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戰神對決女軍神

  「換做是北王,恐怕也會和我做一樣的選擇。」

  趙璃月平淡開口,並沒有否認什麼。

  「倒也是。」

  寧拓點了點頭。

  站在趙璃月的立場,當初那麼做,也算是無可厚非。

  而且,他不來火楓國的話,可能現在已經死了,寧先天不會一直留著他。

  「轟!」

  忽然,趙璃月身影一閃,就是掠向了寧拓。

  這般動手,幾乎毫無徵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

  只見長槍如一條銀龍,眨眼間,便是橫貫了十幾丈路,出現在寧拓的面前。

  這一擊,氣勢霸烈,凌厲無匹!

  「鐺!」

  血鱗劍忽然直刺而出,這一劍,剛好點在槍尖上。

  轟的一聲!

  一圈圈靈氣漣漪波紋炸開。

  「果然是命輪境,不掌兵的北王,修為精進的速度,果然遠勝從前。」

  趙璃月犀利的靈眸中光芒一閃。

  「轟!」

  下一刻,她玉手一揮,那槍身便如巨龍擺尾般橫掃向寧拓。

  寧拓並不退避,長劍揮斬而下,與銀槍狠狠碰撞。

  趙璃月的修為境界,同樣是命輪境。

  這一點,寧拓早就知道,他和趙璃月,一個是寧國戰神,一個火楓國的女軍神,自然早就相識。

  兩人曾在戰場上,打過不少次照面。

  彼此誰也沒有占到多大便宜。

  不過,這還是兩人,第一次以自身修為來交鋒。

  演武場上。

  寧拓和趙璃月的身影,迅速飛掠穿梭,每一次碰撞,都極為激烈兇狠。

  就算是陸天鴻這位命輪境七重的大高手,也是看的驚嘆連連。

  寧拓和趙璃月,無論是武學造詣,還是戰鬥經驗,都是異常的高深,完全就不像是什麼年輕人。

  這是因為,他們的一身實力,都是實打實的殺出來的。

  不是什麼溫室里的花朵。

  一招一式間,都是力求重創對手。

  甚至是一擊必殺。

  這樣的爭鋒,無疑是極為兇險。

  如同在刀尖上起舞。

  銀槍如龍,這本是男人喜歡的兵器,很少有女子能掌握好,但趙璃月的槍法,卻已是出神入化。

  「轟!」

  某一刻,寧拓和趙璃月再次激烈碰撞後,兩人都是停了下來。

  「你的實力,比原先強大了許多,看來這段時間,你另有機緣。」

  趙璃月盯著寧拓說道。

  她的年齡,要比寧拓大上幾歲,和寧先天差不多。

  原本在個人實力上,一直是壓過寧拓的。

  可如今,她卻難以在短時間內,從寧拓手頭上占到便宜。

  兩人剛才的交鋒,算是平分秋色。

  「再壞的運氣也總有到頭的時候,總該讓我被命運眷顧幾次。」

  寧拓不置可否的道。

  「所以,趙玄英和趙玄意,都是你殺的?」

  趙璃月說話時,一雙犀利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寧拓。

  如她這種殺人無數的女戰神,行事作風凌厲,當眼神緊緊盯著一個人,會產生無形的壓迫感。

  哪怕是軍中再桀驁的勇士,也不敢與她對視。

  若有謊言,會被當場揭穿。

  可是,寧拓卻是神色平靜如水,仿佛感覺不到絲毫壓力,淡淡道:「璃月公主說這種話,莫非不應該拿出點證據?」

  「沒有證據!」

  趙璃月卻很坦然的道:「但是,除了你,我想不到別人。」

  對手之間的了解,往往比朋友更深。

  趙璃月研究過無數次寧拓,包括他的性格、生活習慣等等,因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所以她很清楚,寧拓的能力有多強。

  相比起寧拓的個人實力,寧拓的城府、謀劃等等,才是最可怕的。

  寧拓洒然一笑:「趙璃月,你這就有點不講道理了。」

  「我的直覺告訴我,人,一定是你殺的。」趙璃月不依不饒的道。

  「證據呢?」

  「直覺就夠了。」

  「行了,你就別拿對付下屬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了。」

  寧拓搖搖頭,不願這種無休止的爭論下去。

  「寧拓,這裡是火楓國,我只要懷疑你,那就足夠了。」

  趙璃月眸子微眯,沉聲道:「外面有三千兵馬,已經是將陸府包圍的水泄不通,只要我一聲令下,半個時辰內,陸府必被夷為平地!」

  聞言,陸天鴻的臉色已經是蒼白如紙。

  和女人講道理,根本行不通啊!

  人家不需要證據,直接憑直覺辦事。

  「趙璃月,你真要是那麼多,寧先天會很開心。」寧拓忽然道。

  「是嗎?」趙璃月不為所動。

  「你真想動手,就不會等到現在了,不是也在有所顧慮嗎?」寧拓搖頭道:「你應該很清楚,我一旦死了,對誰最有好處。」

  「說說看?」趙璃月淡淡道。

  「除了寧先天,還能有誰?」

  「我死,他就有光明正大對火楓國出兵的藉口,寧國的將士們,看到寧先天願意替我報仇,也會歸心寧先天。」

  「對寧先天而言,出兵,既可攻打火楓國,又能讓三軍歸心,一舉兩得!」

  寧拓頓了頓,又道:「就是不知道,損失了二十餘萬赤羽軍的火楓國,能否擋住寧先天的兵鋒?」

  聞言,趙璃月秀眉微微蹙起。

  這其中的道理,她不是沒有看清楚,所以才沒有下令讓外面的兵馬,將陸府踏為平地。

  「趙璃月,我已不再是北王,我們之間,如今也沒有敵對的立場。」

  寧拓嘴角上揚,笑道:「相反,我倒是覺得,你應該保護我才對,寧先天這段時間,應該是在等趙玄英和趙玄意殺我。」

  「如果他發現那兩位死了,恐怕會忍不住親自動手了。」

  「畢竟,我不死的話,寧國三軍就不會對他死心塌地,他一個要坐龍椅的人,豈能容忍三軍不歸心?」

  「寧拓,從前我怎麼就沒發現,你還有無恥的一面呢?讓我保護你?你倒是好意思說出口。」

  趙璃月諷刺一笑。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我流落異鄉,孤苦無依,實力低微……」

  「呵!你繼續,別停,嘖!堂堂北王叫苦的本事,也是挺厲害的嘛!」

  趙璃月直接懶得再聽了,揶揄了一句,就是轉身往外面走去。

  「我這還沒說完呢,你走什麼走啊?」

  寧拓衝著趙璃月的背影喊道。

  「……」

  趙璃月直接懶得理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