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泰山山腳,我馬不停蹄的向泰山之巔趕去,中間都沒有停過休息過,沐雪的兩名弟子則沒有我那麼好的體力,已經被我落在了山腰。👌🐲 ➅❾𝔰卄ùЖ.匚𝕆爪 😳☯
我讓他們在山腰等我,自己則是來到了泰山之巔。
這裡遠離觀光區域,本來是沒有人的,不知道為什麼今天這裡有兩個人,看起來有些可疑。
我找到了當初小小自己埋自己的地方,旁邊我畫的那副地氣圖都還在,不過歲月的腐蝕之下還是缺少了一些。
因為那兩個人的存在,所以我沒有立刻去挖早早。
這兩個人,一個頭上戴著一頂瓜皮帽,穿著一身陳舊的黑色布衣,手裡一把摺扇,看起來有點像是那種私塾裡面的老師,另外一個人則打扮差不多,戴著一副圓框眼鏡,手裡拿著一個算盤。
兩人看起來都不像是普通人,我還看到其中一個人左手拿著掌上微型羅盤,看到我之後將手縮到了袖子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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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遇到我,兩人臉上的表情也是很驚訝。
我也是猜測,可能他們以為我是遊客,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裡,覺得我會很快的離去,所以本來還在勘測地形的兩人,開始裝模作樣的假裝看風景。
我背對著兩人,眉頭微微皺起。
這兩人在這裡找什麼呢?好巧不巧,偏偏來到了這裡,穿著打扮,言行舉止又是那麼的可疑。(-_-) ❻➈𝐒h𝓤𝓧.𝔠Ⓞ𝓜 (-_-)
不會是試圖來盜走早早的吧?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我該慶幸自己及時趕到了現場,從而沒有讓他們的計劃得逞。
果然,他們並沒有要離去的跡象,只是在一旁竊竊私語,同時假裝看風景,並且偷偷的打量我,有時候小聲的在議論我,問「我怎麼還不走之類」的。
我知道他們鬼鬼祟祟的肯定是在打這裡什麼東西的主意,於是也沒有急著離去,而是想要跟他們耗著。
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想做什麼,但在這裡耗著,起碼可以讓他們停止接下來的行動。
「你們也是來欣賞這裡的風景的嗎?」我主動上去攀談,一方面想要伺機打探出他們來這裡的目的,雖然機濾比較小。一方面則是不在這邊乾耗著,免得引起他們的懷疑。
「額,是啊。」那拿著摺扇的人敷衍道。
「這裡的風景還真是壯觀啊——」我裝模作樣的感嘆。
「是啊。」拿著摺扇的人依舊敷衍道,似乎根本就沒有心情和我說話。
我見這麼尬聊下去也不是辦法,只能笑道「我先走了,你們在這裡注意安全。」
「好的。」拿著摺扇的男子笑道。
另外一個人拿著算盤的也是露出了笑容。
我轉身離開,然後不動聲色間,讓蛇兄分身順著我的褲腿鑽下來,然後在一塊石頭後面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我則往山下走,然後利用地形的掩護,躲在了不遠處。
「噓,去看看。」其中一人說道。
我猜測是來確定我到底走沒走的,於是輕嘆一聲,繼續向下走。
直到走出幾百米,讓他們確認我已經離開了,這才重新折返了回來,並問蛇兄道「蛇兄,這兩人鬼鬼祟祟的到底在做什麼?」
「走來走去的,用羅盤和算盤在算著什麼東西,然後還站在地上刻畫的一副圖畫前面議論。」蛇兄回答道。
我有些疑惑,這兩人到底在這裡幹嘛?聽蛇兄的描述,似乎是在看這裡的風水地形。
至於蛇兄所說的他們蹲在地上的一副圖畫前議論,那應該是我當初畫下的龍脈圖,目的是想要更加直觀的觀測泰山上的風水龍脈,然後找到埋下早早的地方。
只是,他們研究我那副龍脈圖做什麼?
「這精妙的風水圖,因為時間太久了,所以缺了幾筆,看不出來所示的龍穴位置啊!」
等我靠近之後,其中一個聲音響起。
「別說是有些殘缺,就是完整的圖,我也只能看個一知半解,這風水圖的精妙,不研究個十天半個月的,根本就不了解上面刻畫的意思,能畫出這服龍脈圖的,究竟是何方神聖?」另外一個聲音同樣吃驚道。
我聽得是直皺眉頭。
當初畫這幅畫的時候,是結合了泰山地勢,齊魯地勢,以及星象組合,然後又描上了一些氣脈風向隨手畫的,也就是類似於草稿一般的作畫,怎麼到了他們的嘴裡,就變成了精妙的風水龍脈圖了?
或許是我對於風水的理念和理解,對於他們來說已經超出了他們所能夠理解的範疇了。
這可能就是現在民間的風水師所應該有的水準。
想通了這一點,我反而對這兩個人放下了戒備。
就這種程度的風水造詣,是不太可能看得出早早就埋在這裡,他們的目的也不太可能是早早,也不可能是想對泰山龍脈動什麼手腳。
「我東西忘在這兒了。」想通了這幾點之後,我故意發出一個聲音引起他們的注意,然後緩緩走了上來。
看到我又上來了,兩人臉上露出不耐煩之色,互相對視一眼。
「你們有沒有看到我東西掉在這裡了?」我問道。
「沒有。」拿著摺扇的男子回答,語氣明顯比剛才冷漠了一些。
「我們還以為你下去了呢。」拿著算盤和微型羅盤的男子也說道。
「我有東西不見了,所以來找找,可能是掉在了其它地方了。」我笑道,然後一步一步向他們靠近過去。
看著我靠近,兩人皆是皺了皺眉。
「好山好水好氣派,站在這裡往下看,越發能感覺到這個地方的風水好啊。」我感慨道。
「哦?年輕人,聽你話里的意思,莫非你也懂風水?」這時候,拿著摺扇的那人問我,一開口就暴露了他們也會看風水這個信息,因為用了個「也」字。
「會一點點皮毛。」我謙虛道,「兩位莫非也是?看你們的穿著打扮,以及在這裡俯瞰雲山風水的氣勢,感覺你們是這方面的行家啊!」
「哈哈哈哈哈……行家嗎?也許吧,畢竟是我們吃飯的手藝,說是行家也不過分,不過我們擅長的不只是看風水而已。」拿著算盤和羅盤的那大齡青年被我一吹,來勁兒了,態度也好了不少,問我道,「年輕人,你是做什麼的?」
「我……」我正要開口說話。
「咳咳。」那拿著摺扇的人這時候咳嗽了一聲,似是在提醒自己的同伴,不要跟我說太多。
「我只是一名風水愛好者。」我想了想,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