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鬼迷心竅
我聽到母親說出「又。」字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這錢家莫不是召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由於我職業的特殊性所以我對這樣的事特別敏感。
我接過母親手裡的餃子,問道「剛才你說錢家又出事了,這錢家以前發生過什麼事嗎?
母親嘆了口氣,說「這錢家最近老是發生些莫名其妙的事,就你去龍城的那幾天人們經過老錢家時總能發現些莫名其妙的紙錢。開始的時候人們也沒有在意都以為是哪家孩子的惡作劇呢,可是過了三天後那老錢家的門口竟然站了個一米高的紙人,這紙人的模樣和老錢的女兒是一模一樣,當天下午老錢的小女兒便被家裡的黑狗給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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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這樣的事,那錢叔報警了沒有?」
「報了,警察在老錢家調查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只是說那隻狗受了什麼刺激導致其發狂咬死了他姑娘。」
我點了點頭,說「那小姑娘我記得還沒有成年吧,真是可惜啊。」
母親放下碗筷嘆息道「誰說不是呢,錢家媳婦因為這事還住了幾回醫院呢,唉……」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老錢家絕對是召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
要麼是衝著哪路惡鬼了,要麼就是被仇家所害。
不過在我的腦海里這錢叔雖說是不學無術吧,但也不可能招惹下如此的深仇大恨吃過早飯,我便出門徑直走向了錢叔家。
剛走到家門口,便看到門外圍著圈人正議論著什麼。
我扒開人群走進時才發現,在那紅門外竟然立著一個米多高的紙人。
我盯著那紙人倒吸了口涼氣,他大爺的這紙人做的也太逼真了吧,相比老王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我站在人群中聽著人們的議論大概明白了這紙人的模樣正是那錢叔的媳婦。
我閉上眼睛將兩隻掐在我的虎口處然
後緩緩地睜開眼睛,發現這哪裡是個紙人啊分明就是錢叔的老婆在那裡以一個嫉妒詭異的姿勢蹲著。
她好似發現我看到了她的本質便不停地掙扎著,她的嘴大張著卻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我搖了搖頭,心想錢叔一定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
我繞過那紙人走進了院子看到錢叔的老婆正衣冠不整的躺在地上顯然是正在睡覺時遇害的,而錢叔正臉慘白的坐在地上,一把沾滿鮮血的菜刀安安靜靜地躺在錢叔的身邊。
「誒,小剛你怎麼來了?」父親從旁的房間裡走來沖我說道。
「哦,我怕這事多想著來幫幫你。」
「這是怎麼了?」我指著地上的屍體說道。
「唉,這大過年的真是造孽啊。」父親嘆息道。
「這是錢叔乾的?」我疑惑道。
父親點了點頭,嘆息道「據老錢的兒子說,今天早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忽然聽到院子裡有慘叫聲,當時他還在睡夢中便以為是自己在做夢呢,便沒有理睬,今天早晨他起床上廁所的時候便看見了現在這個場景。
「那你的意思是說這錢叔在這已經坐了整整一晚上?」
父親點了點頭,說「應該是這樣的我來到這院子裡的時候他就一直是這副模樣。」
父親的話音剛落,我便聽到院門外傳來了陣陣警笛的聲音,不一會幾個穿制服的警察走了進來。
「你好,剛才是你報的警嗎?」一個年輕的警員沖我父親問道。
我父親點了點頭也沒多說什麼院子裡站滿了警察,他們用隔離帶將現場封鎖後便將父親和那個小孩帶到一邊問話,而我則站在封鎖線內四處觀察著。
忽然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回過頭看到一個年輕的女警官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我。
「這裡是封鎖區,閒雜人等不得進入你不懂嗎?」
我沖她笑了笑說「警察姐姐,我可沒有私自跨越你們的封鎖區,我只不過是在這幫忙然後被你們給鎖進來了。」
「嗯,這裡是事故現場所以還是請你出去吧。」那位女警察一邊說著一邊向錢叔走去。
我點了點頭,心想這錢家是被那些髒東西所害你們這些警察能有什麼用?
不過想歸想我還是老老實實地向門外走去。
就在將要跨出封鎖線的時候,聽到身後傳來了那位女警官的叫喊聲。
我轉過頭發現錢叔正手拿著菜刀向那女警官砍去。
我看見錢叔的眉心處有一團黑霧便暗道不好,於是我左手掐決跨步到錢叔身邊用劍指點在了他的眉心處,霎時間一股紫黑色的氣體便從錢叔的頭上蒸騰出來。
我知道這就是錢叔發狂的根源。
由於時間緊急我來不及多想從口袋裡拿出金符便沖那股黑霧狠狠地劈下。
由於金符的至陽之氣太勝,瞬間便將那股黑氣劈散。
由於錢叔失去了那黑氣的力量,便直接癱暈在了地上。
我將金符重新放回口袋時發現那女警官正一臉吃驚地看著我,我沖她笑了笑便轉身向門口走去。
「等下,你……你會茅山術法?」那女警官顯然還沒有從剛才的驚嚇中走出來,吞吞吐吐地說道。
「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不過是個紙紮匠罷了。」說完我便跨過封鎖線走了出去。當我走到門口的時候,我無意中看了一眼門口的紙人,發現那紙人的皮膚已經變得枯黃髮黑。
走出錢家的時候剛好看到父親從警車旁邊走來,我走上前問道「什麼情況。」
父親搖了搖頭,說「你錢叔是故意殺人,而且剛才我聽說他還有襲警的行為,所以我估計……」
「你是說錢叔還得吃幾年牢飯嗎?」
「唉,坐牢都算是從輕處罰了…走吧,我們回家去吧。」父親一邊推著我的後背一邊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跟著父親向家裡走去。
我明白這錢叔家的事一定還沒有完。
雖說我今天重傷了那股黑氣,但我明白「它。」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過,現在警察已經封鎖了現場量「它。」也不敢再輕舉妄動了,畢竟警察們身上的信仰之力還是很強大的。
可是當我們剛剛離開錢叔家,便聽到院子裡一陣混亂。
當我門跑回院子的時候,看到錢叔的小兒子正血肉模糊地躺在地上,他的身邊還有隻剛剛被擊斃的黑狗。
那隻黑狗只有半截尾巴,它睜著眼睛死死地盯著人群中的我,那死不瞑目的眼神中充滿了仇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