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型拍賣會,需假丹及以上修士方可購票入場,一張參會門票便要五千靈石,高額的門票把想看熱鬧卻沒錢的那部分假丹修士給排除在外。
「前輩請出示參會令牌。」
值守門口的是位築基巔峰的御獸宗弟子,瞧著四十來歲,身材魁梧,楚河取出參會令牌,對方驗過後,喚來一名黑裙女修引他入內。
那女修築基七層修為,雙十年華,五官清秀,睫毛纖長,雙眸明亮,身段豐盈,曲線驚人,觀其法力精純,顯然是御獸宗內門弟子。
御獸宗為辦好這場盛會,不丟自家臉面,連內門精英都派來充作普通侍者。
整座環形拍賣場不設公開區域,四壁布滿蜂巢般的小隔間,布有高明的禁制防止被窺視,黑裙女修將楚河引入其中一間,便自行退出。
楚河閉目而坐,今天他奔著【陰冥幽風】而來,此乃罕見的四階風系靈物,連元嬰修士都會心動爭搶。
但論財力,楚河不懼任何元嬰,楚河的優點就是財大器粗,即便在造化仙葫中給本命靈獸玄冥靈龜開三倍加速修煉,日耗上萬靈石,他仍稱得上巨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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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閉目養神,斗笠之下,已化作一位面容古拙的金丹後期強者。
等了好一陣,嗡,一道從天而降的柔和光柱籠罩正前方的環形拍賣台上,一身墨白兩色長袍的秦長風在光柱正中間,本次拍賣會正式開始。
秦長風是俞永鴻的關門弟子,也是這次拍賣會的主持者,穆如君上位之初尚未全面排擠俞永鴻之舊部。
大型拍賣會的開拍之物向來非同尋常,關於此次拍賣寶物名單是極高機密,僅有少數寄拍的勢力自行對外宣傳寄拍的寶物,比如御鬼宗便公開了寄拍的【陰冥幽風】。
「九階鱗猿王,猿根一條,此寶活取自本宗鎮壓之鱗猿妖王。」
「活取之前,我宗用秘術將此妖的精氣本源逼入這猿根當中,所以此物並非一般之物。」
「隨猿根附贈一滴鱗猿妖王心頭精血,無需秦某多言,想必大家都清楚九階妖王的心頭精血之珍貴,兩者總計作價十五萬靈石,每次加價不低於五千靈石。」
御獸宗有秘術,能強行把餵養的妖獸精氣本源抽取一部分去供養指定的某個器官,比如強化妖獸的爪牙、鱗甲或指定的某根妖骨。
最終目的當然是把這有意強化的器官從妖獸身上剝離,用來當作煉器材料,或者直接將強化的器官移植到人族修士的軀體上。
還有些奇技淫巧之徒把這法子用在低階女妖修身上,比如強化狐女、貓女的某一器官,目的用以淫樂。
御獸宗曾經一度流行強化三階、四階妖禽的雙翼,移植到宗內築基修士身上,讓宗內的築基弟子飛遁的速度大增,速度一快在面對危險時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就大增。
但這法子的弊端也不少,受體築基修士將來進階假丹或結丹,遁速大增後不需要這雙翼時,又得強行剝離雙翼。
而這剝離的過程是很痛苦的,還會損傷修士的本源之氣,即有損壽元,慢慢的這種移植妖軀之法才漸漸不再流行。
漸漸被更安全、潛力更大的煉化妖血,或觀想大妖、達到修士自身半妖化這類秘術所取代。
廣雲城之戰時,鱗猿王想要強暴穆如君,穆如君則放言要生擒鱗猿王閹割去勢,現在穆如君真給辦到了。
秦長風介紹完後,他身旁一位結丹女修朝著四方展示出一隻玉盒,那玉盒通體瑩白,盒面刻有數道封靈禁制,寒氣隱隱外溢。
盒蓋揭開,一根粗壯的褐黑之物靜臥其中,表皮覆著細密鱗甲,雖已離體,仍然是一副雄姿勃發的樣子。
楚河瞅了一眼,哎呀喂,看這尺寸著實也不小了,竟然勉強能與本少相當。
「此寶若精通採補之道的道友拍下,我宗可以免費為其移植。」秦長風道。
給自己裝個九階妖王的根,有很多結丹修士很心動,且還有滴大妖精血,這大妖的精血對衝擊屏障有極大幫助,但要小心若修為不夠,強行煉化時會有爆體的危險。
「十五萬五千。」
某個小間內,一名體型肥胖的男修開口說道,這人臉上戴著一張骷髏面具,腰間別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靈獸袋。
早年他一心苦修,為了不讓自己被女色所迷惑,修習了一門禁慾類的秘訣,一直修到金丹,愣是所遇的女修毫無心境波瀾,不管女修是哪類型的都視為草芥。
但問題也就出在這,因為他到金丹之後想建個家族,這時才發現自己赫然不舉,那禁慾類的秘訣把他搞得不能人道了。
「十六萬。」
「十六萬五千。」一個卡在金丹六層的修士沉聲說道。
「十八萬。」
「十八萬五千。」
價格很快抬到了二十萬。
某間包間內,斜倚著位眉目如畫的合歡宗絕色女修,她一身煙粉色紗裙又短又薄,中間露出半截瑩白的腰肢,胸前鼓脹的弧度像是要掙開衣襟。
能滴水的眸子盯著那猿根,舌尖輕輕舔過嫣紅的唇,很是心動,好東西,夫君那傢伙什太小了,給他換上這個,一定能讓彼此都心生歡喜。
「二十五萬。」這女修清脆的聲音響起,赫然把價格抬高了五萬。
競爭的眾修一愣。
有人道:「喲,還有女人要競拍猿根,難道是給自己裝一個,自己捅自己麼。若是如此何必花個二十五萬靈石,在下可以免費送仙子幾根在下精心雕刻的作品,仙子若覺得無趣,在下還可免費賠仙子一回。」
這人戲言,竟然只引得數人發笑。
那女修的聲音又響起,沒有一點怒意,帶著溫和的笑意:「道友一看便是性情中人,那妾身就先應下了道友的好意。」
「等拍賣會結束,咱們便好好交流一回,哦對了妾身出身合歡宗,保管能讓道友享受下從未體驗過的銷魂感覺,但願道友到時別讓妾身失望。」
對面是合歡宗的女修,剛剛出言調戲的是個花須老者,瞬時面色蒼白,臉流冷汗,馬上不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