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老狼

  楚河才不是想緩緩圖之,慢慢讓這兩女掏空葛向銘的身子骨,他要的是葛向銘,快點暴斃。

  百年【春風釀】里被楚河依據某秘方加了點料。

  除了對男修的催情作用大增後,還有讓人發狂,甚至走火入魔的可能。

  那份不成功的秘方,楚河買來時價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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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秘方的缺點是它副作用對那種年壽已高,氣血衰敗的修士更加明顯。

  暮年修士用了這方子,固然能夠瞬間英姿勃發,大殺特殺,但發狂,走火入魔概率百倍飈升,甚至直接出現馬上風,當場脫陽而亡。

  換個角度來看,這秘方的缺點就是它最大的優點,用它來坑害暮年好色男修最好不過。

  當然,這秘方有沒有坑人的效果,楚河沒親眼見證過。

  這些年經營下來,得到的沒考證過的丹方,秘方有很多,楚河依據他的經驗眼光來看,這秘方應該有效果。

  如果不行,僅是浪費了兩千靈石,便宜了吳婷和尚娟兩個女人。

  「老祖,就只這事麼?」吳婷有三分心動,尚娟同樣意動。

  這兩人一個夫君煉器不成,欠一屁股債,夫妻離心,早沒人約束她了。

  另一個未婚夫,還一心向仙,到高原雪域常年難得回來,她這不甘寂寞的人早就沒把未婚夫當丈夫。

  兩人又沒有能力去冒險,又無一技之長,還不願辛苦幹活,碰上這機會焉能不心動?

  想想如果,攀上了新的大樹,以後幾十年都安穩了。

  又能在那些辛辛苦苦當斥候的築基修士面前耀武揚威。

  「放心吧,就只這事,老葛好歹也是外門堂主,不明不白的死了,定會被內門長老查驗死因,本座也僅是幫人運作下,外門斥候堂主之位,只謀事,不害命」

  楚河張嘴瞎說,他是用千幻面具變化了面容,不怕被查。

  「那行老祖事成之後,您可得記得妾身的功勞」

  瓜子臉的吳婷說道。

  「老祖,我們姐妹先服侍下老祖您吧」,丹鳳眼的尚娟,眼裡再次眸含媚光。

  「服侍便不必了,免得老葛看出端倪」

  楚河拒絕了她,就看尚娟的媚光淡了些,頓知她心裡又有了些警惕。

  這種女人,靠的是色相示人,若自己色相誘人無功,就覺對方難以把握,難以猜度。

  反之,若色相有用,這種女人就會愚蠢地以為,自己能夠左右影響男人。

  ……罷了,她那就委屈一下自己吧……

  「不過,看你倆聰慧識趣老祖我便給你倆一個機會,讓你倆一展唇舌工夫。

  要是服侍得好,將來收作侍妾也不是沒這可能」

  果然,尚娟、吳婷兩女臉上又顯出放蕩輕浮的表情。

  「唔唔,唔唔……嗯

  大半個時辰後,尚娟,吳婷兩女,提著那瓶【春風釀】出現在斥候堂。

  院中無燈,秋月清冷。

  葛向銘像個風燭殘年的老人,蜷縮在椅子上,顴骨支棱薄薄的皮肉,曾孫的死,抽去了他的精氣神。

  葛安禮已經被安排離開金虹城,再等上十天半月。

  等葛安禮遠離了金虹城後,隱匿下來,葛向銘就準備向楚河下手。

  要干,就干狠的,要幹得出色,幹得驚天動地。

  就在金虹城,玉溪坊的街頭上,當著來來往往的眾修出手,滅了小雜毛。

  不過,楚河這小雜毛,並不是每天都會去絕品閣。

  要麼,在斥候堂出手滅殺這個小雜毛。

  咱倆仇怨從這起,也從這結束,讓斥候堂笑話老夫的同僚也知道,我葛某雖老,亦有匹夫之怒。

  就算宗門怪罪下來,屠了葛家滿門,只有安禮沒死,我葛向銘就沒有絕後。

  坐在樹蔭椅子上的葛向銘神情恐怖,枯枝般的手指攥著藤椅扶手,指節泛著青白,像殭屍之爪。

  一雙眸子綠油油的,像頭兇殘且衰弱的老狼。

  這些天,楚河在他的想法里老慘了,至少有上百種死法。

  「你倆怎麼來了?」

  黑暗中的葛向銘冰涼的聲音響起。

  「老祖」,吳婷的瓜子臉上顯出懼怕,沒想到葛向銘的變化有如此大。

  頭髮稀疏,身材幹瘦,活活像具乾屍。

  上次在這院子裡見到他時,還是紅顏騎白髮那一次。

  雖然那次葛向銘不支,匆匆把她倆打發走了,但至少外表還幾分仙風道骨。

  「老祖,我倆怎麼不能來?老祖平日待我姐妹不薄,老祖如今這樣,我倆心疼」

  尚娟說,生生忍著對葛向銘綠油油的眼光的不適,因動機不良,緊張而哆嗦。

  「對,我們姐妹心疼你」,吳婷趕緊應和。

  「呵呵……」葛向銘綠眸在皺紋堆疊的眼眶裡轉了轉,發出聲音像生鏽的鐵片刮過砂石。

  「想我葛向銘,散修出身,修至結丹,也自詡是個萬里挑一的人物,臨到終了,竟然要被兩個婊子一樣的女修來同情憐憫,可悲,可悲……哈哈,哈哈」

  葛向銘的聲音淒涼怪異,透著濃濃嘲諷,像一個無關的人,在嘲笑自己,綠眸盯著兩女。

  兩女特地打扮過的,臉上重新抹過粉光艷脂,把臉蛋弄得嫩著像雙十年華的女子。

  吳婷的兩顆丸子偏小,被裹胸往前擠到一塊,視覺上明顯要大了一圈,露出一截白嫩在外。

  尚娟屁股大,顯得腰肢就小,走路時圓臀有意略誇張的扭動更顯其豐挺滾圓。

  這穿著打扮,從醉胭樓到這,沒少招街頭上各種好色之人的灼熱眼神,膽大的以為是夜晚出現的流鶯。

  還問了下價錢。

  但兩人的姿色在這裡好像完全不起作用,兩女心底發毛,要不是被利益給誘惑迷了心,早就掉頭就走。

  「老祖」,尚娟麻著膽,再試一把……不行,就算了,這錢賺不了。

  她撲了上前,也不嫌棄葛向銘老臉的難看。

  坐到老頭身上,抱著老頭的頭,就往自己的奶奶上捂著。

  「我不管老祖你怎麼瞧不起我姐妹,怎麼罵我姐妹,我跟吳師妹只知道老祖你對我倆好過。

  老祖,妾身不想看到你如此痛苦,老祖,我姐妹帶來了酒,咱們一醉解千愁」

  葛向銘像頭受傷老狼,嗚嗚叫了幾聲,撲鼻的奶香,加上尚娟砰砰亂跳的心聲,麻痹了他。

  讓他誤判了。

  亂跳的心,有可能是少女萌動的芳心,也有可能是別有用心的女人的緊張。

  「老夫活這一生,精彩過,失落過,到老還有兩個紅顏知己,不離不棄,值了,值了」

  葛向銘抬頭,看到尚娟紅朴朴的臉。

  他干似鳥爪子的手。

  捏著尚娟豐潤圓滾的肥臀,綠眸透著真情,但沒多少色慾。

  畢竟年邁,那方面不行了,沒多大了欲望。

  尚娟興奮……賭對了。

  瓜子臉的吳婷趕緊拎著酒,也上前靠到葛向銘懷裡。

  尚娟趁勢進攻,奉上一吻,一個白髮老頭,一個嬌俏婦人在這院子裡詭異的抱在一起,啃在一起。

  葛向銘:「你嘴裡有股什麼味?」

  尚娟心一緊,莫非老頭察覺到什麼,她哈哈氣,自己嗅了下:」難聞嗎?」

  「不難聞,是股草木自然的清新氣息,且帶點純陽氣息在內」,葛向銘吧吧嘴,回味下。

  「哦,是種市場上新出現的靈液,我跟吳師妹來時,都飲了一小杯」

  尚娟心一松,與吳婷對視一笑,想想葛向銘吃的啥時,心下不禁一盪,兩人笑容里藏著她倆才懂的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