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問過了,我兒子只是想要收一個女人在身邊而已,這有什麼錯,那賤婢就殺了我兒子,她殺了我兒子啊!」
婦人眼神犀利,閃爍寒光,情緒激動,兒子慘死,她如何要罷休,幾乎是聲嘶力竭道:「我們已經查探過,星空道場根本沒有傳人,那絕不是星空道場的傳人,那陸無塵只是冒充,而且和吳昊相熟,如今正是吳昊正在護著那兩人,我兒慘死,屍骨無存,吳家難道不做主嗎!」
「此事我會調查清楚,到時候有消息後第一時間會告訴你們。」
吳尚埔只能這樣說道,還有些事情他還未曾徹底了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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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吳昊居然也在其中,這讓他此刻更無法做出決定。
「老爹!」
就在此時,廳外有人走來,正是吳昊。
「吳昊,你為何要護著那兩人,吳修可是你族兄啊!」
當婦人見到吳昊,頓時就沖了上去阻擋在其身前,眼神犀利道:「你不為族兄報仇,還要護著那一男一女,你是何居心!」
見到這婦人,吳昊眉頭微微皺了皺。
吳昊當然認識,這是吳修的母親楊氏,在族中向有著潑婦性格。
他就是怕事情會這樣,所以才第一時間趕回。
「吳修一次次找星空道場傳人的麻煩,最後被殺,而且都是年輕一代出手,怨不得別人。」吳昊正色對楊氏道。
「胡說,你胡說,星空道場根本沒有傳人,那一男一女和你相熟,你就是故意要護著那兩人。」
楊氏情緒激動,認為就是吳昊想要護著那一男一女。
「楊氏,你別太過分,此事族中會調查清楚,休得胡攪蠻纏!」
吳尚埔呵斥,不怒而威!
「吳尚埔,你是不是想護著你兒子,我要告族中長老團!」
楊氏撒潑怒喊,兒子死了,她決不罷休。
「我們先走,先讓族中查清楚再說。」
楊氏的丈夫吳郁開口,拉著楊氏離去。
楊氏被拉著不甘離去,斷斷續續的聲音傳來:「我兒子死了,吳家號稱大族,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我決不罷休,如果吳家不能做主,我自會請人出手,我一定會為我兒子報仇!」
瞧著吳郁和楊氏兩人離去,吳尚埔這才對兒子吳昊問道:「昊兒,怎麼回事,你認識那陸無塵兩人?」
吳昊正色道:「老爹,找個地方單獨說話,此事關係重大,關係到我整個吳家!」
「好。」
吳尚埔點頭,雖然二兒子沒有大兒子性格穩重,但也絕不會弄出什麼岔子來,看樣子是真的有大事。
一處書房內。
只有吳尚埔和吳昊父子倆。
「情況是這麼個情況。」
吳昊告知了自己所了解的情況,吳修這次踢到了鋼板,還是三番五次招惹,最後才被殺。
「話所這樣說,吳家的主子子弟被殺在外面,對吳家聲名不利,那楊氏的性格潑辣,還是玄元劍宮的弟子,在玄元劍宮內有些關係,吳修他爹吳郁那一脈中有著一位長老,一直還算是支持我們這一脈。」
吳尚埔微微皺眉,吳家很大很大,光是主族就有著不少脈,最強大的支脈都有強大老祖坐鎮,而吳修那一脈也有一個老祖是吳家長老,吳修在族中年輕一代中也還算可以,在那一脈中是第一人了,所以那位長老都極為看重,何況楊氏還是玄元劍宮的弟子在,此事可有些不好處理。
「那陸無塵並非星空道場的傳人,對嗎?」
吳尚埔望著兒子,星空道場有沒有傳人,他當然也查了,也以為是兒子認識那陸無塵。
「老爹,這不是最大的重點,我大哥讓我保密,但你是我老爹,我只能告訴你了。」
吳昊望著吳尚埔,咬了咬牙,道:「你不是讓我找到那位『想吃軟飯的陳無念嗎?」
「怎麼,有消息了,那陸無塵認識?」
吳尚埔抬眸,雙眼都一亮,此事很重要,力壓三千年間三千星域的所有天才,如今整個三千星域的大勢力大族都在尋找,這要是能夠將其拉攏,那可就大發了。
「想吃軟飯的陳無念就是陸無塵!」吳昊道。
吳尚埔忍不住起身:「什麼!」
「我確定,錯不了。」吳昊能夠保證,當然不會有錯。
「你帶他回來了嗎,快快有請啊。」
吳尚埔激動著,這要是把那位無敵至尊帶回了吳家,到時候交給吳家那些老祖們,他這代族長都是大功一件。
「老爹,你別激動。」
吳昊苦笑,說了一下大概的情況。
吳尚埔得知情況後,眉頭微動,道:「你是說他真的可能是星空道場的傳人?」
「爹,我陸大哥是不是星空道場傳人重要嗎,就算不是,那也只是一句話的事情而已。」吳昊道。
吳尚埔當然明白,這樣的無敵之姿,想要成為星空道場的傳人的確不是什麼難事。
「昊兒,你能聯繫上他嗎,要不要問問他願不願意來吳家,要是願意來,任何條件吳家都可以答應。」吳尚埔問道,這要是願意來吳家,那吳家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我陸大哥應該是星空道場的弟子。」吳昊有著直覺。
「那你問問,把你換到星空道場行不行?」
吳尚埔望著自己的兒子,把自己這二兒子換出去都行。
吳昊眼角抽了抽,斜睨了吳尚埔一眼,道:「那也得看星空道場換不換吧,要是星空道場願意,我也沒問題,這個家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算了,星空道場應該不會換。」
吳尚埔很遺憾,隨即神色逐漸凝重,道:「吳郁和楊氏肯定不會罷休,回去找麻煩,我得去和老祖們說一聲,要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說著,吳尚埔直接離開了書房。
「老爹,我陸大哥的身份你先保密啊。」
吳昊囑咐著,這可是自己答應的事情。
…………
一處庭院中。
吳郁拉著妻子楊氏回來了。
「吳郁,你就是個慫貨,就是個軟蛋你知道嗎,兒子死了,死得那麼慘,你一句話都不敢說,你就是怕那吳尚埔。」
楊氏越說越氣,伸手直接指在了吳郁腦門上,歇斯底里,尖酸刻薄,道:「我當初嫁給你是瞎了眼,當初那麼多人圍繞在我身邊,我偏偏選了你這樣一個軟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