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挺著肚子進了房間,大眼睛疑惑看著趙權:「夫君為何將阿九趕出去,難道不滿意阿九?她雖然經歷過不堪,但並不是她的錯,且已經過去許久,夫君不用太介懷的。」
趙權手指頭勾了勾阿雅的小鼻尖,笑道:「哪有妻子總是想著為丈夫找女人的?難道不吃醋?」
「何為吃醋?」阿雅微微撅嘴,好奇問道。
趙權笑著解釋道:「看到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異性親密,心裡產生的那種酸溜溜之感,和吃醋的感覺一樣,吃醋便形容此感受。」
「夫君形容倒是貼切。」阿雅輕笑,「素素妹妹總說,夫君並非凡夫俗子,將來至少會裂土封王,怎可守著我們姐妹二人一輩子!」
趙權將她輕輕摟進懷裡,柔聲道:「還是阿雅懂事!」
他倒是喜歡阿雅這一點,不亂吃醋,是真心愿意和別的女人分享老公,比後世那些撈女強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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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日後,陳傳帶著傷逃回了縣城,這次他去津鄉辦差,結果在張家嘴遇到了阻力,與當地的張家大族發生了矛盾。
他們在張家嘴徵兵,那些奴籍、佃農之類的底層,見有官差在,也敢去報名了,結果卻在報名的時候,被張池家人強行拉走毒打,因為這些人都是依附在張家,他們若是走了,張家就少了可以剝削的人,自然不願意。
陳傳想派兵維護這些想參軍的底層,張家人卻囂張地在他們面前打死了一名沒有戶籍信息的家奴,還打了陳傳幾耳光。
陳傳是以趙權的名義前來辦公的,他的臉面代表趙權的臉面。隨行義兵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和張家人發生了肢體衝突,可惜敵眾我寡,張家人召集了一百多名壯丁,他們才十人,兩名白馬義兵為了保護陳傳,被張家人活活打死,其他幾個義兵護著受傷的陳傳騎馬逃離。
看著受傷的陳傳和幾名義兵,趙權憤然握緊拳頭:「他們竟敢!」
他沖族兄,五百主趙劍道:「趙劍,你和縣尉一起守城。本將軍明天親率一千義兵,替陳縣佐以及死去的兩名兄弟報仇!」
趙劍激動作揖道:「將軍放心,我一定會將白馬縣守好!」
陳傳捂著紅腫的臉,看著有些慘,那對小眼中,卻帶著一絲興奮。
他正不知道怎麼對付張家嘴大族張池族人,這次張池族人卻自己撞上槍口了!他這打,沒白挨!
當日,陳傳命人準備武器和路上吃的乾糧,並且以白馬君的名義發布聲討張家嘴的公告,發往白馬縣管轄的所有的鄉、里,證明他們起兵是為正義,是為死去的兩名義軍報仇,不是仗勢欺人。
次日一早,他帶著一千最精銳的義軍,包括八個騎兵,全副武裝往張家嘴行軍,身後還帶著三百名民夫和工匠做後勤。
一千多人,沒有輜重,只帶了兩餐的乾糧和水,緩步行軍四十里,大概也就花了三個時辰。
他們不擔心張家嘴有所準備,雖然張家嘴是大村,最多也就能組織兩三百名壯丁,而且還沒有正規的武器,頂多就是一些自製弓箭和農具。
趙權這一千名白馬義軍,雖然不是訓練多年的正規軍,但對張家嘴來說,仍是碾壓級的實力。
到了張家嘴村落前幾百米,趙權命令士兵停下來,吃乾糧喝水休息,讓民夫就地取材,製作簡單的攻城機械。
此時,張家嘴提前得到消息,早已嚴陣以待,村寨大門緊閉,壯丁守住里牆大門,看著一千多名白馬義軍和民夫,都緊張無比。
張家嘴的里牆比趙家裡和李家村這些小村落高一些,大概三四米高,抵禦流民盜匪倒是沒問題,遇到正規軍,里牆也就和紙糊的一樣。
趙權簡單吃了些乾飯團和肉乾,喝了點熱水。休息半個時辰後,派了幾人去張家嘴村口談判。
他的要求很簡單,放棄抵抗,打開大門迎接義軍,交出殺人的村民,一命抵一命,並且賠償陣亡的義軍撫恤金,保證以後不得再干預徵兵征糧等事宜。
張家嘴自然不願意,想和趙權再商議。可是趙權這次就是來打服他們的,豈會妥協?
休息好了之後,趙權穿上用馬馱過來的明光鎧甲,騎著他的戰馬,帶著一眾全副武裝的義軍,以及製作好的幾架攻城木梯,緩緩逼近張家嘴裡牆大門口。
里牆大門是銅包的實木門,比小村落的柵欄門防禦力強不少,可是依然抵擋不住正規軍的衝擊。
趙權勒馬,在里牆門口十幾米的地方駐足。
中午的陽光照在趙權的鋼製鎧甲上,發出耀眼的光芒,讓里牆上的張家嘴眾人心寒。
「趙將軍,老朽是張家嘴張家族長張豐,昨日之事,只是一個誤會,勞煩將軍興師動眾,真是罪過。」
一名五十來歲留著山羊須的老者恭敬對趙權道。
趙權冷哼道:「誤會?本將軍派陳縣佐前來公幹,卻被你們打傷,兩名義兵被你們打死,這叫誤會?」
張豐忙回應道:「此事確實有些誤會。不過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也深表遺憾,我們願意給誤傷死去的義兵補償,將軍,不如坐下來慢慢談如何?我們準備好了美酒佳肴,還請將軍賞光。」
「若是不來,我們也不怕你們!你無故將我父親扣押在縣城,有種便將他放了!」旁邊一年輕男子大聲道。
「住嘴!」張豐忙呵斥道。
趙權輕哼一聲,擺擺手:「本將軍已經吃過午飯,不用吃你們的東西了。方才我讓人與你們談判,提了條件,可是你們不答應,既然如此,那便不談了。」
張豐硬氣道:「將軍,老朽誠心與你商議,若是將軍執意為難,我們也只能殊死一搏。到時候兩敗俱傷,對誰都不好。」
「口氣倒不小!」趙權輕蔑一笑,不再跟他們墨跡,拔出腰間的長刀,朝著里牆門大聲道,「兄弟們,為死去的兄弟報仇,給我殺!」
一聲令下,義軍們如打了雞血一般,扛著簡易的攻城梯子衝上去,不惜一切代價,將梯子架在里牆上,順著梯子不要命地往上爬。
如此重的梯子,城牆上的守軍根本推不動,想拿刀砍斷,短時間又來不及將碗口粗的木頭砍斷,只能用射箭和扔石頭來阻止義軍攀爬梯子。
但是七八架梯子同時架在里牆上,而里牆上空間狹小,根本站不了那麼多人,很難抵禦得了義軍的進攻。
而且,還有一輛用推車和幾根粗圓木製作的衝車,也在猛烈地撞擊里牆大門。
因此,不出一刻鐘,里牆就被攻陷了,木門被撞開,牆頭也被爬牆去的義軍攻占。
趙權騎著戰馬,一馬當先衝進寨子中,長木矛破不了趙權的鐵鎧甲防禦,他手中的一丈長霸王槍,兩三米開外便能一槍斃命,那鋤頭、鐵耙此類鈍器的又太短進不了身,因此趙權幾乎無人能敵,一連殺了好幾個勇猛的村民。
張家嘴大概組織了三百多名壯丁,其中弓箭手有十人,他們知道趙權是首領,紛紛搭弓射箭,想擒賊先擒王。
結果他們絕望地發現,能射穿普通甲冑的箭矢,只是在趙權身上撞得噹噹作響,隨後掉落在地,根本無法傷害趙權分毫!
這些弓箭手剛剛紛紛露出驚愕之色,就很快被義軍的弓弩手盯上,紛紛中箭倒下,沒中箭的也只能躲著不敢出來。
三百多壯丁,堅持不到一刻鐘,全部被打服。在死傷百餘人之後,紛紛丟掉兵器,跪下來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