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很在理,拜託下次不用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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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芸的盈盈媚眼,不滿地瞪了眼楚河,她的勁裝緊緊包裹誘人的曲線,峰巒疊嶂在衣下呼之欲出,那種緊繃感讓人心跳加速。
剛剛與人交鋒的她,臉上微有汗跡,膚色因大戰交鋒時,氣血翻騰而引起的自然微紅的光澤。
錯身而過時,嬌軀瀰漫著清新微妙的香味,那是女子青春活力的氣息。
她登梯時,背面一樣吸睛,細腰下臀形圓潤豐翹,被勁裝包裹著分成兩瓣,下面是一雙修長的美腿。
平時里,薛芸較少穿勁裝,她的手段偏武道,穿著貼身的勁裝,確實比長裙更為方便些。
但她現在後悔,今天大家在意她的槍法,但似乎更在意她的身材,一個個眼神火辣辣的,讓人不適。
她又感覺到有人在背後,盯著自己,一扭頭,與楚河目光相接,楚河的目光也似要把她生吞一樣。
一看楚河的眼神,薛芸自然知道楚河腦子裡在想什麼,頓時滿臉羞紅,明眸橫了他一眼。
那種少女的嬌俏嗔怒,顯得純然質樸,但這自以為厲害的橫眉的眼神,殺傷力,威懾力為零,引誘力巨大。
看楚河吃癟,馮琳咯咯笑了一聲。
「波!」楚河香了她一下。
「哎呀!」馮琳假模假樣推了一下,實際心下歡喜,並不抗拒。
「這裡交給你了」
楚河緩步跟著薛芸上了樓。
剛高興的馮琳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瞪了眼楚河,心中升起恨意當然清楚跟上去要幹什麼。
男人,都是混蛋!
馮琳開始羨慕起那些只有一個道侶的女修來。
「你進來幹什麼?快出去!」
薛芸話未落音,被楚河撲倒,壓在床上,一雙縴手被抓住。
兩人對視,漸漸一抹紅霞,升上薛芸俏臉,眸子開始變得熾熱,向楚河發出無聲的邀請。
楚河低頭,薛芸兩片誘人紅唇被楚河噙住。
這時,還遠未到傍晚打烊。
馮琳在下面,每一息,似乎都是煎熬,心裡像長了草,腦子裡想的全是樓上兩人,現在用招式。
………………
香衾暖枕,一宿尋歡!
翌日!
絕品閣開門晚了一個時辰,竟然讓一些顧客在店外等候,等開門時就湧進來了七八位顧客。
楚河眸子微凜,認出顧客中有一人是曾,有過一面之緣的魯鴻客,不過楚河不想搭理他
「楚道友,好久不見,你風采更勝往昔,看起來更年輕了」
魯鴻客一身錦袍,主動含笑說道。
這下子,裝作沒認出他的楚河,只好趕緊當作,才看到他一樣。
「喲,是魯道友,貴客臨門,快看茶」
絕品閣面積本來不大,僅在一角有個小茶桌,更沒有雅間,這小茶桌,基本從沒招待過顧客。
薛芸聽了,就要擺弄茶具。
魯鴻客目光看過薛芸,頓時覺得這穿宮裙的女修,明眸皓齒,像雨後新荷,有種嬌艷欲滴之態。
「這位是薛仙子吧,楚道友你這絕品閣,今天日上三竿才開業,莫不是道友,你剛才在享齊人之福!」
薛芸一聽心中窘迫,臉泛桃紅,抬手理了下其實並不繚亂的耳邊秀髮,趕緊轉身,不忘瞪了楚河一眼。
這一幽怨嗔怪的眼神,令人心醉。
「魯道友,一大早,定不是過來,專門為了調侃在下」
楚河笑容微凝,心想跟魯鴻客沒熟悉到能隨便開玩笑的地步。
「在下來給楚道友做筆生意!」
魯鴻客做了個手勢,背後有個青年飛快遞上一張燙金的清單。
大世家弟子的架子和規矩,不是散修能比,大世家弟子出門在外,隨從是一定少不了的,必須前呼後擁,必須要有架子。
哪怕隨從修為還不如自己,根本保護不了自己。
還有區區一張燙金貼子,偏偏不放在自己儲物袋裡,需要下屬拿著,再遞給他人,不經過自己之手。
脫褲子放屁是吧,我也會。
楚河沒有去接,楚河給馮琳一個眼神。
馮琳趕緊去接過燙金清單,再交給楚河。
「培元丹、接續丹、金烏丸、治邪丹……這些丹藥,我店正好都有「
燙金清單上開出的琳琅滿目的丹藥,都要按瓶買,有的要數瓶,有些是築基後期的丹藥,總計價值十來萬靈石。
楚河立即猜測魯鴻客此舉有目的,一是做成買賣有示好之意,第二是看看絕品閣的實力,能不能供應如此多的丹藥。
楚河將清單交給馮琳,讓她整理丹藥之時,楚河陪著魯鴻客閒聊攀談起來。
果然,魯鴻客詢問起楚河和店主的關係。
楚河委婉含蓄說起受龍前輩賞識提攜之恩,得以執事之職,既表露知曉店主是金丹前輩高人,又不至於透露過多消息。
站立於楚河身側的薛芸聽在耳里,印證了心中的想法,服務了十年的絕品閣店主果然是前輩高人,只可惜福緣略淺,無緣得到那位前輩高人賞識。
她完全不知,十年間偶然到店內的店主其實就是楚河戴著千幻面具。
魯鴻客順便示好,要為楚河介紹些消息靈通的風媒,助力楚河獲得斥候堂的功勳。
楚河心中思量,真要一樁樁完成葛向銘交待的任務,賺夠斥候堂功勳,那就得四處奔波三年。
倘若是藉助風謀用靈石來開路,買些消息,那肯定比自己奔波要來得輕鬆。
財、侶、法、地、這四者,楚河現在占了其一,他有的是靈石。
楚河欣然和魯鴻客攀談,宛如多年老友。
彼此一番熱情交談後,他親自把魯鴻客送到店外,兩人彼此都認為對方,是個有結交利用價值的人,各懷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