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得近了,就算是有點愚鈍的柳芊芊也感覺到了蔣新雨有點異樣,她呼吸有點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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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蔣師姐眸子裡透露出來的情慾,讓柳芊芊好奇又心慌。
這少女懷疑楚河與蔣新雨狀態異常,又不敢拆起蔣師姐的裙子看一眼。
她擠在榻子上,被楚河半摟著,被動承受著楚河撫摩著她的手臂和纖腰。
夕陽的餘暉灑落在被白雪覆蓋的金虹城。
淡金紅色的光芒與冰冷的雪白色交織,給古老的城牆和鱗次櫛比的屋檐披上了一層夢幻的紗衣。
物華閣拍賣會的第一天結束。
蔣新雨真給了楚河一個難忘的一天,在這之前他還沒試過,和風細雨,慢慢的一天一日,一日一天。
楚河沒回幽蘭小院,直接跟著葉冷夢去了她的住處。
這是間精緻小巧的木質閣樓,建在巷弄深處,在飛雪輕揚中顯得孤寂。
雕花窗欞掛滿了冰霜,屋內十分整潔,有著淡淡香味。
夜幕降臨。
幽蘭小築里,薛芸練完槍法,坐在窗前悵然抬起頭,幽幽地望著天空半輪孤寂的懸空冷月,時隱時現在幾片稀散的雲層中。
師妹在自己屋子裡正在揮筆疾書。
最近這丫頭沉迷於創作小說。
據說是寫個女劍俠,每天有時獨自發呆傻笑,有時還痴痴看著自己,似乎沉迷於寫雜書小說的人,都有這些毛病,神神叨叨很還不合群。
沒了楚河,真是長夜漫漫……
不知是孤獨了才想起楚河,還是一想起了楚河就感覺孤獨。
薛芸忽然特別懷念起每夜被楚河拉入房間翻雲覆雨的場面,甚至想起那當作胭脂馬的嬉鬧場景,臉上紅紅的。
「物華閣這麼近,也不回來過夜!一定是在外面鬼混,那姓蔣的浪蹄子就比我好麼?」
顯然,薛芸對楚河的人品和能力還不夠完全了解。
她不知道,她想念的楚河,正在大展雄風。
省略三千字。
黎明將至,寒意悄然弱了些許,冬日的晨光猶抱琵琶半遮面,透過輕掩的窗簾灑落屋內。
楚河緩緩睜開眼來,凝視枕著他手臂熟睡在他懷裡的葉冷夢。
她恬靜的臉龐在晨曦中顯得格外柔和,幾綹髮絲散落在頰邊,呼吸輕緩。
昨夜雙修,過程銷魂,這帶著憂鬱氣質的美女昨夜徹底向他敞開身心。
至於收穫嘛,不多,第一收穫是葉冷夢的紅丸。
除這之外,所得廖廖。
得她處子元陽,采陰煉陽,僅僅只相當於自行用極品靈丹,結合上品靈石,修煉水木長生功七八天的樣子。
隱隱有感覺采陰煉陽之後,法力有微小的變化。
這變化,就跟當年初出文雪,失去童子元陽身時那般微小,難以體會有變化在哪?
昨夜,楚河確實做到了和葉冷夢神魂相連,楚河有限度放開心神,讓葉冷夢看到了楚河觀想的部分場景。
這場景里有巨崖壁立千仞,直插雲霄。
其上一株古松盤根錯節,枝葉如蓋,似欲與蒼穹試比高。
松下有白練垂落,水勢洶湧澎湃,宛如銀河倒掛,水花飛濺處,珠玉四散,其聲若雷。
沒給葉冷夢看到的有纏著巨松似盤龍的古藤,沒有樹下的白帝劍影,也沒有臥枝的紅鸞……
神魂相連時,楚河能看到葉冷夢的卻只有一個跳舞的倩影。
場景很豐富,有春日花前,春風輕拂,百花齊放,這倩影在一片繁花似錦的庭院中像只靈蝶翩然起舞。
每一個轉身都帶起一陣花瓣雨,仿佛是春之精靈在此間嬉戲。
有夏夜月下,月光灑滿大地,庭院之中,一泓清泉邊,佳人獨自起舞,身披輕紗,隨著微風輕輕搖曳,輕紗下的誘人身姿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有秋夜林間,秋意漸濃,落葉紛飛,在一片金黃的樹林裡,這倩影踏著落葉跳舞。
有冬日雪中,冬日嚴寒,白雪皚皚,這倩影踏雪而舞。
楚河感覺自己的舞藝大增,至少練了十幾年的舞藝。
可惜是舞藝,不是武技。
這功法是沒問題,神魂相連,果然能有好處。
但葉冷夢太差,她沒觀想什麼有用的鎮壓神魂東西,只有熟悉到精神意識深處的舞藝。
……用這功法,要是跟一個強大的處子女修一起雙修,對方敞開心神,那豈不是可以獲得大量的修煉經驗?
讓楚河意外的是,雙修完成之後葉冷夢采陽煉陰,居然一舉突破了桎梏,進入了築基三層。
連神魂都似被洗禮了一遍,要知道她之前,其實離築基二層的巔峰還差了點距離。
楚河反覆檢查下自己沒有被採補,法力和元神並沒有損失。
總之,楚河心裡感覺,自己虧了!
楚河琢磨著,應該是他玄階五品道基法力之精純和神魂之強大,遠超尋常修士。
雖然他偽裝得好,但雙修時,被葉冷夢吸走的那些陽氣精元,讓她受用巨大。
楚河看看身邊這張難以言說的漂亮臉蛋,皮膚白膩,似乎如晨光中的露珠,溫馨甜美,恬靜祥和。
翻身便壓著她,折騰起還未睡醒的葉冷夢來。
小半個時辰後,閣樓下響起田瓊打趣的叫喊,生生打斷了葉冷夢的輕吟:
「新郎官,新娘子起床了,再不起床,我們進來鬧洞房了!」
「哎喲,田師姐,鬧洞房哪有先通知的,先通知了那還算鬧麼,咱們幾個闖進去,用留影符把他倆的窘迫都記錄下來」
哐當,門被人撞開。
蔣新雨帶著李妙音,柳芊芊兩個興奮地闖了進來,來勢洶洶,生生打斷了繡榻錦帳里的兩人。
還真闖進來?
葉冷夢裹著被子躲到楚河背後霞飛雙頰,又羞又惱,又怒,又無奈。
「蔣新雨,你們三個都給我出去,田師姐,你不管管她們」
「這三丫頭髮瘋了,我管不了」,田瓊笑著搖頭,根本沒有阻止的意思。
蔣新雨趴到床沿,手裡拿著留影玉符,對著不知所措,窘迫無邊的葉冷夢,尖俏的瓜子臉上帶著嬉皮地笑:
「葉師姐你初為人婦,感覺怎麼樣,跟我們幾個說說這小夫君表現怎麼樣?」
葉冷夢桃腮暈紅如火,羞赧欲泣,這哪說得出口。
蔣新雨美眸中滿是笑意:「來,新郎官,你說說新娘子如何?」
楚河摟著蜷縮抱著被子的葉冷夢,道:
「葉仙子的滋味很好,很潤,完全敞開身心時,熱情似火,我很滿意」
葉冷夢聽著身子一激淋,眼淚都快涌了出來:「楚河,你……你,你無恥」
「好了,好了,你們幾個都別捉弄葉師妹」,田瓊趕緊勸道:「咦,冷夢你突破了」
「嗯,這裡面有在下,提供的陽元,還有辛勤不懈的功勞!」
楚河道,剛說完,被子下挨了葉冷夢狠狠的一腳。
「別踢我,葉仙子,人要懂得感恩,還有李仙子,要不要在下,助你破境」
楚河的下一個目標是李妙音。
大道修行很重要,但美色當前,及時行樂,又不影響修行的情況下,楚河不介意遊戲花叢。
火龍霸王槍和玉蜂秘典兩部功法結合,一個強自身之器,一個享雙修之妙,很好,很好。
李妙音秀氣桃腮上出現嬌艷羞色,沒答應,也沒拒絕,不過杏眼含媚望著楚河,這表情就說明了一切,她心裡早就肯了。
楚河與諸女嬉笑打鬧一陣,穿衣洗漱出門,共乘了一輛獸車,去物華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