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立威
車子很穩但車速很快,我們三人一直端坐在座椅上,都不曾開口。
一路無話,我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來到了會場。
會場設在山頭的一座小\廟裡,這座寺廟除了門前有一座小佛像以外並無它物。
狹小的院子裡站滿了人,他們衣著普通身上卻都散發著一股強烈的陰氣。
本來熙熙攘攘的人群在見到常老爺子後都畢恭畢敬地退到了一邊,不過他們的眼神都在上下打量著我。
我並沒有理他們,只是跟著常老爺子加速向大堂走去。
這地方與其說是寺廟倒不如說是一處議事廳。
廟堂里不拜佛也沒有菩薩,只有一排排座椅由高到低排列著。
此時座椅上已經坐滿了人,見到常老爺子進場也都畢恭畢敬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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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中心有一座石像,這石像上雕刻的並不是佛而是一尊鍾馗。
在舞台的另一側,坐著一尊金佛。
這金佛遠遠看去憨態可掬,可走近一看卻發現這金佛竟然是用一塊塊頭蓋骨組成。
金佛座下的蓮花台上砌滿了人頭,台中寫著四個大字「觀眼通天」。
我隨著常老爺子走到了舞台中央而張雪瑤則坐在第一排的空座上。
常老爺子站定然後環視了一周,笑道「大家來的都挺早,看來我是遲到了。」
說罷,常老爺子便坐在了舞台一旁的木椅上,與此同時他擺了擺手讓我坐在了他的身邊。
我想這個位置以前一定是常天慶的吧。
我看著舞台四周的人群,心想這台下一定有常天慶的心腹,他們看我坐在了這個位置能安心?
果然,我剛坐定沒多久台下便有人怒氣沖沖的站起來。
他沖常老爺子拱了拱手,沖我怒吼道「你給我滾下去,那個位置是你個毛頭小子能坐的嗎?」
我笑了笑,拿起舞台上的話筒沖他笑道「這位置我為什麼不能坐?」
「哼,那是我們山竹教教主的位置,你算個什麼東西。」
這一句話說的我倒不要緊,但是激怒了常老爺子。
因為這「山竹教本就是常家的手下,可是自從有了常天慶這山竹教便開始不聽常家人的話了,所以常老爺子現在很在意這「山竹教。」內人員的言行舉止。
實時務的人早已看清了當下教內的變動,所以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沉默。
不過這小子明顯不上道,他所表現出來對於常天慶的忠心越足就越容易引起常老
爺子的不滿。
常老爺子拍案而起,只知那人的鼻樑罵道「你算個什麼東西,這會長一職向來都由我隨意罷免,什麼時候輪得著你開口說話?」
說罷,他扭頭看著小雪問道「會內條例縝密,這頂撞上層是什麼罪名?」
小雪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道「月刑「
常老爺子點了點頭,繼續指著那人的鼻樑說道「常天慶早就死了,你的忠心表給誰看?來人啊,給我後堂行刑。」
說罷,從門外走進兩個身著黑衣的神秘人將那小子給拖了出去。
那人出去時氣宇軒昂甚是神氣,可在我心中卻是可笑至極。
不過我此時的關注點已經不在那人的身上,而在那兩個神秘人。
他們身著黑衣,身手敏捷,行為舉止間透露著一股正規而且莊嚴的氣息。
我之所以說它神秘,是因為這兩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個猙獰恐怖的面具,而且我在常家莊園呆了這麼長時間,從未見到過他們
很快,屋後邊傳來一陣慘叫聲。
半晌,那兩個神秘黑衣人拖著一個蓋有紅布的托盤走了進來。常老爺子擺了擺手,那兩個黑衣人便將托盤放在了那尊金佛的面前,然後揭開了那塊紅布。
紅布下放著一雙鮮血淋淋的腳,常老爺子指著那雙腳沖眾人笑道「這常天慶生前不是喜歡用叛徒的骨頭來堆積佛像嘛。」
我看這座「佛像。」前缺一香爐,剛好這雙腳的大小正合適。
說罷,常老爺子沖那兩個神秘人擺了擺手。
那兩個神秘人微微地點了點頭便退了下去。
「常天慶出了意外,這教內不能日無主啊。」
老爺子的話還沒說完,便又一個長相猥瑣的人站了起來,沖常老爺子拱手道「這教主一職是要交給這個年輕人嗎?」
常老爺子輕蔑看著那猥瑣老頭地點了點頭,笑道「沒錯,怎麼王大師也有高見?」
那猥瑣老頭捋了捋他可憐的小鬍子,笑道「屬下不敢妄言,只是這教內事物繁雜交給這麼一個出入社會的黃毛小子恐有不妥吧。依老夫之建,不如從會內選一品德雙薪之人來擔任教主一職比較穩妥。「
常老爺子冷笑了一聲,問道「那王大師心中可有高人?莫不是王大師要自遂自薦吧。」
「下已經年邁怎麼堪此大任,不過屬下有一門生定可勝任。」
「王大師,您手下的得意門生可都謂是將門之才,一個普普通通的常天慶便可將會內事宜安排地如此僅僅有條,殊不知您此次所薦之人又是誰呢?」
那猥瑣老頭明顯沒有聽出常老爺子嘴裡的火藥味,而是繼續不識趣地打笑道「天慶之能雖好卻不得天道,而屬下此次推舉之人乃是北方堂口的理事,王賢。」
說罷,從會場左邊第二排站起一個年輕人。
他的年紀與我相仿,卻在眉宇之間透露出一股傲慢與不屑的氣息。
常老爺子輕輕地推了推我的後背,低聲道「台我已經給你鋪好了,剩下的可就看你的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沖那猥瑣老頭拱手道「論閱歷我並不比他差,論修為道行我願意讓他一隻手。」
「哼,小輩無理。常爺,既然這後生如此說來不如讓他們比試一番,如何。」
常老爺子點了點頭,笑道「既然大家互相各有不服,那就依你比試一番吧。」
那猥瑣老頭見常老爺子已經答應了便沖我笑道「小子,你敢嗎?」
我拱了拱手,側身走到一邊沖那年輕人伸手道「請。」
那年輕人見我態度如此傲慢頓時氣的是火冒三丈,他從身旁的座椅上拿起只降魔杵便向我奔來。
由於這主廳並不是很大,所以他邁著大步很快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