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真氣包裹住全身,跳入這大樹的洞口之後,只聽「撲通」一聲,整個人就沒入了水中,身子開始往下沉,給我的感覺就仿佛是掉入了一條不見天日的暗河當中。🍔💛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我睜開眼睛,發現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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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大樹裡面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水?
莫非是洞口朝上,下雨時雨水灌入了這大樹正上方的洞穴,導致大樹裡面被灌滿了水嗎?
等一等!
我在水中遊動,雙手不停的試探觸摸周圍的邊界,卻是發現雙手根本就沒有觸碰到任何的東西。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跳進了樹洞當中嗎?下面為什麼這麼開闊?
大樹樹幹直徑不到十米,高度越高,樹幹的直徑就越細,我從樹洞跳下來,哪怕樹的內部都是空的,哪怕上面直徑也有十米,我也應該已經游到了大樹內壁了才對啊,可是為什麼卻始終摸不到盡頭在哪裡?
為了更加確定自己的猜想,我繼續往前游,遊了起碼有半個鐘,還是沒有碰到邊邊。
於是我乾脆停了下來,因為我知道,哪怕我再游一天一夜,結果恐怕也是如此。
現在的我,恐怕已經中幻術了。
只是讓我怎麼也想不通的是,我用真氣護住了周身和三神,連擅長幻術的黃山之主的幻術都防得住,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的紕漏,導致被幻術有機可乘了?
我想不通,但是不代表我不會中幻術,我知道現在的我,還是防不住更厲害的幻術,哪怕是徐清閒前輩,它也不敢說自己可以抵禦全世界的所有幻術。
所以這個世界上,必定有我防不住的幻術。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解開幻術。
我用舌頭咬破了舌尖,企圖破解這幻術,但是周圍的水只是分開了一會兒,立馬又聚攏了過來,再次將我包裹住。
與此同時,我感覺全身的真氣都在快速的消耗。
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怎麼回事?蛇兄,麻煩你分一條小蛇查探一番。」我對蛇兄說道,雖然不願意麻煩蛇兄,但此時此刻,面對如此詭異的局面,也只有再次求助於蛇兄了。
「我試試。」蛇兄探出腦袋,我感覺有一條條狀物從我的腰帶中鑽了出來,但還沒有離開,就突然沒了動靜。
緊接著是第二條,也是一樣的情況。
「我的分身出去之後立馬就沒了生機。🎈🐠 ❻9𝔰hᵘЖ.ᶜ𝑜m ☯🍫」蛇兄道,「周圍這些水有問題,不對,這是陰s!」
「陰s?陰s!」我一開始還有些疑惑,沒明白過來,之後立馬反應過來了事情的嚴重性。
陰s,就是陰氣濃郁到一定程度而化成了液體。
單是陰氣,濃厚一點就可以影響一個人的精神狀態,大陰物散發出來的陰氣,一個人在大陰物的陰氣覆蓋下,很難有活過一年的,像陰君陰座這些就更不用說了。
陰座是可以將自己的陰氣凝聚成陰s的,普通人沾到一點點,要是不馬上找個修為高深的法師相救,不出三天必定死翹翹。
光是大陰物的陰氣就可以致人於死地,陰座的一點點陰s,就能夠讓沾到的普通人三天之內斃命,此刻這樹洞裡卻是成堆的陰s,把我整個人都給淹沒,可想而知威力有多麼的巨大。
要不是下來之前我用真氣護住了全身,現在就不只是產生一點點幻覺那麼簡單了,恐怕已經暈了過去。
怪不得我會感覺到身上的真氣消耗的那麼快了,原來是這陰s在不停的消耗我的真氣,我從出生到現在,從來都沒有一次真氣消耗的如此之快的。
那麼也就是說,我不是中幻術了,而是真的掉進了一壇陰s當中,但為什麼我始終摸不到邊際呢?
哪怕是陰s,以我現在的真氣總量,也是能夠抵擋個把小時的,不至於連這大樹內部的邊邊都摸不到啊?
「蛇兄,大樹內就這麼大一點地方,為什麼我剛才遊了很久也摸不到邊?」我問蛇兄道。
「不清楚,身處於如此濃重的陰s當中,很難保證所有感官感覺到的都是真實的,不至於陷入幻覺,但感覺也是有失偏頗的。」蛇兄道。
「那也不至於讓如今的我產生這麼嚴重的認知錯誤啊?難道我一直在原地滑動不成?而大腦卻告訴我我在潛水?我感覺到我現在的大腦是很清晰的,不像是產生了幻覺。」我疑惑道。
「你呼吸試試?」良久之後,蛇兄出聲道。
「你覺得有可能是我憋屈太久導致產生了幻覺?」我問道。
「不是。」
「這裡周圍全是陰s,吸不了啊。如果是陰氣,我倒是能夠用真氣過濾掉,但是陰s的話,我一呼吸就會灌入鼻腔當中。」我有些為難道,這麼濃郁的陰s,灌入鼻子裡進入體內,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行吧,我再出去探探。」蛇兄道。
它的構造跟我不一樣,它能夠在陰s中存活的時間比我長,耐性比我好一點,或許這也是它讓我呼吸的原因吧。
在這種密度的陰s下呼吸,我人基本就沒了。
這一次,我感覺到蛇兄分化出來的分身,所占用本體的妖氣更盛,則也就預示著它能夠在這陰s里存活更久的時間,我感覺它向外遊了出去。
大概十幾秒鐘之後,我的腰部感受到了一條滑溜溜的東西遊了進來,繼而半截身子掛在了水裡。
我用手一摸,發現是一條蛇,應該是蛇兄的,頭已經進入了死玉當中,身子卻還沒有進去。
「蛇兄,怎麼了?」我有些疑惑道。
「在這陰s里太久,外部已經被腐蝕了,要是讓全部分身進來,陰氣會進入我的本體當中,所以只進入了個頭,然後又脫了幾層皮,你把那截玩意兒拔掉吧。」蛇兄回答道。
「好的。」我應了一聲,一把抓住那根東西,猛的一拔,就拔斷了。
「蛇兄,打探出什麼了沒有?我有沒有中幻術,你有沒有碰到大樹內部的樹璧?」我問道。
「這裡是一個很大的陰s池,我沒有碰到任何類似於牆壁之類的邊界。」蛇兄道。
聽完蛇兄的話,我的眉頭凝了起來,整個人從未有過的感覺到大事不妙了。
我從大樹樹幹最上方的樹洞跳進來,進來之後便被陰s所包裹,跟蛇兄一樣互相遊動,都沒有碰到邊界,又沒有中了幻術的跡象,那麼結果可能就只有一個了。
我極有可能,已經跳入了陰域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