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楚河不斷誇獎,引導她,給她安全感,並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再搖搖屁股。」
「嗯,對的,真乖,真懂事!」
「把頭抬起來,看著主人我」
蘇靜姝現在羞於跟楚河目光對視。
她心裡越害羞,人就越敏感,臉就越紅,也越顯得嫵媚誘人。
在增魅之後,額外有加成使她越發誘人。
楚河有意收斂自己的靈眼術和神識,主動沉醉入蘇靜姝的嫵媚。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選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𝕥𝕨超讚 】
這時換作他人,肯定迫不及待要大快朵頤了。
但楚河不急,雖然心神搖曳,但做為此道老手,他清楚蘇靜姝已經配合上道了,就要好好讓她也喜歡上這遊戲。
辦這事就像飲茶與品酒,要慢慢飲,才能品得其中之妙。
…………
翌日天明。
嗡!
停靠在山腰的巨型樓船被啟動,這法寶級的傢伙多層複雜的禁制運轉間,發出低沉浩瀚的嗡鳴聲。
幾息後,巨型樓船的船體發出晶瑩靈光,徐徐升空,在天空中蕩漾起一股浩大的透明波紋。
最終巨船在晨光中破空消失在遠方天幕。
山腰下散修即使每隔個十天半月就能見到巨型樓船,但每次都震撼不已。
樓船上那少婦管家神色幽怨,沒等到乘客雲中鶴回來。
楚河這時剛跟蘇靜姝溫存完,蘇靜姝婉轉悠長的聲音停下了,忽然此女的一道傳音符響了。
「是朱師叔召我去相見,他還想見下你,主人你要去見他麼?」
朱卓立已經知道了蘇靜姝自己找了個雙修伴侶,明白跟蘇承贊結親沒有希望了。
但有點好奇是什麼樣的男人,滿足了十分挑剔的蘇靜姝。
「去見下也無妨」,楚河微微一笑,對臂彎里剛剛沐過雨露滋養的美人說道。
媚光四射的蘇靜姝手指在楚河結實胸膛上輕劃,心中有些擔心:
「主人,結丹修士會不會瞧破我被種了奴印?」
「放心,你雖不是玄階築基修士,但你奴印達到了玄階品級,自成一體,別說結丹修士,就算是你爹爹那樣的金丹修士,甚至元嬰修士來了,也無法看破」
「那就好!」
蘇靜姝燦爛一笑。
只要沒人能看出她已經成了某人修煉的爐鼎,她就還能是人前高高在上的仙子。
昨日表現不凡,說不定還會被宗門重點栽培。
兩人沖洗一遍,穿衣出門。
蘇靜姝引著楚河到南關山一處主峰大殿內,拜見了這位南關城主朱卓立。
朱卓立見了楚河,僅僅點了下頭,惜字如金,一個字都沒說。
以他結丹中期修士的身份,無需對楚河這築基九層修士表現得過於客氣。
再說在他看來,楚河能不能成為蘇承贊女婿還不一定呢。
他與蘇靜姝說了幾句話,正要讓蘇靜姝離去,這時一道強大的氣息傳來。
一道金色靈光急射而來,落在殿外。
來者是個金丹境女修。
楚河看她與記憶中柳凝霜一模一樣,只是氣質更清冷如仙。
楚河默然催動神炎灼物術,看見對方一層金光之下,有隻金色靈蝶的虛影,其帶著極犀利的銳金之氣,好似劍修。
看此女楚河心下更加斷定,這陸婉很有可能是柳凝霜,但他不打算貿然試探。
「陸姐姐!」蘇靜姝起身,歡快打了個招呼:「哦,不對,得叫陸師叔了。」
蘇靜姝在百蝶宗內,玄階築基的內門弟子裡人緣很好。
這是她有意經營的結果,若對方不是玄階築基,她則不會搭理別人。
對方溫婉一笑,擺擺手道:
「還是叫師姐吧,不必那麼生分。憑師妹你的天賦和家世,同樣遲早會結金丹」
她的話裡帶著些有意誇大的心思,黃階極境能結丹的概率很大,但結出金丹的概率卻很小。
「不過不要叫婉兒師姐了,有些事在我突破金丹後便不必再隱藏。其實我並非陸家修士」
「怎麼回事?」蘇靜姝愕然問道,瞧了眼楚河。
「我在還是鍊氣後期修士時,忽遭一難,傷了元神魂魄,導致失憶,被陸師兄相救,帶回陸家,並引進了宗門。
我進階金丹時,元神經雷劫洗禮,才完全想起了自己的名字和來歷。
其實我的本名叫柳凝霜,出身一個微末宗門」
柳凝霜自己承認了身份,楚河並沒想著相認。
他現在幻化了面容,還不知柳凝霜對雲浮故宗以及他這故人是何態度。
朱卓立問道:「那,陸……柳師妹你恢復了記憶,還在百蝶宗和陸家,還是回自己出身的宗門去?」
一切順利得超乎楚河的想像,朱卓立幫他問出了想問的問題。
柳凝霜沉吟了下,悠悠說道:
「那微末宗門,對我來說已經再沒有可留戀的事和人,不必再回去了。
百蝶宗是乾州三巨宗之一,宗門待我不薄,陸師兄對我更是有恩。
以前我只是失憶,並不是失了作為人的靈智。我曾與陸師兄有過約定:陸家供給我修煉資糧。
若我只能修成假丹,便可自擇一位陸家人結為伴侶。
若能結丹,或修出金丹,則與陸家婚約作廢,但得庇佑陸家三百年。妾身沒有任何要違背約定的理由」
朱卓立臉露笑容,點點頭:
「對極,誠信是做人之本,立足之基。那柳師妹,你什麼時候開金丹法會?」
「就定在三天後吧。」
她話鋒一轉,看向楚河,問道:「這位道友是誰?」
蘇靜姝很開心地挽起楚河的手,介紹道:「這是我的准夫婿,雲中鶴。」
柳凝霜眸光把楚河上下打量一遍,纖細的眉尖微微蹙起。
她看得出這男子築基九層的修為,氣息沉穩,根基很牢,但從氣息上判斷不出是百獸宗還是百工宗弟子。
「雲道友是哪宗弟子?」
「在下一介散修」,楚河道。
散修出身,蘇靜姝眼高於頂,怎會看上這般人物?
柳凝霜跟蘇靜姝關係頗近,心下好奇。她唇角微微一動,終究沒說什麼。
只是那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慮,她不看好楚河與蘇靜姝。
「雲道友和蘇師妹認識多久了?」
「有好幾天了」,蘇靜姝搶答道。
「才幾天?」饒是柳凝霜心性不錯,都吃了一驚。
「嘻嘻,柳師姐,意外了吧。雖然只認識幾天,但我卻感覺我等了他一百年,這便是緣分。」蘇靜姝挽起柳凝霜的手笑道。
「著實有些意外,但願雲道友能過蘇師兄那關。」柳凝霜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