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罷,區區一個身懷玄階上品媚骨的女修而已。
又不是什麼罕見的女天驕,我還錯失過一個,比她天賦更強的玄階五行靈體的女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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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怡伶這玄階媚骨,若是繼續留下乾州,留在金虹城,將來前任有限。
她要想想成就金丹,只有去合歡宗。
不過合歡宗在雲燕州,路途遙遠,她得逼自己一下,去冒險遠行。
「楚哥,你還要看什麼?」
楊怡伶見高冷的楚河注視自己,久久沒有動手,她身心深處,已經迫不及待,嬌羞催促道。
「看來你得逼……」
楚河說幾字,就戛然而止,心想個人自有福緣,何必影響他人命運,叫她去合歡宗,路途太遠,她很有可能死在路上。
「楚郎,你好壞」,
楊怡伶早就等不及了,聽到某個字眼時,嬌羞的她馬上把掛在腰間的白裙除下,不著一縷站在楚河身前。
屋外的明媚陽光照進屋內,可以清楚看見一粒粒無數細小的塵埃漂浮在空中。
有形的陽光散落在楊怡伶身上。
站立的她,美得像一尊絕品的雕塑,全身找不到半點瑕疵。
這具身軀,算得上楚河親眼見過的最美的女修身體之一。
楚河不由自主看了一眼,雖然本意不是要看那兒。
饒是有過較豐富經歷的楚河,也心神為之一顫,這心境波動,也就僅比起初見文雪時,略遜一籌。
畢竟當年楚河是頭一次見識到女修身體,所以震撼更大。
楚河解釋道:
「你誤會了,你把裙子穿起來,我看你築基之後,命理有些變化,給你摸骨算命。
你若想大道有成,你得逼自己一把,東行去雲燕州的合歡宗,那裡有你的機緣」
「楚大哥,你是說合歡宗有我得道機緣!」,楊怡伶追問道,她很信服楚河所謂的天衍推算。
「我輩修道,一直在求道的路上,你我離得道成仙,還差得十萬八千里」
「那我去合歡宗,能求到多大機緣?」
「我的天衍推算,對過往能窺視一二,能辨真假。
對於未來,即便算出,也是天機不可泄露,一旦說破,我要遭天遣。
再者未來種種都能因人意志而變,一旦說破,往往就不靈了」
楊怡伶思索下,抱住楚河,傲人的胸口,直接緊緊貼在楚河身上,嘴上媚聲道。
「楚大哥,你昨日饒過九兒對你的放肆,今日又點破九兒前程,九兒願獻身給大哥,請楚大哥准許九兒服侍你一回」
「不可,不可,我天衍推算,算出你我有點糾葛,但絕對沒有男女情緣」
「楚大哥,你剛剛不是說過,未來種種,可因人意志而變麼,咱們來一次又何妨?」
楊怡伶繼續情意綿綿,極盡誘惑。
「滾!」,眼看著,她還要糾纏,楚河沒這耐心了。
楊怡伶只好撿起地上衣裙,慢慢穿上。
紅艷且薄的唇角,含了濃濃沒能如願的淡薄清愁,告辭而去,到了門口,猛轉身道,美眸之中有三分不舍。
「楚大哥,你是個好人,我記得你的恩情,他年我在合歡宗修道有成後,必定報答大哥」
「談什麼報答」
楚河坐回原位,倒了杯茶,淡淡一笑道。
報答麼?
我有造化仙葫在手,資源,靈丹,遠超你所想像,指望要你報答,我豈不是倒了血霉?
「你能活著走到雲燕州,合歡宗再說吧」
楚河的口吻帶著淡淡嘲諷,不過他嘲諷的話,比甜言蜜語,更讓楊怡伶心中溫暖。
楚河大哥好人啊。
修道中人,像他這樣有君子之風的人真是太少了,他是真關心我,可惜我太髒了,配不上他,跟他無緣無份。
楊怡伶再深深看看楚河一眼,轉頭離去。
……………………
「那個……楚哥,火桃銷路極好,咱們要不要漲點價?」
薛芸給楚河傳音。
「信譽第一,不圖小利,不要漲價,就按原價賣!」
「聽得出那狐狸精在旁邊麼?」,馮琳等薛芸傳音完趕緊問道。
薛芸:「聽不出來!」
「那再問他一點別的」
「不好吧!」薛芸猶豫擔心道。
馮琳果斷道:「師姐,別再猶豫,別人都偷進家裡了,再猶豫就晚了」
薛芸拗不過,再拿起傳音符和楚河交流起來,終於幾條傳音後,楚河清冷的聲音在傳音符里響起。
「薛芸,你是想打探我在做什麼吧,楊仙子已經道謝離去」
「師妹你看,我被你害到了,你每天渾渾噩噩,正事不干,還疑心太重,惹得楚哥不快了吧,再作下去,哪天他把你辭了,可別怪我」
薛芸心一松,一指戳在馮琳腦門。
馮琳想了想,道:
「不應該呀,會不會是他虛晃一槍,騙我們姐妹的呢。
沒準這時乾柴烈火,正翻雲覆雨呢,要不親眼看到,我不放心」
薛芸瞪了她一下,她還是很相信楚河的,畢竟楚河沒有騙她的必要。
……………………
金虹城,玉溪坊,燦爛明媚的陽光,照著靜靜流淌的街旁的小河。
楊怡伶心中有股暖意,不過心中亦有股挫敗感,今天都那樣了,還被人無情拒絕。
迎面街道上一隊魁梧衛士踏著整齊步伐走來,領頭是三個築基中期男修,其餘皆是鍊氣九層修士,這是金虹城中巡邏的甲士。
一隊甲士齊刷刷目光落在她身上,有些鍊氣後期男修目露迷離。
楊怡伶輕理下垂在胸前的碎發,飄然若仙而去,心中那點挫敗感消失大半。
她到了城中散修擺攤的攤頭,買了許多關於雲燕州和合歡宗信息的玉簡。
雲燕州的合歡宗,這是個宗門實力猶在御獸宗之上,同樣是個傳承萬年的宗門,還曾一度出現過化神境大能。
了解一些合歡宗的信息後,楊怡伶眸子中多了種憧憬。
……淪落過風塵又如何,我一心向道,一樣有美好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