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特地給蔣新雨回復一句:「今日有空,我稍晚點過來看看你」
要論長相,她雖勝過田瓊,但跟葉冷夢,李妙音,柳芊芊相比就沒有優勢了,她的優勢在大膽騷氣。
物華閣里,已經升為副執事的蔣新雨正在一間幽靜雅致的房間內,給一個顧客介紹一枚上品的生肌造骨丹。
這顧客是個剛剛築基的男子,看著三十來歲的樣子,容貌頗為英俊,他手中拿著枚圓潤的丹藥。
原來他在築基之前的一次鬥法中,右手被人削去三指,築基之後,想重新治好殘疾的右手。
斷肢重生對於修士來說,不是難事。
金丹境及其以上的修士,體內的金丹或元嬰蘊含著強大的本源生機,可以通過丹藥或秘法實現斷肢重生。
不過許多修士認為四肢受損更輕些,不願輕易損失本源生機來修復斷肢,寧肯殘廢也不動用本源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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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暫時先殘廢著,等煉成或買到含有強烈生機,可以重塑經脈斷肢的丹藥之後,再恢復肉身。
另外特殊的靈體,斷肢重生更容易,比如地級的木靈體,就具備極強的自愈能力,斷肢後可通過自身靈力緩慢恢復。
不過那些傷口有奇門魔氣腐蝕、詛咒、天劫之力侵蝕,丹藥和靈力均難以驅除,導致斷肢重生困難加大,甚至無法斷肢重生。
金丹境以下結丹,假丹,築基,鍊氣,這些修士也能斷肢重生。
但重生後的肢體,經脈會遠遜於原先,永遠無法完全恢復原先肢體的狀態,所以肢體重生的價值就大打折扣。
於是有些修士就乾脆以殘疾不全的身軀示人。
「一枚生肌造骨丹,三千八百靈石,恢復三根指頭,一根指頭值一千多塊靈石……缺了三根指頭,似乎也無礙修行」
這青年修士心裡琢磨著,犯了沒錢人常犯的毛病。
那就是事先想好花筆錢幹個啥,等到真掏錢時,又心痛起錢,猶豫不決。
他正思索著,看到眼前穿著一襲水綠色裙裳,等著他要不要買的女執事,展顏一笑。
陽光斑駁照映下,只覺眼前將青絲挽成高馬尾的她,肌膚如玉,細膩溫潤,整個人俏麗明媚,對外洋溢著青春。
這人一下子忘記自己來物華閣的目的。
「道友,你瞪著眼看我幹什麼,還要不要買?」
蔣新雨秀眉一蹙,心裡歡喜時臉上不由自主淺笑,剛剛一手按在儲物袋上,傳音符收到了楚河的回覆,讓她喜不自禁。
「買,買,……這個能不能少點」
「哎呀,算你走運,我今天心情好,給你算個最低價三千四百,你要,就趕緊付靈石」
這男修愕然一愣後,在腦子裡飛快計算。
……三千四,那比九折還便宜了二十塊……物華閣的寶物,要擁有銀級貴賓令牌才能九折……我居然能九折買到。
「要了,要了」
他趕緊取了三千四百靈石,放到一個小儲物袋裡,放到桌上。
「仙子,你點點」,他嘴角勾著一抹喜意,看見對面仙子,那欺霜賽雪的手拿起他剛放下的儲物袋。
這人心中一個念頭湧起……無緣無故給我大打折扣,莫非是這仙子對我有意。
這念頭一起後,這人盯著蔣新雨仔細看了眼,眼前這少女睫毛彎彎,美眸如水,又透著股淑靜溫婉。
……不錯,不錯,想我一個剛剛築基的散修,何德何能,竟然有此機緣,得美人垂青……
蔣新雨修為高過他,大商家的副執事身份,在強者眼裡是小螻蟻,在散修眼裡卻不一樣,是要高攀的對象。
「好了,丹藥是道友你的啦!」蔣新雨把儲物袋收好,「道友,你還要買什麼寶物?」
「哦,不需要了」
「那請吧」,蔣新雨臉含淡笑,抬手示意送客,姿勢頗為優美,畢竟是訓練有素的。
「請啥?」,這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我說,你可以走了」,這人呆頭呆腦的,蔣新雨直接催促道。
」啊?!」
「啊什麼啊,道友,你靈丹買到手了,還杵這做甚」
打花走這人,蔣新雨哼著小曲,給自己泡了杯七彩繽紛的靈花茶,坐回椅子,翹著長腿,淺淺的啜了一口。
過了會,又用法術凝了個水鏡,對著鏡子照了又照。
顯然她心裡極是欣喜的,等楚河有點迫不及待了。
……一個月了,這冤家總算想起人家了,一定把他牢牢的攥在手裡,叫他欲罷不能,憑我一人之能,似乎有點力有不逮……再叫上誰來當幫手……叫誰呢?
楚河這時出了屋子,外面陽光明媚。
厚厚的大雪,早已消失無蹤,上次出屋子時,外面還是大雪紛飛,如今卻已換了模樣。
院子中雪已融盡,地面上殘留著斑駁的濕痕,泥土裸露在外,散發著淡淡的潮氣。
抬頭遠眺,能看到遠處的金虹山巒依舊蒼茫,山陰之中,仍有殘雪。
這正是冬春交替的季節。
楚河先去了絕品閣。
絕品閣里,有數位築基境的顧客,楚河用令牌查看了絕品閣的功勳值。
「不錯,這一月生意又創新高!」
薛芸穿著一身白色長裙,眉目如畫,氣質淑靜,儼然仙子,一對美眸流轉時,露出愛意。
不過店內有多位顧客在,她不好意思,表現出太親熱。
楚河這段時間,專心在修煉神炎灼物術,鑽研製符之術。
連跟薛芸一次雙修,一次見面都沒有,算是小閉關了一月,小別了一月。
接下,她又神識傳音:「楚郎,不過最近有點小麻煩,有人在背地針對咱們」
「什麼麻煩?」
「坊間有些流言,說咱們賣的丹藥品質其實達不到極品,我找人打聽了下,說很可能是青木丹閣,派人放出的流言」
青木丹閣是御獸宗的金丹修士李峻的家族產業,如此說來,上次李福提出的合作,真的不安好心。
「另外和方家新開的武館,給咱們帶來了不小的負面影響。
有多個修士因為在咱們這買了丹藥,可以免費去方家新開的飛龍武館切磋對練,結果到了飛龍武館,被人打傷當場羞辱。
還有個築基修士興沖沖帶著自己妻子和妹妹去飛龍武館,哪知沒過幾天,發現被方燁霖給利誘拐走了妻子和妹妹。
他去找方燁霖理論,被打殘丟在街上,然後坊間就有了許多咱們絕品閣負面的傳聞」
「你確定那人的妻子和妹妹是方燁霖利誘拐走,不是被方燁霖用某手段強行搶走?」
楚河覺得,利誘拐走和強行搶走是兩碼事。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的女人對你情比金堅,別人又怎麼可能利誘拐得走?
你因為妻子和妹妹被方燁霖利誘拐走,你得去找方燁霖,你被他打殘,只怪你自己沒本事。
薛芸輕輕咬了咬櫻唇,眉宇間浮現出一絲忐忑,猶豫道:「肯定是利誘」
「你怎麼知道的?」
薛芸略一沉吟,神識傳音道:
「他還想利誘我,他首先說要請我去武館當教頭,後來更是直接表露狼子之心,說只要我願意,他願意用八抬大轎,明媒正娶迎我進方家」
楚河臉色一冷,眼中閃過森寒的冷意。
薛芸趕緊神識傳音解釋:「不過妾身沒搭理他,連他傳音符都毀了,也再沒有見過他」
「小芸芸,你不用緊張,我信你!」
楚河眼寒意消失,本來有些風流習性的他,覺得方燁霖幹的事,不算太出格,畢竟不是仗勢欺人強逼她人。
你能利誘別人的妻子和妹妹雙飛,那是你獵艷有本事,但這事到了楚河自己頭上時,他馬上就變了看法。
……方燁霖,你小子,你有了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