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這裡是哪?」黃鼠狼突然口吐人言,直立而起,高度幾乎快要夠到我的大腿根,看到周圍的幾個人一點也不驚慌,雙手抓了抓腮邊的絨毛,反而氣定神閒。👑💙 ➅➈Ŝђ𝓤𝐱.ⓒ𝐎𝓜 💣🐻
不過等看到我之後突然倒退了幾步,繼而匍匐下去,四肢著地,問道「陳,陳爺?是你召喚的我?」
「恩。」我淡淡的應了一聲,心想被徐清閒前輩敲打之後,這傢伙變得溫順了許多,居然會開口稱呼我為陳爺了。
不錯,這隻黃鼠狼,便是與我簽訂了契約,它可以用我的名字扯大旗,而我則是可以借用它的力量,甚至能夠直接把它召喚過來幫忙的黃山之主!
從它現在的表現來看,徐清閒前輩對它應該是敲打的不輕啊,不然以它之前那高高在上的態度,也不會看到我就慌張的叫陳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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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黃鼠狼,我表現的還是非常淡定的,不過家輝和家樂卻有些驚了,直接一聲「我造」,然後往後退了幾步。
「怎麼這麼大的黃鼠狼?」
「哪來的?」
眼前的黃鼠狼,幾乎跟我大腿一樣高,這麼大的黃鼠狼,在一陣黃煙過後突然的出現在我們眼前,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的話,不管是誰估計都會被嚇一跳吧。
不過我仔細看了一眼,發現黃山之主臉有點腫,左眼有個黑眼圈,門牙也少了一顆,不知道怎麼回事。
「別慌,這就是當初那黃山之主。→」我說道。
「黃山之主?」
「就是那妖王?」
家輝家樂兩兄弟無比的震驚,它怎麼會……難道是前輩叫過來的?
「小傢伙,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黃山之主撇了家輝家樂兩兄弟一眼,輕蔑嘲諷的道,聲音尖細,就仿佛是捏著鼻子在說話一般。
「陳爺牛逼啊,真的把這妖王給收服了?」
「之前你在車上打電話的時候說這事兒,我還有點不信,現在徹底被您折服了。」
家輝家樂道。
「收服?小娃娃不會說話就別說,我們這是合作,合作你懂嗎?」黃山之主見有外人在,格調再次上升,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對我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說道,「說吧,小陳,叫我過來幹什麼?」
這黃鼠狼還真是愛面子,剛還磕磕巴巴的叫我陳爺,現在直接就小陳了。
不過我也不是很介意,便小聲說道「給那兩個傢伙施一個幻術,我有點事情想問問他們。」
「這個好辦。」說完,那黃鼠狼只是往那兩名長槍守衛的方向吹了口氣,兩人便站在原地搖搖晃晃,神情木訥的仿佛丟了魂一般。
「搞定了,小陳啊,沒有其它事情的話,本座就先走了。」黃山之主說道。★💔 ➅❾ᔕнù᙭.𝕔όⓜ ♙☮
「你走了誰給他們解開幻術?」我問道。
「不用解,半個時辰之後會自動解開,半個時辰之內你可以要求他們做任何事,他們都會在原有的記憶基礎上,對你言聽計從。」黃山之主回答道。
「好的,那你可以走了。」我說道。
「恩,以後這點小事,就不要再勞煩本座了。」黃山之主裝腔作勢道,繼而「嗖」的一聲,黃煙升起,消失在了原地。
與此同時我的腦海中傳來一個夾子音般的話語「陳爺,剛才人有點多,你別放心裡去啊,我怎麼說也是一山之主,如果你想的話,我給你道個歉……」
「不用,我並不介意。」我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黃山之主說完,這才真正的回去了。
我不禁覺得有些好笑,這千年老妖怪,還真是很愛面子啊。
「這裡是不是驅魔師等級考核的場地?」當下,我看向那兩個已經被黃山之主迷惑了的長槍守衛問道。
「是。」兩人齊齊回答。
我點了點頭,然後看向家輝和家樂說道「走。」
「這兩個人……」家輝若有所指道。
「沒事,讓他們在這裡呆著吧,半個小時後幻術就會自動解開了。」我回答道。
家輝和家樂兩人點了點頭,臉上帶著驚訝的目光,然後跟隨著我,向大門內走去。
為了以防萬一,我拿出手機,給那驅魔協會群的管理員說了一聲,告訴他我們已經到了。
「您在大門口等一會兒,我跟守衛說一聲,不然進不來。」驅魔協會群管理員說道。
「我們已經進來了,實在是不好意思,破壞了規矩。」我歉然道。
「進來了?哦,那沒事,我現在就過去接你們。」對方道。
「好的,那麻煩了。」我說道。
我們走進守衛守著的那扇大門,然後慢慢悠悠往裡走,這裡目前只有一條路,不用擔心走岔了別人找不到。
這裡不像是供人住的地方,周圍到處都是雜草野樹,如果沒有那道門,沒有周圍圍起來的那一道木頭做成的圍欄,根本看不出來這裡面還有人住。
往前走了大概幾百米,漸漸的,我看到大樹群的前方有屋子了,大概還有一千多米的樣子,不得不說這地方還真是隱秘。
很快的,有十幾個穿著白色布衣的人走了過來,為首的幾個人穿著黑色的袍子,其中還有一個女的,看年紀也有四十多歲的樣子。
隨著那些人走了過來,家輝和家樂兩人有些拘束緊張了起來。
「前輩,這些人不會就是這次驅魔師考核的負責人吧?我跟弟弟兩人是不是不應該跟進來?」家輝問道。
「應該沒事。」我說道,不過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對家輝和家樂說道,「你們在我身旁兩邊扶著我,就讓他們以為我行動不便,你們是為了照顧我,這樣他們就不會誤會什麼了。」
很快的,那幾個人也看到了我們,臉上推起笑容,熱情的向我們走了過來,我則面不改色,繼續向前走,手裡還拿著一根從地上撿的棍子,在地上摸摸索索的。
家輝和家樂兩人在兩旁攙扶著我。
「是陳大師嗎?」一個穿著白衣服三十歲左右男子快步走上前來問道,臉上帶著些許的訝異。
「陳解陽,不是什麼大師。」我笑著回答道,「請問哪一位是手機上跟我聯繫的?」
「就是我,還有,您絕對擔得起大師這個名號。」那白衣男子恭維道,臉上的訝異之情及時收了回去。
很快的,那幾個穿著黑袍,以及另外那些穿白衣服的人也走到了我的近前,一個個臉上帶著笑容,繼而閃過疑惑。
我已經習慣了別人看到我之後臉上浮現的那種疑惑,所以也不在意。
「三位長老,這位就是我之前跟你們說過的清凜隊成員,陳解陽,陳大師。」白衣男子介紹道。
為首的三名穿黑袍,戴著髮簪,四五十歲年紀的驅魔協會成員雙手抱拳,向我鞠了一躬,說道「陳大師遠道而來,有失遠迎,怠慢之處,還請見諒啊。」
「哪裡,是鄙人沒有通知。」我笑道,「突然造訪,但願沒有打擾到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