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沐浴,登榻,夜半萬籟寂,纏綿恩愛時。
如水的月光穿過窗戶照在屋內,薛芸剛穿上沐浴後的居家的小衣被楚河一一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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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俯首饒有興致看到床上的美女,她沒有白日人前的清麗端莊,美眸里有了炙熱的欲望,正等著自己寵幸。
(省略三千字)
薛芸軟綿綿地躺在楚河臂彎,枕著楚河的手,香汗浸濕臉頰,紅唇輕咬。
她美眸中還有三分迷離看著楚河。
楚河雖然外貌像十五六歲的少年,又沒專門煉體,但肉身仍然不俗,胸膛寬闊,胸肌結實。
可謂虎體猿臂,彪腹和公狗腰。
薛芸的縴手不由摸上楚河胸膛,感受著有力的心跳。
纏纏綿綿的感覺很好,讓人沉醉,不過有點累人,一個人招架不住楚河。
薛芸摸著楚河的臉,獻上香吻,兩人在甜蜜中緩緩睡去。
沒過多久,金虹城某處,天空中靈氣忽然如潮般涌動。
一間秘室里,楊怡伶盤膝而坐,臉上有一層晶瑩的靈光,丹田中靈氣如潮。
昨天下午回來,她就服下【玉髓露】
此物的洗經伐髓的效果遠遠超出她的想像,經過一夜的洗經伐髓,體內雜質排除後,連丹田中靈氣都大幅淨化,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是築基的契機到了,她趕緊服下之前蔣鏡澄為她買下的極品築基丹,衝擊起築基來。
一切如水到渠成一般容易。
很快就到了引動天地靈氣形成靈氣旋渦的地步。
進度之快,不可思議。
很快,有許多晨起吐納的修士,發現了一個覆蓋三里範圍的靈氣旋渦。
「有人在衝擊築基!」
「看樣子快成了」
「這人很強,很有可能是御獸宗的內門弟子」
「那倒不一定,我曾聽說過,御獸宗內門天驕,衝擊築基時,引起了五六里寬的天象,這才三里範圍,金虹城裡,藏龍臥虎,沒準是哪個底蘊深厚的散修」
在這靈氣充沛之地,許多人衝擊築基時,形成的靈氣漩渦僅僅一里或半里。
有些用下品築基丹,衝擊築基,且底蘊極淺的,甚至連靈氣旋渦都沒有,僅僅方圓百丈內靈氣涌動,距離稍遠一點的便感覺不到異常。
這類底蘊太淺的修士,修道的天花板就在築基初期,還有很大可能就止步於築基一重。
此類屬於築基修士中的最弱者,倒霉時遇到,有底蘊的強大的鍊氣修士,有被擊敗反殺的可能。
秘室里,湧來的靈氣形成激盪的勁風,吹得楊怡伶青絲亂舞。
她感覺到體內的法力在經脈間宛如長江大河,翻起恐怖巨浪。
比起往日,兇猛澎湃,至少是十幾倍之上。
而經脈的堅韌之程度也遠超她的預期,法力涌至丹田裡,讓楊怡伶有種要爆炸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我會不會炸開?」
她在驚喜中,又有恐慌,好在很快,丹田中膨脹的法力開始一滴滴液化。
「要成了!」
楊怡伶心中大喜,多年修仙,受了多少委屈,終於要築基,那一點恐慌擔憂之心消失,法力快速液化。
一滴,五滴,十滴。
「不好,我就知道築基沒這麼簡單」
經脈間流淌的法力,突然減少。
楊怡伶發現經脈在膻中穴處,泄出大量靈氣,好比河道決了堤,大量的靈氣從這流失,進入了一根肋骨中。
「進階在即,豈能失敗!」
楊怡伶全力運轉功法,阻止靈力外泄,阻止靈氣進入那根肋骨。
一盞茶後,這間禁制開啟的秘室內傳出一聲她歡快的輕嘯,一股強大的築基修士威壓直接穿透這簡單的禁制。
屋裡楊怡伶欣喜站起,第一件事就是用水鏡術,凝出一面全身鏡,來看看自己全身的變化。
鏡中的她年輕一兩歲,外表看上去就是十六七歲的少女,容貌絕美,氣質越發出塵,身段更加婀娜。
白裙的胸口處有些更緊了,頗有撐衣欲裂之感,膚色更是嫩滑得似嬰兒肌膚。
我築基了!
「我定要讓他知道,我成功築基了」
絕美的臉上自然浮出抹淡淡嫣紅,恰似少女懷春。
剛剛衝擊築基即將成功時,腦中一晃出現了個少年坐在茶樓,從容飲茶的畫面,這一瞬間的畫面像凝刻在她腦中一樣。
迫切想讓他見到自己衝擊築基成功,幻想以後跟他雙宿雙飛,成神仙眷侶。
這是心魔!
奼女采陽功,這功法,她修煉起來順風順水,功法中提到的修行可能遇到的問題,她幾乎一個都沒有遇上。
不過這次衝擊築基時,遇上功法中提到的心魔。
奼女采陽功,需要雙修交合修練,功法提到若無固定雙修對象,雙修人數太多太亂,必定欲足情虛。
即將來有可能淪限於欲,而內心空虛,沒有情感寄託,在衝擊大境界時,有可能產生心魔。
好在她堅持下來,沒有讓那念頭想法壯大,最終成功築基。
「我先打坐閉關一會,再去見你,你見我築基,一定會大吃一驚!」
楊怡伶臉上自然浮現抹少女的純潔的嬌羞。
……………………
日上三竿,薛芸才被馮琳催著出了楚河的屋子。
馮琳昨晚看了許久【糟糕,師尊竟然偷練素女采陽功】,倦了睡著了。
看戲入戲太深,夢到自己成了那個玉劍宗的女宗主,偷練了素女采陽功,正跟身懷春陽靈體的男弟子練功。
男弟子不太情願,於是她用了個繩縛術,將那個羊糕似的少年綁好,然後坐了上去。
不過夢裡夢見的,羊糕似的少年不是戲劇中的男主,而是楚河。
一覺醒來,身子竟然麻麻酥酥的,回味了昨夜的美夢,看了下照進屋內的明媚陽光,才知道睡過了頭。
趕緊起來梳妝打扮出門,才發現薛師姐……偷吃。
凡事有先來後到,這事我還在你之前就跟了楚郎,說好的姐妹一起有福同享,你怎麼可以這樣?
特別是瞧見薛師姐臉上有抹雨後的暈紅,馮琳更加氣惱了,臉上罩上了層寒霜。
「都什麼時候了,才起床,還要不要開門做生意了」
「師妹,這不怪我,都怪他一直纏著我!」
薛芸穿了身白色襦裙,三千青絲只來得及簡單挽個髮髻,留了一縷青絲垂在胸前。
面對氣勢洶洶的馮琳,薛芸竟然心虛捋起胸前那縷頭髮,眼神閃避,好似被捉姦了一般,直接就甩鍋給楚河。
「好了,馮琳,咱們三個,我最大,你最小,你還想到反天罡,管我不成」
楚河眉頭微皺,男人面對再喜愛的女人,也不能慣著她,如要一直貫著女人,女人就飄,真以為自己是小仙女。
女人就如小人,近則不遜,遠則怨,楚河雖不是經常遊戲花叢的浪子,這簡單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更何況,這馮琳本就不是極討他喜歡的女人。
「哦!」
馮琳氣焰一下子蔫了,可憐巴巴瞧了眼楚河,一副無盡委屈的樣子,把楚河綁起來教訓,她只能在夢裡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