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癲狂
這馬天順強行將自己的精魂擠了出來,這也就意味著他將不再有活下去的餘地了,因為這幾顆鋼釘正好釘散了他自己的體魄,所以這馬天順是在「以死相逼」啊。
不過這也正符合我的意願,常家想把這馬天順的死扣在我的腦袋上。
他現在自殺了也就意味著他的死與我沒有了任何關係,不過這常家可就難說了,畢竟馬天順是死在常家莊園裡面的。
那常天慶也顯然沒有想到馬天順會來這麼一手,他一臉震驚地站起身來看著台上的馬天順。
「你們都得死……你們都得為我陪葬。」
說罷他的身體漸漸地虛話,然後化作一團黑霧鋪天蓋地向我席捲而來。
那馬天順的慘叫聲夾雜著他的哭喊聲,充斥著整間會場。
那場下備賽的選手哪裡見過這種場面,大都逃命似的向門外跑去,只留下些膽子稍微大點的選手還趴在窗口沖裡面觀望。
馬天順這種人確實十分可怕,試想下一個人連命都可以不要那麼他還有什麼懼怕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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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馬天順雖然聲勢浩大但卻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東西,我將賈思雨從靈囊里放了出來。
這賈思雨剛一出現,周圍的氣場便再次發出了劇烈的波動。
賈思雨幽藍色的眼睛看著不遠處的馬天順,她忽然仰天長嘯這會場裡的植物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死去。
賈思雨白色的連衣裙也變成了藍色,她衝著馬天順尖叫的聲音參雜著馬天順呼嘯而來聲音衝擊著我的耳膜。
馬天順的黑色的霧氣與賈思雨的藍色氣體相撞,那一瞬間我忽然感覺好像有人拿一把木錘狠狠地敲擊了一下我的胸口。
會場的四周的玻璃也已經震碎,整個會場一片狼藉。
賈思雨的周身藍光琉璃,她飛身在半空中去滿身黑霧的馬天順打鬥著。
由
於賈思雨平常都會在靈囊里休養所以她的道行在不停地與日俱增,而那馬天順只是因為心中的一口怨氣難平而產生的怨魂罷了,所以這馬天順遠遠不是賈思雨的對手。
在兩人的打鬥中,賈思雨漸漸地占在了上風。此時的我雖然已經打開了神識卻依舊難以辨清它們的一招一式。
我緊了緊衣服忽然看到那揚守信從木台下爬了出來,他手裡拿著那個裝紙人的木盒爬了出來
他從木盒裡拿出了一隻銅鈴,我想這銅鈴一定是要針對賈思雨的。
果然那楊守信左手拿著銅鈴剛輕輕地搖了一下,那賈思雨便在半空中僵住了一秒。
這一秒對於賈思雨來說特別重要,那馬天順趁著賈思雨身體僵硬的空隙便衝著賈思雨的鬼門狠狠地拍了一掌。
我想這鎮魂鈴對於賈思雨來說太致命了,於是我便非步向楊守信撲去。
楊守信見我撲來便趕緊揣著銅鈴向木台的另一側跑去。
他一邊跑一邊不時地搖下手中的銅鈴,這幾次的僵直使賈思雨吃了不少虧。
無奈之下我便沖天上的賈思雨大喊道「這兩個人不好對付,我們還是趕快融合靈魂吧
賈思雨在天上看了看我,她點了點頭便飛快的向木台下的我衝去。
她在臨近我身體的時候忽然化作一陣藍色霧氣飄進了我的身體。
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暖,四肢充滿了力量。
由於賈思雨怨氣的存在,所以我的周身也散發著陣陣藍光。
我感覺身體裡有股莫名的力量在身體裡流動,我的身體仿佛就像是一個裝滿水的容器一般。
開始的那股溫暖瞬間便消失殆盡了,我此刻好像被扔進了一個冰窟窿里一般。
我站在地上不停地扭動著身體,希望能將這股力量散發出去,可是我無論如何使勁它都死死地壓迫在我的胸口。
我越是掙扎那股力量便越是強大。
我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那股儘量死死地壓著我的胸口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開始便的狂躁不安,瘋狂地在這會場上肆意的破壞。
忽然,我發現自己已經停止了呼吸,那股強大的力量雖然壓迫著我的胸口卻替我完成了必要的呼吸。
與此同時我發現自己仿佛擁有了無窮無盡的力氣,最重要的是我的精魂竟然可以自由離體了。
「哈哈哈……不要掙扎了…給我陪葬…給我陪葬。」
那馬天順飄在半空中滿臉猙獰地狂笑著。
我抬頭看著他滿臉的欣喜,心裡竟然不由得感到可悲和可笑。
馬天順也是個聰明人,只不過他的聰明用在了邪路上罷了。
我抬頭沖他笑道「馬天順你真可憐……你以為這樣就能殺了我嗎?」
說罷我沉定身形然後縱身一躍,我的精魂融合著賈思雨的怨氣便一齊破身而出。
這種感覺仿佛就是自己脫去了壓迫身心的負重一般,我躍在半空一拳打在了馬天順的下巴上。
「你……你怎麼可能……你……」
「我…不好意思…我突破了……」
說罷我伸手抓著他的左手,笑道:「你不是要我償還嗎?好啊,那我就先償還你另一支左手吧。」
我緊緊地抓著他的左手,他不停地掙扎著卻沒有任何作用。
要知道當年我只是卸了他一隻肉體上的胳膊然而他的精魂是完整的,而現在我要擰掉的是他
精魂上的胳膊,無論他以後投胎到哪裡都將天生殘疾。
我一臉戲謔地看著他,手上在緩緩地用力。他的表情扭曲著,我知道精魂上的疼痛是肉體疼痛的百倍不止,我看著他痛苦的模樣心裡竟然產生了一絲歡愉。
我將馬天順的胳膊都一一拽了下來,然後張嘴將他整個精魂都吞了下去。
當馬天順的精魂下肚的時候,我忽然覺得原來做壞人這麼爽。
我低頭看著腳下瑟瑟發抖楊守信,他瘋狂地搖動著手裡的銅鈴卻根本無濟於事。
我將食指點在了他的內心處,然後扣著他的鬼門將他的精魂從肉體中硬生生地拉了出來。
由於楊守信沒有修煉過精魂也沒有一定的道行所以他的精魂並沒有意識。
不過在我眼中,他已經是塊不錯的糕點了。
我抓著他的精魂不停地在啃咬著,我仿佛是在品嘗一道人間至味一般。
而就在此時,張雪婭見會場裡沒了動靜便了回來,正好撞見了我撕咬楊守信的這幕。
她看了看地下發呆的我然後又看了看天上發狂的我,她捂著嘴不自覺地在往後退。
而此時陷入癲狂的我已經分不出她是敵還是友,因為在我眼中她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