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再臨斥侯堂

  交易完成,楚河送走魯鴻客、司徒凱兩人,然後就去了斥候堂找葛向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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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次來得不巧,葛向銘正在吐納修煉。

  院中小亭內坐著兩個容貌上等的築基女修,楚河都曾在葛向銘身邊先後見過她們。

  兩女都穿著大膽,均是白色短裙,披著長發,露出耀眼的白皙長腿。

  女修的衣裙,除了宮裝,襦裙以及武者勁裝這些常見的款式外,還有許多款式不同的裙子。

  裙類細分少說也有數百樣,有長有短,有較透的,半透的、不透的,有低胸的,有能露出乳溝的,有緊緊包裹臀形的,還有一片一片式的。

  金虹城內,每天能見到各類女修,或性感,或清純,或端莊,或誘人……

  此兩女的短裙款式,脫胎於青樓歡場女修的裙子。

  比起較保守的女修的裙子要大膽得多,除了下露腿,上面還露出半截挺拔白嫩的胸脯。

  「哎,這不是楚隊麼?」

  一個瓜子臉,五官精緻的女修,看見楚河嫣然一笑,熱情打招呼。

  上次她試圖搶楚河功勳,葛向銘沒讓她如願,她纏著葛向銘打聽楚河。

  葛向銘這老頭本不想說。

  架不住此女是個磨人的小妖情使出看家本事,在葛老頭身上磨蹭了半天,便告訴了她楚河的姓名。

  至於其它的信息,葛向銘則沒有透露。

  她一打聽,知道楚河是絕品閣的正執事。

  絕品閣在玉溪坊,是丁級商鋪,但口碑不俗,近些年聲名鵲起,她由此判斷,清楚楚河應該有點背景的人。

  這類女修,別的不行,看人下菜,最為拿手。

  生平最擅長踩低捧高,知道楚河不可踩後,立即換上另一種態度對待楚河。

  今天見到楚河,就熱情打起招呼來。

  楚河對著兩女微微一點頭,在小院另一側石凳上,閉目坐下。

  楚河沒興趣搭理這兩個靠出賣身體獲得資源的女修。

  倘若楚河還是十來歲的少年,他會鄙視這類靠出賣自己身體的漂亮女修。

  ……你們就不能潔身自好麼,非得當別人的玩物!

  不過現在活了四十多年,已經過了凡人所說的不惑之年,早不是愣頭青年,他已經很透徹看待這些看似不光彩,但實際大量存在的事。

  兩女見楚河無意搭理她們,很識趣沒過來搭訕,自行繼續聊天。

  「師妹,你跟葛師叔,你那未婚夫知道麼?」,一個生著丹鳳眼的女修問道。

  那個瓜子臉女修,翻了個白眼,用原問題反問:「你跟葛師叔,你夫君知道麼?」

  「他知道啊!」

  翻白眼那女修沒料到是這結果,掩嘴驚呼,眸子裡流露出不可置信:

  「不是吧,楊師兄知道你跟葛師叔……?」

  丹鳳眼女修瞅了她一眼。

  「他知道又如何?

  他以前想當煉器師,結果手藝太差,接連煉壞了好幾件靈器,賠了個底朝天,把我賺的靈石都賠了進去。

  後來他學人做買賣。

  結果錢沒掙著,反把最後那點家底都賠進去,還欠了一屁股債。

  要不是我求葛師叔幫他一把,追債的人早把他給抓起來給廢了。

  那沒良心的傢伙,我幫他還清了大半的債,他現在跟個鍊氣六層的騷貨攪在一起。

  說起來真晦氣,我年輕時不懂事,眼瞎了,怎麼就看中了他,白跟了他好幾十年,不說我了,說說你跟張師兄吧」

  瓜子臉女修,臉上露出一絲譏嘲。

  「我跟他有什麼好說的,他快兩百歲的人了,才剛剛修到築基三層,還看不清自己。

  就這修為還痴心幻想將來突破假丹,不知死活進雪域去獵妖。

  跟他說了好多次,憑他這實力,一不小心,哪天就死在雪域,到時連屍都沒人收。

  反正就是不聽勸,著了魔似的要進雪域,一年到頭在金虹城裡呆不了幾天,我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有他沒他一回事,我跟他,就這樣吧。」

  「那你們以後還成親麼,辦不辦雙修大典,想不想一起生兒育女,成立個修仙家族」

  瓜子臉女修聞言,放聲嬌笑:

  「生兒育女?現在談這個還太早了,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成親」

  「那你拿了他聘禮,你不成親麼?」

  「拿聘禮又怎麼了,拿了聘禮也不一定就得成親」,瓜子臉女修振振有詞道。

  「不成親,那不得還聘禮?你不還,你不怕他剁了你?」

  「剁我,我量他沒這個膽」,瓜子臉女修,板起臉來:

  「你不能光看他的聘禮,我也賠了他幾十年,這都是我的青春,他拿這聘禮的錢去青樓睡女人,都不止這個數了吧!」

  楚河本不想聽,奈何耳力,目力皆非凡人。

  這兩個女修又覺得自己幹的事一點沒錯,正大光明,堂而皇之就這麼不遮掩地交談。

  這兩女修,看似二十多歲年紀,風華正茂,實際都快兩百歲了,不過是用了養顏駐顏類的靈丹。

  這年紀的女修,天賦不佳,修行終身將止步於築基初期,活這麼久,誰還沒有幾段感情糾葛?

  她們的心思,早就不單純。

  許多感情不順的女修,最後都物化自己,把自己跟青樓的妓女相比,算計著跟人交歡一次,要收多少錢?

  盤算著跟男人相處了多少年,要撈多少,才沒虧。

  兩女聊得起興間,葛向銘出來了!

  兩女趕緊站起來,馬上變得笑臉盈盈。

  「哎呀!楚師侄,讓你久等了吧」,葛向銘看見楚河熱情就招呼道。

  楚河很清楚,這老傢伙如此親切對待自己,不是這老東西善良好說話。

  而是楚河自己巧妙展現出來的後台,讓這老東西變得客氣仁慈。

  楚河清楚記得跟肖百年初來時,只禮節上稍稍對他沒有誠惶誠恐般的恭敬,這老東西就對自己下了狠手。

  那一箭之仇,楚河還記著呢,不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