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樹精會答應的這麼幹脆,讓我一度懷疑這其中是不是有詐。🌷🐙 ♪♟不過聯想到這樹精涉世未深,應該沒有什麼心機,於是也便釋然了。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十幾分鐘,樹精的聲音再次傳來「我探查到那個東西了,好像是寄生在我體內的某種東西。」
「是嗎?也就是說,跟你的本體並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問道。
「也不能說沒有一點關係吧,因為它跟我的身體黏連的時間有些久,有些地方,血管,肉體等都已經粘在了一塊,且這個東西與我的內核所在的位置非常近,如果強行摘除的話很大可能會讓我元氣大傷,甚至死去,所以我不能冒這個險。」 ✡❋
「你說它是寄生在你身體當中的,也就是說它對你的本體都是有害的,如果不動它,若由它繼續長大,你能相安無事的繼續活著,還是會慢性死亡?」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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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總好過馬上死去。」樹精說道。
這種感覺,讓我想到了長在心臟邊上,或者是大腦里的瘤,動手術有可能會讓人死去,但是不動手術,也是慢性死亡。
不同的是,動手術如果成功了,則有痊癒的可能,但是不動手術,就註定最多只能活三年,就看病人以及家屬願不願意冒險一試。
此時此刻,我就像是主刀的醫生,而眼前這棵千年大樹則是患者。
「我只在這裡停留幾天的時間,之後如果你想要找人幫忙就基本上沒有可能了,所以你自己要考慮清楚。💘😂 ➅❾𝓼𝐇ย𝕏.ℂㄖ𝕄 🌷💲」我對大樹說道。
至少現在不行,因為從目前看來,這棵大樹也沒有做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要是殺了它,不管是故意的還是錯手,它上千年的業債都將會轉移到我身上。
所以對於這種存活了上千年的生物,我可不敢隨便直接或者間接殺了它,會遭非常慘重的報應。
「恩,我也想跟你多聊聊天,畢竟上一個能夠跟我聊天的,已經過了好久好久了。」樹精說道。
這時,我從旁邊的樹枝上摘下幾片樹葉,然後往空中一撒,想要看看能夠得出什麼樣的卦象。
在結合了葉知秋前輩的易經之後,現在的我算卦已經不需要非得用銅錢。
幾片樹葉在空中飛舞,我開啟慧眼,觀察著樹葉在空中滑行的軌跡。
幾片葉子,看似沒有規律的飛行著,但我知道,它們在飛舞時也蘊含著某種規律。
「恩?六片樹葉,顯示了三個卦象。💝✌ ❻➈𝓼ђǗⓍ.𝓒𝕆м 🐜💎」我看著樹葉最終落在地上,喃喃自語道。
第一卦風山漸,第二卦火水未濟,第三卦天山遁!
主卦的艮土和變卦的艮土一前一後,一開始被克,後來被泄,預示著這件事情有點糟糕,且我還會被騙。
被騙?
在這裡,誰能騙我?是大樹下那個叫江陵生的人嗎?還是說是其他將會來到這裡的驅魔師?亦或是……
我暗暗留了個心眼。
今天晚上,我打算在大樹上度過一晚,然後明天早上考核結束之前下山,這麼做也就預示著我這次的驅魔師考核即將結束了。
接下來的第五考,不知道官方還會不會讓全體考核成員參加,不過無所謂了,接下來的時間,我打算等待著考核結束最後的領證。
至於玄門的這個轉機,如果實在是不能破,那麼便不破了。
在我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上之前,玄門必定也是經歷過動盪的,有的甚至比這一次更加的慘烈,到如今不一樣發展到了今天的程度嗎?
道家所謂的順其自然,無為而治,其實也不是沒有一定的道理,這個世界上任何事物,是的,任何事物,都有它的輪迴性。
所謂盛極必衰衰極必盛,玄門正派沒落,由反派掌控,一定時間過後,正派又會重新執掌整個玄門。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也就釋然了。
這時候,我感覺到天上有異常的能量波動,抬頭看去,只見在陰氣沒有覆蓋到的地方,一顆流星劃破夜空,向著遠處飛去。
是時候了,如果流星消失前沒有做出任何的事情,那麼玄門格局將不可扭轉。
只是我的心裡反而一點都不著急,打算就這麼順其自然。
畢竟,我已經盡力了,既然是我無法改變的,那麼急也沒用,反正對我個人的影響,應該是極小的。
想到這裡,我從大樹上站了起來,打算起身離開。
「不如,你幫我看看吧,我身上這個東西,能不能在不危機我生命的情況下,替我處理掉。」樹精的聲音適時的響起。
「你確定嗎?」我問道,雖說打算順其自然,但如果大樹願意讓我替它看看,我還是很樂意的。
「是的,我確定。」樹精斬釘截鐵的說道,好像已經做好了決定,「你可以幫我嗎?朋友。」
我很奇怪,之前它還不讓我看,如今才過去一會兒,它的態度就發生了這麼大的改變。
或許,它剛才也一直在查探自己身上那個東西,覺得那個東西對它的危害很大吧。
「只要你願意,我很樂意。」我說道。
「好,那就拜託你了。」大樹的話說完,我就感覺到自己所站立的樹身發出了震動聲,震動聲持續了好一會兒才停止,抖下來不少枯萎的落葉。
「好了,你下去吧,不過在沒有經過我同意的情況下,可不要隨便動刀子,接下來商討的所有方案,包括你的想法,都要實時的告訴我,畢竟這關乎到我的生命。」大樹謹慎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樹幹,只見大樹樹洞下面,我用腳跺出來的那個地方,原本很小的一個洞,此刻已經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進入。
「為了以防萬一,請您在進去之前,把身上所有的利器都拿出來吧。」大樹道。
「好的。」我將自己製作的那把木劍放在了樹幹上,還有其它的一些隨身物品,最後只剩下身上穿著的衣服了。
「可以了嗎?」我笑著問道,心說這大樹也太小心了,這哪裡是不諳世事?已經很精明了。
「還有那塊玉佩……可以了,進去吧。」大樹說道,看到我將玉佩也放在了地上,這才同意我進入它的體內。
「我還有一個要求。」我說道,「不然我進不去。」
「什麼?」大樹問。
「我要在你身上開個洞。」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