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想之物,最常見的作用是抵禦幻術。
等到金丹和結丹境神識強大到一定程度後,修士可將觀想之物與法力配合,修煉出法相。
比如火鸞經所觀想的火鸞鳥,可修出火鸞法相,不過通常來說,一般修士的法相威力,會明顯不如法寶的威力。
除非神識和法力都達到了極高的造詣,觀想某神獸時,冥冥中跟某強大的存在建立了連接。
這樣才會使法相,擁有強大的威力。
舉個例子。
楚河觀想火鸞法相,一旦跟上界帶有火鸞血脈的合體境,或大乘境的火鸞有了聯絡,那就有極大的受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超順暢 】
修士可以把法相當作分身一樣來操縱法相,但法相畢竟不是分身,不能長時間離開本體,且法相不能離開本體太遠。
一般金丹修士的法相離本體的距離在三百里內,元嬰修士的法相和本體不能超過千里。
對於惜命怕死的修士來說,用法相去試探危險是個不錯的選擇。
法相被擊潰,對本體的傷害較輕,完全在可承受的範圍之內,不會讓本體留下隱患。
通常只需要數個年頭時間,就能恢復過來。
法相的下一步,可以融入分魂,修成真正的分身,一旦成了分身,就突破了距離的限制,可以遠離本體。
但萬事,有利往往就有弊。
分身的優點是多條命,缺點也很明顯,即修一具分身,要耗費高階修士不少心血。
還往往還會使修士的本體和分身的單個戰力,較之前會變弱。
通常來說,一般的分身之術,並不會使修士實力翻倍,大體上來說使修士實力增添三到五成。
這戰力的增長的計算方法是本體和分身一起聯手的情況下。
用數值來細說,假若原本某金丹修士戰力是一百。
他修了具分身後,本體戰力下降只有原先七成,新修出的分身只有原來本體的六成戰力。
本體和分身聯手,能達到原先一百戰力的基礎上,增加三成。
若能達到接近翻倍的戰力,需要極為高明的分身之術,即本體還有之前的九成多的戰力。
且新煉的分身有原先本體戰力的八到九成的戰力。
所以底蘊不夠的金丹修士不敢輕易去修煉分身之術,就怕削弱了本體的戰力,增大了突破元嬰境的難度,絕了道途。
還有些秘術,能把法相疊加到自己肉身之上。
這樣的目的是追求短時的戰力增長,或是想把自己的肉身異化,但異化往往不可控,走火入魔的概率並不低。
十息後,楚河微閉雙目睜開。
高大的身軀,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紫霞光暈,衣袂隨著輕風而動。
整個人仿佛與天邊的旭日、漫天的雲霞融為一體,氣息淵渟岳峙,卻又鋒芒暗藏。
楚河成功在觀想世界裡,添加上瑰麗的紫霞,且讓觀想的世界變成了有白天和黑夜的動態。
不過黑暗屬性頗有點不夠圓融,這意味著在夜間,絕對黑暗狀態下,楚河施展別的法術,會削弱黑暗隱匿的狀態。
少婦管家瞧著被朝陽照著的楚河,朝陽下他五官剛毅,鼻樑高挺。
少婦紅唇微張,怦然心動。
她眼波流轉間似含著一汪春水,舔了舔自己的紅唇,晨光下少婦臉蛋也顯得紅潤了。
……這漢子好生威武,聽說鼻頭大的男人,那傢伙也不小,要不回去再問問這雲大人要不要服務,我可以免費不收錢……
這小婦人竟然起了春心,想睡楚河。
不遠處,那個紫袍羽冠築基後期的青年瞧見楚河,凝視幾眼,走了過來,含笑抱拳:
「道友請了,在下百蝶宗弟子鍾正,剛才瞧見道友周身有縷淡淡紫霞,氣象不凡,應該修煉的某項奇門玄功,在下見獵心奇,特來結識一番,未請教道友尊姓大名,哪宗的弟子?」
玄階道基一般人看不透,但如果自己暴露了不凡,那就易引起別人的推測。
鍾正目光閃爍,心裡在想,此子是誰?
剛剛竟然讓我隱隱感覺到有一股壓力!
難道是御獸宗或百工宗築基玄級中三品道基的天才?
以我玄階八品道基,平時只有玄階四品、五品、六品道基,同境界的師兄,才會給我這股類似的壓力。
他沒發現自己忽略了一個重要之處。
即宗內師兄是有意催動時釋放強大的威壓,他才能有壓力的感覺。
而楚河這僅僅是自己觀想時,稍稍泄露的一小縷氣息。
楚河看著自報家門的百蝶宗鍾正,悄然催動神炎灼物術,眼底閃過旁人不可見的光芒。
剎那看透鍾正身上一層靈光,稍稍遇阻力後,再度顯得清明,顯出鍾正真實的氣息。
這人的獨特氣機呈淡金色,是個金系修士,比起一般築基修士要強大得多。
……果然,我現在能看透玄階築基修士,這人玄階下三品里的八品道基!倒也算是個少見的天驕了……
換作一個金丹,甚至元嬰修士來,都無法看破對方是不是玄階道基。
但楚河的神識之力,已經達到地階,他在施展神炎灼物術,燃燒元神時,就等同於施展一份地階的瞳術,所以他直接一眼看破了這人的道基。
「原來是鍾道友,在下雲中鶴,一介散修!」楚河回道。
鍾正先是聽到散修時心中生起輕視之心。
……只是散修!看來我剛才從他身上感覺到忽有一瞬的威壓是錯覺,大概是黃階的極境吧,這已經不凡了……。
但有了這想法後,鍾正他又猛想起幾天前發生的一件事情,試探問道:
「雲道友,前幾天在順昌城,蕭仙子前輩對一位散修發出切磋邀請……可是閣下?」
楚河臉帶微笑點了點頭。
鍾正抽了一口冷氣,重新抱拳,神色鄭重得多,連聲說:「失敬,失敬」
有了蕭瑾瑜的認證,鍾正不再把眼前之人當作散修,一個黃階極境的散修,是肯定不會獲得蕭瑾瑜重視的。
鍾正在心底猜度楚河一定有背景。
要麼是大宗門的天驕,要麼是某金丹家族的嫡系後輩,最不可能是無根腳的散修。
修道除了爭鬥,結交人脈也很重要,鍾正笑容如春風拂面,他當即熱情對楚河發出邀約。
「雲道兄,旅途寂寥,咱們能相見同舟是場緣分,鍾某生平最喜結交朋友,我這有壺薄酒,咱們一塊品酒論道,你看如何?」
楚河一心求道之後,連風月尋歡都大大減少,更加不喜無用的社交,沒用的弱者普通人,他一點搭理的心思都沒有,當然,他也不會肆意,踐踏弱者來彰顯自己實力。
因為賤踏弱者對自己修行其實沒任何的益處,他對弱者的態度,就是視如螻蟻般,選擇視而不見。
同樣也不會鋤強扶弱,來顯示自己道德。
一個元嬰級的魔修在他面前作惡殺人,楚河肯定選擇明哲保身,絕不會一腔孤勇,不畏強權。
鍾正玄階築基,背靠著百蝶宗,在一般意義上算是天驕人物。
楚河眼裡,鍾正勉強算是脫離了螻蟻的範圍,搭訕聊上幾句,倒不算無用的社交。
楚河點了點頭。
鍾正袖口一甩,幾道流光飛出,化成桌椅,落在露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