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陽,你怎麼了?」我蹲下身子,看著床底下的馬伯陽擔憂道。𝟨𝟫𝐬𝐡𝐮𝐱.𝐜𝐨𝐦
看到馬伯陽醒來,我還沒有來得及高興,卻發生了這種突發情況,屬實是沒有想到。
「光,把窗簾拉上,我,我見不得光。」馬伯陽驚慌失措的說道,臉上寫滿了恐懼。
我心裡「咯噔」了一聲,聯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走到床邊將窗簾拉上。
窗簾是百分之七十到九十遮光的,拉上之後房間內瞬時間暗了下來。
隨著窗簾拉上之後,馬伯陽的情況也相對穩定了下來。
「伯陽,窗簾已經拉上了,光照不進來了。」我蹲下來說道,同時觀察著馬伯陽此刻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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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能夠猜到馬伯陽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馬伯陽被古陰物吞噬之後,魂魄被消耗,缺失了天魂、命魂和七魄當中的幾魄,如今,我雖然已經幫他補充了命魂和七魄,但是唯獨缺少了天魂。
這天魂並不是那麼好補的,留在陽間以及到了陰間的魂魄,基本上是沒有天魂的,想要給馬伯陽補天魂,除非我能上天去。
所以,哪怕馬伯陽現在已經成功找到受體,並被復活,但是缺少了天魂的他,產生了副作用。
這個副作用便是極度畏光。
這就是缺少了天魂的症狀嗎?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 6➈𝐬ʰυ𝔵.cỖм ☝👤
馬伯陽能夠復活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我本來就做好馬伯陽活過來之後會出現一系列匪夷所思的反應,畏光算是還可以接受吧。
當然,前提是除了畏光之外,不要再有其它比較嚴重的副作用才好,雖然我覺得只有畏光這一個副作用基本是不可能的,但心裡還是存有一絲僥倖。
「你是……」馬伯陽看著我,好似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這具身體不是馬伯陽的,而是任家小兒子任小白,他大腦儲存的記憶也是任小白的,而馬伯陽的魂魄一定程度上也會帶有馬伯陽生前的記憶,兩者此刻融合在一起,記憶一定非常的混亂。
「伯陽,我是你師父陳解陽,你還記得嗎?」我提醒道。
「師父?」馬伯陽疑惑,繼而發出「嘶」的一聲,用手捂了捂自己的太陽穴。
「你先別想那麼多,好好休息。」我說道,把手伸到床底下。
馬伯陽的魂魄,任小白的身體雖然兼容穩定了,但還是不宜受到太大的刺激,不然難免魂魄不穩。
這就好像小孩子一樣,因為魂魄和身體還不是非常的穩固,所以經常會丟魂。
小孩子尚且需要十幾年時間,魂魄才能夠與身體完全融合,更別說現在魂魄和肉體是強行拼湊在一起的馬伯陽了。
馬伯陽醒來的短短几分鐘時間,便暴露出至少兩個問題,一個是畏光,還有一個是記憶出現偏差,也不知道還會不會有其它的問題。
馬伯陽把手放在我的手掌上,然後我把他從床底下拉了出來。
馬伯陽坐在床上,臉上表現的很疑惑,繼而看著我道「我是誰,我在哪?」
「你是馬伯陽,你爸爸是馬平生,你現在在我的青衣風水齋內,我是你師父陳解陽。」我聲音柔和的回答道,「現在你不用去想太多,你剛剛甦醒,現在最重要的是休息。」
馬伯陽看著我,然後點了點頭。
從馬伯陽的表現來看,智力並沒有什麼問題,目前來看只是記憶缺失,天魂缺失而導致的畏光,以及身體肌肉萎縮,看上去比較瘦弱,然後也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以免把魂嚇出來。
「你現在床上躺著,我去找醫生來給你看看。」我對馬伯陽說道。
「醫生?我怎麼了嗎?」馬伯陽疑惑道。
「你生了一場大病,昏迷了幾個月,現在才剛剛醒來,需要多休息。」為了馬伯陽好,我不得不撒謊來安撫他。
「怪不得我感覺身體使不上力氣。」馬伯陽點了點頭道。
「除了身體乏力之外,還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嗎?」我不放心的問道。
「沒有。」馬伯陽搖了搖頭。
我心中有了一個大概的數,然後出去把周濟濤師姑叫了過來。
周濟濤師姑對馬伯陽進行了一番診斷之後,給出「暫時沒有什麼問題,但還需要後續每日的觀察」的結論。
「好的,師姑,香香,如果沒有要緊的事情,你們不妨在這裡多待幾日,這些天我帶你們好好在周邊遊玩一下,杭城的旅遊業還是不錯的。」
我說道,一方面是為了感謝她們替我救活了馬伯陽,一方面也是因為馬伯陽目前身體情況不夠穩定,保險起見想讓她們再多留一陣子。
雖說我的天命神針連周濟濤師姑這個以救死扶傷著稱的懸壺派高人都自愧不如,但在醫術上面的綜合造詣,我根本比不過人家,畢竟我不是以醫術擅長,在醫術方面,對於周濟濤師姑,我自然是自愧不如的。
在馬伯陽的身體還沒有徹底穩定之前,有周濟濤師姑在,我心裡也安心一些。
「遊玩什麼的先免了,你徒弟已經救活過來了,之後只要注重調理就能夠恢復,你什麼時候把天命神針,和理脈的手法交給我們?」周濟濤師姑問道。
「只要你們想,隨時都可以。」我笑道。
周濟濤師姑和香香對我來說算是大恩人,我自然不會吝嗇。
「好,那你早上跟我說說天命神針,下午教香香理脈手法吧。」周濟濤師姑說道。
「不都是交給你嗎?」我疑惑,心裡還是不太願意跟香香有過多的身體接觸的,畢竟我現在可是有婦之夫。
當然哪怕我是單身,也男女授受不親啊。
畢竟,傳授理脈,難免肌膚接觸,甚至還要把衣著卸去。
「香香對按摩調理的手法比較感興趣,在理療的感悟上很有天賦,已經超過了我,她是專攻這一項的,你不需要再跟我說,直接跟她說就好,她理解的比我快。」周濟濤師姑解釋道。
「好吧。」我點了點頭。
當下,我把青衣風水齋中,記載了天命神針的部分複製了一份交給周濟濤師姑,憑她在這方面的造詣,應該看文字就能夠融會貫通。
周濟濤師姑拿到複印本後,便開始在院子裡,曬著日光閱讀起來,對我和香香說道「你們去交流理脈吧。」
「好的。」香香俏臉有些紅紅的,也不知道是太陽曬的還是什麼原因。
「香香姑娘這邊請。」我說道,然後率先向青衣風水齋一樓,一個控制的房間走去。
「把衣服脫了吧,我接下來會非常認真,毫無保留,且無比細緻,不遺漏任何細節的教你理療的手法。」來到房間後,我把門關上,然後言語當中沒有任何情緒起伏,一臉嚴肅的對香香說道,「以感謝你們救活了我的徒弟,接下來,我將百分百毫無保留的把報答,反饋到你身體的每一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