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風波再起

  第138章 風波再起

  就當我們準備離開工地的時候,忽然從那眼小泉處傳來一聲慘叫。

  我和安弱水對視了一眼便飛快得向那叫聲處跑去跑到近前,我看到一個身著灰色衣服的中年男子在地上不停地抽搐,嘴裡不知道在喃喃著什麼。

  那灰衣男子的身邊躲著一個身著紅衣的女子,她手足無措地看著那個在地上抽搐地中年男人。

  「小剛,這就是馬永信,他不會也要暴斃了吧。」

  我搖了搖頭,說「他這是中邪了快去小泉那裡取一些清水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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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弱水應了一聲便跑開了,我走到那紅衣女子的身邊問道「你是馬永信的妻子?」

  她點了點頭,一臉驚慌失措地看著我說「嗯,我是馬永信的妻子。」

  「這裡不是戒嚴了嗎,你們怎麼進來的?」

  「我…我…哎艾呀,是馬永信說怕他媽在外受日曬雨淋才偷偷趕來看看。」

  「那你們是怎麼進來的?那條山路不是都戒嚴了嗎?」

  「公路是戒嚴了所以我和老馬走的山路。」

  也許是我這身打扮的原因她說話總是吞吞吐吐的,而且她的眼神迷離根本不敢與我對視。

  「小剛,水來了。」

  安弱水不知從哪裡找了一個破水瓶,她裝了滿滿一瓶水跑了過來。

  我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隨時準備應急的黃紙,然後將黃紙熟練的折成了一頂壽帽。

  我接過安弱水手裡的水瓶,將那頂壽帽浸濕後反扣在了馬永信的頭上看到馬永信的第一眼,我便知曉他定是被附近的孤魂野鬼給眯了眼。

  看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沬便能判斷出他一定是被吊死鬼或者白漂鬼給纏上了。

  所謂的白漂鬼,其實就是跳水淹死的亡魂。

  他們或者是被水鬼纏身或者是因為其放不起心中的怨氣無法下界報導而長時間滯留陽世的亡魂。

  這四周無梁無轅便可排除是吊死鬼作惡,如果不是吊死鬼所為那便可以確定是白漂鬼在作惡。要想讓這白漂鬼離體,最簡單的辦法就是用它的「生前水。」來強迫它離體,而這四周能容得下它的也只有那口小泉了。

  我將紙帽浸在泉水中,就是為了逼它出來。

  我將帽子戴在那馬永信的頭上的瞬間,他忽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後便安靜了下來,與此同時那頂紙帽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髮干。

  安弱水一臉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我俯下身子將馬永信頭上的紙帽摘掉然後將其就近埋在土裡。

  做完這一切後我又從口袋裡又拿出了一張紅紙,然後抓了一把馬永信腦袋下面的浮土包在了紅紙里遞給了馬永信的妻子。

  「你回去後點三柱清香兩隻白蠟用壇白糖水供奉它三日,三日後將包內的灰土撒在你家的門口。」

  「那那他怎麼辦呀,他會不會醒

  不過來了啊。」

  我搖了搖頭,說「不會的,你放心吧。回去後你將熱毛巾敷在他的頭上,一個時辰以後他也就醒來了。不過,他醒來後會有三日的迷茫期,你好生按我說的去做三日後他定能恢復。」

  她顫顫巍巍地接過我手裡的紅紙包,然後感激道「真是太感謝您的幫助了,以後我絕對不再亂管事,這後果太嚴重了。」

  我擺了擺手,說「不必感謝我,他馬永信有這份孝心也是難得。你一個婦道人家也抬不動她,快回村里找些人手吧。我和安警官在這裡看護他,你快去叫人吧。」

  「你們從山上下來的那條小路好走嗎?要不然我給你找一張收條走大路吧。」

  她擺了擺手,說「不用了,我們村就在那小山包的後面很方便的。」說罷她便向那小山包跑去。

  安弱水看著地上的馬永信說「小剛,這是天意嗎?你什麼意思?」

  「你剛準備要找馬永信詢問情況那馬永信就躺這了,你說還不是天意嗎?」

  我搖了搖頭,笑道「天意?不不不,我認為這並不是天意而是人為。」

  「你是說…這馬永信有問題?」

  我搖了搖頭,說「這我還不能確定,但是你想想這馬永信作為這馬家的唯倖存者他會有什麼既得利益。」

  「既得利益你是說這筆拆遷款?我搖了搖頭,說「這件事鬧的這麼大,你想這筆款項能少了嗎?作為馬家的唯一倖存者,他得到的安撫費能少的了嗎?」

  「是啊,這馬永信如果能得到這筆錢的話,那他可是這場事故最大的利益獲得者了。」

  「所以啊,他能獲得這麼大的利益定會引起別人的關注,他現在躺在這便可以巧妙的避開這一切麻煩。」

  「那你是說這一切都是馬永信一手操控的?」

  我搖了搖頭,說「這我還不能確定,不過你別忘了那個被錢財迷了心竅的錢永良。」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那個身著紅衣服的女人帶著一群警察風塵僕僕地向我們跑來。

  「就是他,就是這個人冒充警察,還把我老公給毒倒了。」

  「同志,請把你的證件拿出來給我們看看。」一個身穿制服警察走到我身邊說道。

  安弱水惡狠狠地看了那個紅衣女子眼,然後拿出自己的證件沖那個小警察說「同志你好,我是安城警局刑偵處的,這位先生是我派來的土木專家。剛才他的專用測量儀被摔壞了,所以釋放

  了一些刺鼻氣味。這種氣體只不過是讓人暫時休克罷了,幾個小時後便可恢復。」

  那小警察拿著安弱水的證件端詳了半天,他的臉漸漸的陰沉了下來。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個紅衣女子,然後沖安弱水陪笑道「安小姐您來我這一畝三分地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都來不及好好招待您。」

  安弱水點了點頭,沖那紅衣女子笑道「你們倒是說說,這事該怎麼處理呢。」

  「既然安小姐已經說出了事情的原委,那這件事就這麼過去吧,您看成嗎?」

  「不行表哥,你看你妹夫都成什麼樣了,不能就這麼算了啊。」

  那小警察再一次扭頭狠狠地瞪了眼那個紅衣女子,說道「你給我安靜點都是你這敗家玩意給我找的事。」

  「我表妹不識抬舉,您千萬不要介意啊。」

  安弱水將證件放了回去,然後沖那紅衣女子說道「算了,看她也是無心我就暫時不追究她了。你先走開一下,我和她有幾句話要說。」

  「您別。」那小警察剛想要替那紅衣女子辯護,那安弱水擺了擺手驅走那個小警察。

  「你…你的狐狸尾巴已經藏不住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天這筆帳我會要回來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