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新雨皺了皺小巧鼻頭,不知道該怎麼跟兄長說起他的心頭肉,那個賤人跑了。
現在跟哥哥如實相告,不知道他會有什麼反應。
不如先瞞著,等回金虹城後再告訴他。
最好把影響減到最小,如果讓朋友熟人都知道哥哥被騙財了,那不僅是損失了財產,兄妹兩人還丟面子、丟人。
會淪為大家的笑柄,特別是哥哥,堂堂的一個築基境修士竟然被鍊氣境女修耍了。
「哎呀,我的好妹妹,你就別賣關子,快跟我說九兒怎麼了?」
梁鏡澄心中緊張,催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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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等你回金虹城,自然就知道她怎樣了,你心裡就只有她,沒我這個妹妹」,蔣新雨氣鼓鼓道。
蔣鏡澄心一松,哈哈一笑:
「新雨,別小家子氣,別看九兒修為不如你,可她是你的准嫂子。
九兒她冰清玉潔,性子溫婉,我覺得憑她實力,進階築基不在話下,等她築基後,我就跟她舉辦雙修大典」
楚河以可憐的眼神瞅了一眼,一臉幸福的蔣鏡澄這個冤大頭,這時發現蔣新雨美眸無奈地看向自己。
楚河與她相視無言,一起會心苦笑一聲。
穿雲梭上,楚河向肖百年神識傳音,問了下那美人蛇的情況。
肖百年如實相告。
那美人蛇的妖術,即使不是遁術,也是無限接近於遁術的妖術。
最後一次差點抓獲它時,這美人蛇噴的血霧有毒,它憑著極佳的感應,和疑似的木系遁術,屢屢逃脫。
黃家,黃大山,看到多道遁光,朝著西方飛射而去,略肥的臉上鬆了口氣。
這些大爺總算走了,他們還真不是來搶劫的。
不過,黃大山又有些遺憾,看來這幾天來沒有把這五位築基前輩招待好。
否則這些前輩一高興,沒準能得到點賞賜……,要知道黃家勢微,現在連個御獸宗的外門弟子都沒有。
雖然御獸宗的外門弟子條件已經十分寬鬆,不過對於一些天賦低,心性弱,實力又不足的修士,仍然無法獲得這一身份。
一天後,眾人飛至千里之外,落在山林中休整。
眾目睽睽之下,蔣新雨沒有表現得跟楚河有過分親密。
她舉止端莊,少言寡語地守在蔣鏡澄身邊,拒絕了池潘的搭訕,讓池潘碰了一鼻子灰,對其他人,亦是沒有過多的言語,保持著青春端莊的形象。
只偶然間,那雙眸子才看著楚河,不過很快便若無其事,悄無聲息地挪走。
也只有楚河清楚,她那看著平靜的眸子下,其實潛伏著一團火。
這個清麗可人的少女,有另一副表情,那薄薄的櫻桃小嘴裡藏著如簧的巧舌。
次日東方露出魚肚白。
蔣新雨再次催動通幽鎖氣符,過了一陣子後才確定目標還在西邊遙遠地方,對方藏在金虹山某處可能性極大。
眾人繼續朝前飛遁。
傍晚,於夕陽中再見到百獸城。
這次眾人沒進城,直接飛向西側的山脈。
山中一處石崖上,有個迎著夕陽閉目而坐的男子,睜開雙眼。
嗖!
「來者止步!」
一個殺氣騰騰的負劍中年男子,踏著熾熱如火的劍氣,沖天而起,擋在了穿雲梭的前方。
這是位築基六層修士,楚河將斥候堂隊正令牌一晃,對方瞅了一眼,點了下頭,重新落回山崖。
如關隘似的百獸城不許散修隨意穿過,斥候堂的弟子不受這約束。
不過隨著深入金虹山後,斥候也得被規矩約束。
至於有沒真的按規矩行事,還是直接違反了規矩,那就看你個人的本事了。
……………………
墨柳城。
「族長,家生子齊南這三年,修行進展飛速,是不是擢升下他的地位和待遇?」
「不可!」
正在揮墨潑毫的齊泰,頭沒回,手沒停,直接否決了一位築基長老的提議。
墨筆之下,龍飛鳳舞,力透紙背,筆鋒之間帶著股凌厲之意。
寫完之後,這七旬年紀的齊泰注目良久,仍然不滿意自己作品。
「族長,齊南此子,照現在這般修行,將來築基有望,您真不考慮一二麼,若是冷淡對待,依附於族裡的那些客卿的後代或弟子,沒準會心生異志」
那位齊家的家族長老,並沒有退下,遲疑下說道。
通常不論大小的修仙家族,都會招募一些外姓客卿,壯大自家勢力。
於是家族裡就有了外姓人,許多家族還收有外姓奴僕,雖有的人被賜予本家之姓。
實際在族人心裡,仍把他們當作外姓人。
往往不會讓這些外姓人,在本姓家族裡坐大,對於這樣的修士,往往是打壓著使用。
「家生子,不過是奴僕爾,連庶出都不算,豈能給他們同等的家族弟子待遇?
一個天賦不佳的小輩,是怎麼在三年裡,修行速度超過了家族弟子,是出尋常必有妖,給我看緊點他!」
奴僕的家生子,往往要在家族繁衍多代之後,家族才會將他們的後人當作支脈庶出的同宗後輩,減少打壓。
「是!」
看好齊南的這位族老,沒有為齊南爭取到資源,反被族長齊泰下令看緊些。
築基境的族老,不敢多言。
族長齊泰是家族的頂樑柱,有築基七層修為,還是御獸宗的內門弟子,不過年紀大了,早在百年前,就回歸家族。
齊泰好幾十年來連去金虹山主脈,御獸宗內都沒去過。
延綿千里的金虹山脈中,山中有許多小城,山寨,洞府,林立著許多家族。
還有人數較少的師徒傳承的修士,這些修士,都跟御獸宗有千絲萬縷聯繫。
城南,那山谷里,齊南正在練拳!
石屋後方林中,一個身穿黑紗裙的黑影盤踞於青松之上,看著石屋前練拳的齊南。
若是能在背後細看這黑影,就會驚愕發現。
那婦人頭形下,薄透的黑紗裙里,並不是人體的腰肢,而是泛著烏光的蛇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