的白色大褂豎立起來用來遮擋。

  他實在是小看了眼前這個看似只有二十歲左右的女生,應該還是一個在校讀的大學生,卻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麼強烈的觀察力。

  但畢竟薑還是老的辣,主治醫生並沒有持續惶恐焦躁,或許是知道這個女大學生不會弄出什麼事情一樣,所以他淡定的拿起了桌子上的資料:「你要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請離開這裡,我還有門診挺忙的。」

  楊嵐有些憤怒的皺起眉頭,不過當下之急倒也是沒有辦法,看了看我無奈嘆了一口氣抓著我倆來到了醫院的樓梯口。

  「怎麼回事?」我倒是沒怎麼聽明白楊嵐和醫生的對話,只是知道檔案的問題。

  楊嵐聽到我的詢問忽然就哭了出來,倒在我的肩膀上,導致我換身的大腦神經都緊繃起來,手足無措,我拿眼神傳遞著常友潛,而他竟然撒手不管,真是個忘恩負義的人。

  我還是出於禮貌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別哭了,要節哀!」我滿腦子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安慰她,只能這樣蒼白的話來形容。

  「九哥,潛哥,你們不知道我姐姐不會死的,因為我沒有見到屍體更是沒有看到人,現在就像是消失了一樣,可是醫院忽然打電話說我姐姐死了,可連個檔案都不給我。」楊嵐說著說著又開始哭起來,我算是親眼見到過了梨花帶雨的效果,簡直就是心碎了。

  我算是聽明白了楊嵐的話,那個姐姐不是她的親姐姐,但關係很好,之前很久都沒有聯繫了,忽然告訴她去世了,並且身邊的人都不知道這個消息,而且來到了醫院還沒有死亡檔案,事情卻是有些蹊蹺。

  楊嵐心中猜測那個主治醫生就有問題,但是現在卻什麼都不能做,畢竟不是直系親屬是不能拿走檔案的,若是惹怒這些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的。

  「希望他什麼事情也沒有做,不然不會有下場的。」楊嵐憤怒的跺了跺腳,我說了幾句話安撫她的情緒。

  而我們走到了醫院裡的天台上,我倒是腦海里一聽停留著那個主治醫生的臉色,鐵青,憤怒等都表現了不正常。

  不過我倒是想起來昨天下午過來當戲服的那個男人,也是穿著一身白大褂,回憶著身材應該差不多,不過我也不確定到底是不是一個人?

  我們三個坐在天台上,相互聊著:「那個叫吳主任的我隱約覺著是有什麼事情沒有說,當你提起那個疤痕的時候,他的表情比較豐富甚至還有些換亂。」我靜靜的說完,看了一眼他們兩個。

  楊嵐倒是皺起眉頭在努力思考著什麼:「還有,這個病房裡,上次我也過來過,是帶著我姐姐來取藥,但是自從我每周過來取藥之後,我發現主治醫生旁邊的病房裡每天早上都會住進一個病人,第二天就會搬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