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揭開衣服,露出腰上綁著的天妖索。▁ ▂ ▄ ▅ ▆ ▇ █ 69𝐬ħυⓧ.ςØⓂ █ ▇ ▆ ▅ ▄ ▂ ▁
「拿下來我看看。」徐清閒前輩說道。
當下,我將天妖索從腰上摘下,交到徐清閒前輩的手中。
徐清閒前輩將天妖索拿在手裡,繼而看了看道「上面有增幅妖力,以及壓縮妖氣的符文,使得這妖氣凝而不散,內斂而不外放,同時經過淬鍊,將妖力煉至的更加純粹,不失為一件上等的法器。」 ❇✦
「前輩,我正在研究這天妖索的作用,目前只是發現它能夠克制妖物,其它的還有待觀察,您有什麼發現沒有?」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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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對陰物的作用想必沒有對妖物那麼大,對人應該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徐清閒前輩說道。
聽完徐清閒的話,我不禁有些失望,這好歹也是s級的法器啊,而且還花了我八千萬的煉製費用,更是讓煉器師張百鍊都死了,怎麼最後煉出來後只對妖有作用,這未免有些太雞肋了吧?
我那煞劍,可是對什麼東西都是能造成成倍的傷害的。
「不會吧,這可是一件s級法器。」我不由的將失望之情說了出來。
「確實,從裡面蘊含的妖力判斷,是達到了s級,就是對陰物和人沒有什麼作用,但是對妖的作用就大了。🐸👊 ♞💲」徐清閒前輩笑道,「改天你在妖身上試驗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我應道,其實我在蛇兄的身上已經試過一次了,蛇兄的分身碰到這天妖索,直接就失去了行動能力,這效果大是大了點,但是使用起來有局限性。
另外,蛇兄雖然化龍成功,但是在真正的那些妖帝妖王妖尊面前,還算是不成氣候,能夠讓蛇兄失去行動能力,並不能說明這天妖索有多麼的厲害。
要是哪天遇到妖王級別的,這天妖索如果能束縛住它們,那倒有用,要是碰到那個級別的妖物束縛不住,就有點雞肋了。
畢竟,妖帝妖王妖尊之下,我不用這天妖索,也有一戰之力,有沒有這天妖索都一樣,不過是錦上添花而已。
「這天底下,哪有那麼多的妖讓我試啊。」我故意說道,「前輩,您活了這麼久,有沒有什麼厲害的妖朋友?」
「你小子……」徐清閒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以後肯定會有用的到的時候,著什麼急啊?」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徐清閒前輩說這番話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寄生在我體內,準備對我進行奪舍的,原本與干爺爺共生的那隻妖王。
叫八股蟲王是吧。【6】【9】【s】【h】【u】【x】【.】【c】【o】【m】
不知道這天妖索,對八股蟲王有沒有壓制的作用。
徐清閒前輩的這番話,到底是有意說給我的聽的,還是隨便說說的?
我不得而知,想到八股蟲王,我腦海中對於妖的思路也漸漸有了脈絡。
當初驅魔師們一起討伐藏龍山,藏龍山主和葉婉清找來了陰帝妖祖前來,除了這八股蟲王之外,還有萬足妖尊,十二翅六目妖祖等等。
對了,當初嶗山掌教還是茅山掌門說起過,玄門當中有一本百妖譜,到時候去借來看看上面都有什麼妖,然後去試驗一下天妖索的威力。
能夠有資格被記載在百妖譜上面的妖物,應該都不是泛泛之輩吧?
如果天妖索能夠壓制它們這種級別的妖物,那麼這天妖索就厲害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休息去吧。」徐清閒前輩說道,「明天還要繼續和陰物進行施展。」
「好的。」我應了一聲,然後走下天台,來到自己房間門前,小心翼翼的想要推開房門,以免吵醒方婷,卻發現門被反鎖了。
也是,現在青衣風水齋內住了這麼多人,雖然不是信不過住在這裡的其他人,畢竟方婷是女孩子,把門鎖上可能會感覺到比較有安全感吧。
不說方婷,我一個人睡覺的時候也會鎖門,免得熟睡的時候,有人火急火燎不合時宜的闖進來。
我拿出鑰匙,準備推門而入,又有些擔心吵醒了方婷,畢竟現在已經凌晨一兩點鐘了,於是把門鑰匙收了起來,走到客廳的沙發中躺下睡了過去。
就這樣,接下來的一陣子,我都在進行與陰物的對戰訓練,一個月之後,我的修為再次得到了精進,不說提升了多少,但起碼對於陽氣的操控,已經更上一層樓。
在跟白髮陰物的對戰中,我已經能夠做到堅持三個小時,而那白髮陰物,已經對我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陳解陽,要不是有這個老頭在,你早已經被我殺死了!」白髮陰物氣急敗壞的說道。
每次我陽氣枯竭的時候,白髮陰物有機會殺我時,都被徐清閒前輩出手干預,整整一個月,可想而知白髮陰物對我有多深的怨念。
「今天我不會再出手。」徐清閒前輩坐在一旁,磕著瓜子說道。
聽到徐清閒前輩這番話,我已然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
這個白髮陰物對我接下來的修行已經沒用了,我可以將它打入陰間了。
想到這裡,我的嘴角微微挑起。
這些天,這白髮陰物一直在嘲諷惹怒我,我沒有搭理,如今積攢的怒氣,也是時候一次性發泄出去了。
「哈哈哈哈,陳解陽,老頭不幫你,今天神仙也難救你,從之前跟你的戰鬥我就知道,沒有老頭的幫忙,你這傢伙就會被我耗死,你根本就一點也不厲害,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白髮陰物發出歇斯底里的尖叫聲,眼神當中透露出猙獰和興奮,然後長發變成一根根鋼針,好似能夠無限延長一般向我刺了過來。
「陳解陽,受死吧!桀桀桀桀桀……」白髮陰物發出詭異的笑聲。
我側身躲開,然後直接抓住了這些鋼針一般的長髮,一把想要將那白髮陰物給扯過來。
白髮陰物的頭髮繼續伸張,我這一扯之下根本沒有把它拉過來,它伸長的頭髮卸了我的力。
我手裡握著的頭髮前端,那些頭髮尖還在無限的延長,拐了個彎向我刺來,很快將我給包圍了起來。
我看到那白髮陰物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陳解陽,你今天死定了!」白髮陰物興奮的大笑起來。
「哈欠——」這個時候,徐清閒前輩打了個哈欠。
我看到那白髮陰物打了個哆嗦,那刺向我的頭髮,也停頓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