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城隍廟上

  第198章 城隍廟上

  「小剛,這城隍爺可是冥君啊,我們貿然前去恐怕凶多吉少啊。「

  「濤子,關鍵時刻你可不能掉鏈子啊。事不宜遲,要不我們現在就動身準備「

  「小剛,你認真的啊,你確定不是喝醉了說胡話吧。」

  我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像是喝醉的嗎?現在事出緊急,我一刻都等不了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說實話這地府和凡間是有固定的時間換算的,林巧兒在陽世間已經走了這麼多天了,如果換算成陰時的話已經過了好幾個星期了。

  我要想帶她回來,就必須得在她到達邯都地府之前把她找回來。

  按理說她現在應該已經踏過了鬼門關進入了豐都鬼城,所以我現在可以說是在於時間賽跑。

  在飯館草草地吃顆口飯後,我同郭濤便回到了醫院。

  郭濤回到了老頭子的病房去安頓一下而我則回到了林巧兒的病房。

  我現在要做的就是先讓林老爺子保存好巧兒的肉身,只有肉身不腐壞她才有還陽的可能。

  我推開病房門,看到林老爺子正在和玄嗔道長商量林巧兒的喪事。

  我推開門坐在兩人的身邊,將手中的太歲血放在了桌子的中央。

  「小剛,這是什麼?」

  「這裡面裝的就是太歲血。」

  由於林老爺子先前已經碰過面了所以他並不驚奇,但是玄嗔道長卻是一臉的驚訝之色。

  他捧起那木盒,沖我疑惑道「你當真這是真的太歲血?」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道「這是野仙常家人給我的,還能有假?」

  由於老王特殊的身份,所以我便故意將發現這東西的過程給省去了,免得它們再問長問短。

  我現在滿腦子都是緊促的時間,哪能顧得上同他們解釋那麼多。

  玄嗔道長點了點頭然後一臉失落地將手中的木盒在了桌上,嘆息道「唉可憐我那徒兒還沒有等到這東西,就走玄嗔道長對林巧兒的感情並不亞於林老爺子。

  看著他消瘦的面容便知道他因為林巧兒的死也是傷透了心我擺了擺手,說道「其實也不晚只要巧兒還沒有去邯都地府去報導就不算晚。」

  「什麼意思?」

  我看著桌上的太歲血,說道「我準備去一趟下面,把巧兒給您二老找回來。」

  「你是說…你要過陰?」玄嗔道長問道。

  我點了點頭,笑道「沒有別的辦法了,這是唯一的出路。」

  林老爺子擺了擺手,說道「這過陰之術已經失傳了多年,別說是你了就連玄嗔道長也不能保的完全,而且這過陰之術一旦失敗,你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這我知道,所以我現在就想請您二老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你說。」

  「我過陰後,請您二老在我和巧兒的周身守護,只要你們保得巧兒全身我就有把握將她送回來。

  林老爺子看了看玄嗔道長,半晌道孩子,你可要想清楚了,這過陰之事可不是兒戲啊,況且你家中也有父母,我不能為了自己孫女的性命而不顧你的生命啊。我知道你這孩子有情有義,但是事已至此還是不要貿這種風險的好。」

  「孩子,你可要想清楚我們平凡人要想過陰最多也只能行至鬼門關前,而且要想進去鬼門關就必須持有冥冊。巧兒走了已經很多天了,所以就算巧兒在下面迷路了此時也應該踏進了鬼門關所以你現在過陰沒有冥冊也是徒勞?」

  「冥冊這東西才是現在問題的關鍵,二位前輩有什麼高見嗎?」

  「這冥冊也只有城隍爺那裡才會有,所以你如果非要這冥冊的話就必須在他身上多下下功夫。」

  我點了點頭,笑道「那我如何才能面見到這城隍呢?」

  玄嗔道長頓了頓,說「我那養老院附近就有一處城隍廟,只是年久失修顯得有些破財罷了,不過在那裡施法應該可以請到城隍,只是……」

  「只是什麼?」

  「你可能不知道,我雖一輩子學道但也只是修得一些陰陽術法罷了,這請鬼請仙之術我卻從未涉及,所以這事我幫不上忙。」

  我擺了擺手,笑道「您給我領到門口就行,至於別的什麼事我另有辦法。「

  同這二老商量好之後,郭濤也做好了一切準備工作。我和玄嗔老爺子下樓的時候,郭濤已經為我們打好了車。

  於是我們便從龍城醫院直接來達了玄嗔老爺子所居住的夕陽紅養老院。

  下車後,老爺子盯著郭濤看了半天,看的郭濤是渾身不自在。

  「前輩,您一直盯著我做什麼啊?」

  「聽小剛說你是專修奇門之術的?」

  郭濤點了點頭,笑道「對啊,我師從奇門一派「那不對啊,修習奇門之術的人是不允許開葷的啊,我怎麼聞到你身上有股血腥之氣呢?」

  郭濤聽玄嗔老爺子說出這話的時候臉不由得一紅,笑道「您說的沒錯,修習奇門之人由於要感受世間眾物的氣場波動所以不得開葷腥之門,只不過……」

  「不過什麼?」

  「只不過我剛才看到師傅正偷偷的吃雞腿。」

  「就這?」我一臉茫然地看著他問道。

  「就這啊…我本以為這天然呆能說出什麼秘密呢,原來就是因為他師傅嘴饞啊。」

  「我說你還真是天然呆啊,就這麼點事搞的這麼神秘幹嘛?」

  郭濤摸了摸頭,笑道「其實我們說是不能吃肉其實在背地裡都會多多少少地偷吃點,畢竟這天下美味也不能全都放棄不是嗎?」

  我搖了搖頭,一臉鄙視地看著他笑道「你這是在為你的嘴饞找理由吧,還敢用你師傅來當擋箭牌?」

  我看他方才說話時無意中舔了舔嘴角上的油漬便知道這小子又有什麼花花腸子了。

  明明是自己嘴饞了還非得拿自己的師傅說事,這小子也真是夠了。

  玄嗔老爺子全程笑而不語,半晌他看我倆也互損的差不多了,然後指著不遠處的一座破廟說道:「這就是那城隍廟。」

  說實話這眼前的城隍廟可真是讓我大跌眼鏡,破敗不堪的土牆上連兩扇像樣的木門都沒有。

  整個院子也只有一個房間,我想城隍爺應該就是在那裡被供奉著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