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蛇兄將侵入對方身體當中的蛇毒化解,只留下一點點當中的一點點,以麻痹對方的身體。69ᏕᏂᏬጀ.ፈᎧ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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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蛇兄的分身將對方運送到地下室,然后里三層外三層將之圍住,繼而拿了一盆開水,直接潑了上去。
「啊——」對方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人也清醒了過來。
他露在表面的皮膚瞬間被開水燙傷,開始發紅起泡,特別是臉上,布滿了一個個水泡,看起來面目全非,慘不忍睹。
而我,則一點也不會同情這個想要殺我的人。 ✫
「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我冷漠的道,「陳相龍和蕭倩如現在境況如何?」
我說的這兩個名字,便是我的親生父母的名字,陳相龍是我父親,而蕭倩如則是我的母親。
「我,我不知道,啊……」對方痛苦的說道,雙手想要去撫摸被開水燙傷的臉頰,但用手觸摸無疑會讓他臉上的皮膚更加的疼痛,所以他只是把手舉在臉前,偶爾用手指輕輕的觸碰一下,發出陣陣慘叫。
「是嗎?看來我的待『客』之道還不夠。」我冷冷的說道,站起來準備去端第二盆開水。
「省省吧。」對方忍著疼痛說道,「身為殺手,我經受過最嚴格的訓練,只要我不想說,沒有人可以撬開我的嘴。」
「是嗎?」我冷漠的回應了一句,並不理會對方的話,而是已經將第二盆開水端了過來。
「你沒聽到我剛才說什麼嗎?不管你怎麼虐待我,嚴刑拷打我,我都是不會開口的。」對方故作強硬道,但眼神明顯已經有些慌了。♔💋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我雙手端起盛放開水的盆,作勢欲撲。
「等等,你想知道什麼?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不過有一個先決條件。」對方連忙喊道。
被開水撲到的滋味,他想來是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這種折磨人的手段不會讓人立刻死去,又是無比的疼痛,而且這種表皮上的疼痛還不容易讓人昏過去,絕對是無比的難受,非一般人能夠忍受。
「說說看。」我將手裡的開水盆放了下來。
「如果我說了,你要放了我。」對方道。
「放了你?放你離開,去給蕭家的人通風報信?」我冷笑一聲,「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嗎?」
說完,我不再跟他廢話,手裡的開水直接就是當頭倒了下去。
「啊——啊——啊——」那人在地上一個勁的翻滾,痛的死去活來,本來身體被蛇兄的蛇毒麻痹,做不了太大的動作,此刻卻是因為劇痛而滿地打滾。
「哼!還敢跟我討價還價。」我冷哼道。
「啊……」對方發出一陣陣慘叫。
「說!陳相龍和蕭倩如現在到底怎麼樣了?」我怒喝道。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只不過是蕭家僱傭來的殺手,只是來殺你的,並不知道你說的這兩個人現在的情況。」對方哀求道,忍著劇痛跪在地上不停的沖我磕頭。
他臉上的皮膚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臉上的皮肉都已經被燙熟了,頭髮也被開水燙的掉落了下來,被燙傷破損的皮膚,流出絲絲的鮮血。🐉💎 ❻➈𝕊ĦU᙭.¢𝔬ᗰ ♛👻
「你的話似乎前後矛盾了,剛才你說自己是蕭家的人,現在又說是蕭家僱傭的殺手,到底哪句話是真,那句話是假?」我冷笑道。
「啊——,我,我是蕭家僱傭的殺手,一開始只是想要表明來意,所以才說自己是蕭家的人……」對方慌忙回答。
我看著對方的言行和表情,覺得不像是在撒謊,用觀察了一下他身上的陽氣,才相信了他說的話。
一個人在慌亂,說謊等情況下,隨著心境的改變,陽氣也是會隨之變化的,通過這一年多來對陽氣的修煉,我已經能夠通過一個人身上的陽氣流動,來判斷他到底有沒有說謊。
「放了你是不可能的,不過只要你如實回答了我的問題,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我看著跪地求饒的殺手說道。
「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殺手道。
「除了你之外,蕭家是否還僱傭了其它的殺手?」我問道。
「不清楚。」殺手搖了搖頭。
我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殺手一問三不知,我問了也等於白問。
仿佛是看到我的不悅,殺手連忙解釋道「這個我真的不清楚,我們都是獨來獨往的,很少與人接觸。」
「那你是怎麼接到殺我的任務的?」我問。
「玄門內有一個隱秘的網站,叫做暗網,是由誰創立的我並不清楚,在這個網站上會發布一些僱傭,暗殺,綁架等等任務。」
「玄門內,知道這個暗網的人也是很少的,我猜測可能與玄門上層分不開干係,因為偶爾會有一些玄門中的暗殺任務發布在上面,沒有廣大的玄門關係網,是不可能獲悉和發布這些任務的。」
殺手回答,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有關於暗殺我任務的內容是什麼?」我問道。
「照片,名字,地址以及需求,內容就是要抹殺你。」殺手回答。
「什麼時候發布的?」
「兩天前。」
我想了想,兩天前,差不多就是我干爺爺死後,消息傳到蕭家所需要的時間。
蕭家的人得知我干爺爺死了,然後在暗網上發布了暗殺我的任務,緊接著眼前這個殺手看到了暗殺信息,於是接了任務就過來了。
不得不說,以一個殺手來說,這個人絕對是稱職的,畢竟他只用幾根筷子,就能夠要了一個人的命,要不是我現在的身手已經鍛鍊過,還真不太可能只是肩膀受了一點傷而已。
我分析著對方的話,覺得這殺手應該沒有理由騙我,但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哪裡有問題被我給遺漏了。
「這個任務有沒有僱傭的人數?」我問道。
我想要搞清楚到底有多少殺手來殺我,面對掉以輕心。
「目前就我一個,因為我接了榜,暗殺令就處於被接單的狀態,其它人不會再接榜了。」殺手回答。
「是嗎?」我皺了皺眉,看向殺手。
「是真的。」殺手急道,與我對視,眼神當中並沒有任何的心虛躲閃,我姑且相信他說的話。
我陷入了思考當中蕭家想要抹殺我,怎麼會只發布只允許一個人接單的暗殺任務呢?這個殺手難道是在騙我嗎?
而且暗網當中發布任務,蕭家的人為什麼要暴露自己?這不就說明蕭家是知道這個暗網的,這個暗網的幕後操盤者,會不會就是蕭家的人?
「暗網是蕭家的嗎?」我問。
「應該不是。」殺手回答。
「不是蕭家的人,發布任務的時候,你怎麼知道這個任務就是蕭家的人發起的?」我問道,臉上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因為……上面註明了是蕭家。」
「是嗎?作為玄門上三家之一的蕭家,玄門正派,居然在暗網發布暗殺信息,而且還註明自己的信息,這未免有些解釋不通吧?」我的眼神冷了下來,已經意識到對方在說謊。
不得不說,這個殺手的心理素質非常出色,說謊的時候,無論表情神態,還是身上的陽氣都沒有出現絲毫異樣的波動,這就說明他確實是經受過嚴酷的訓練的。
恐怕他剛才慌張害怕的模樣,全部都是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掉以輕心,放鬆警惕!
想到這裡,我心裡猛地一跳,意識過來什麼,想要回身看向那殺手,只見那殺手嘴唇之間探出一根黑色的針頭,看起來似有劇毒,然後猛力一吹。
「咻」的一聲,毒針直接向我左眼球飛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