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濟濤師姑的臉色一如既往的嚴肅和冷漠,這導致我的心也是緊緊的揪了起來。🍧♣ ❻➈ŜⒽ𝕦𝐗.𝒸σ𝓶 ♠😺
雖然她的表情一直都是如此,但不知道為什麼此刻我卻緊張無比。
「能救回來。」良久,周濟濤師姑說道,臉上竟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笑容。
聽到她這番話,我內心也不由自主的鬆了一口氣,同時臉上不自覺的浮現出了一抹如釋重負的笑容來。
「師姑,謝謝你。」我由衷的說道,此刻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憑周濟濤師姑的醫術,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回答,既然她說能救回來,那麼肯定有很大的把握,才敢這麼說。
「我該如何才能夠報答你?」我由衷的說道。
「先別急著說這些,等到時候救過來的時候,再考慮這些個事情吧。」周濟濤師姑道,「你是濤濤很好的朋友對吧?濤濤都跟我說了,所以我會盡力幫你的。」
本來,在沒有見到周濟濤師姑的時候,從周濟濤那邊聽聞有關於他師姑的為人,我還以為周濟濤師姑是一個比較難相處的人,接觸下來發現,周濟濤師姑除了外表給人感覺難相處之外,其實還是比較溫柔體貼的。
或許,周濟濤跟他師姑同屬於一個門派,關係算是比較近,身份擺在那裡,所以才會如此的敬畏她。🎅💘 ➅❾𝓼h𝐔χ.𝕔Ø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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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好像有的人敬畏自己的姑姑,但是別人就不見得敬畏你姑姑一樣,甚至還會覺得你姑姑人還挺好的。
這或許就是輩分和關係給人的壓迫感。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周濟濤師姑在說這番話的時候,尤其是說到「我是濤濤很好的朋友」的時候,眼神有些曖昧,好像在暗示傳達著一種什麼信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無法準確的探知其中的意思。
「我確實是濤兄很好的朋友,我們算是一起經歷過比較多的事情。」我迎合道,也沒有想太多。
我算是看出來了,周濟濤害怕他的師姑,或許是因為她師姑平日裡對他這個師侄比較嚴厲,其實他師姑心裡還是比較喜愛他的。
這一點,從周濟濤師姑說,我是周濟濤很好的朋友,就答應義無反顧的幫助我就可以看得出來。
只是,剛才那個曖昧調笑的眼神,我確實很在意,不知道這個眼神當中,到底蘊含著什麼樣的意思。
可能是以為我真的是瞎子,所以周濟濤師姑的表情沒有任何掩飾的成分。
突然間,我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咔!
想到這裡,我立馬阻止了自己再繼續想下去,透過墨鏡,偷偷看了一眼周濟濤師姑,從她那曖昧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來的信息,讓我更覺得她是這麼認為的了。𝟨𝟫sʜᴜx.ᴄᴏᴍ
作為周濟濤的師姑,肯定是知道周濟濤的取向的……
「師姑,您聽我解釋,我跟周濟濤其實也不是關係那麼好……」我連忙辯解道。
「你跟濤濤關係沒那麼好?」周濟濤師姑疑惑道,「是嗎?你確定?」
「是的,我確定一定以及無比肯定,我們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我回答道。
「這樣啊。」周濟濤師姑點了點頭,然後放下筷子,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額,師姑你這是……」我有些疑惑。
「香香,我們走,既然他跟濤濤沒有什麼關係,那麼我們也不用再勞心勞力的在這裡幫忙醫治了。」周濟濤師姑恢復了以往的冷漠,臉色說變就變。
「好的。」香香答應一聲,起身就跟了上去。
我一看她們要走,哪裡肯讓她們離開,我完全想不到她們說翻臉就翻臉,都不帶猶豫的,只能解釋道「師姑,你別走啊,我跟濤兄關係好的很,我們是親密無間的好兄弟,好哥們兒。」
「好哥們兒?」周濟濤師姑停下腳步轉身問道。
「是的,好哥們,兒!」我篤定道,這次豁出去了,為了救馬伯陽,名節算什麼。
「我姑且相信你吧。」周濟濤師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去,嘴角微微挑起。
周濟濤師姑女兒香香更是裝都不裝了,直接繃不住的「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我知道我可能是被她們給套路了,但眼下,也只能先吃了這個啞巴虧。
為了快點讓這事兒過去,我趕緊拿了個盤子,然後盛了一些飯菜,對周濟濤師姑和香香說道「我去給人送點菜。」
說著,我端起餐盤,往地下室下面的地下洞穴走去,給張百鍊送飯。
在經過地下室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馬伯陽,只見馬伯陽現在的生命氣息旺盛了很多,身上也被插滿了毫針。
我之前施下的九根天命神針也沒有撤去,依舊扎在馬伯陽受體身上那九個位置。
周濟濤師姑是在我的天命神針的基礎上往上施針的,從側面也能夠反映出來天命神針的厲害之處。
眼見馬伯陽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我的心裡也算是稍稍鬆了一口氣。
打開地下室往下的暗門,我順著暗道來到地下洞穴外,然後將餐盤放在鐵門外,朝著裡面說道「飯菜放在外面了。」
說完,我將吃剩下的餐盤收了回去,重新回到了一樓大廳。
周濟濤師姑和香香此刻正坐在院子當中曬太陽,聊著天。
我又盛了一些飯菜,上樓端給了水姑娘,沒有了阿三,此刻的我在自己家反而成為了最卑微的存在了。
「你做的飯味道不錯。」回到一樓之後,我來到院子裡,周濟濤師姑對我說道。
「謝謝,我還有點擔心不合你們的胃口。」我說道,「對了,我問一下,我徒弟大概多久能醒來?」
「不出意外,短則三、五天,多則十天半個月。」周濟濤師姑回答道,「這副身體虧損太多,毫針調理之後,接下來就要進行藥浴了,你下午準備一個木桶,然後抓一些藥材回來,藥方我待會兒寫給你。」
「好的。」我點了點頭,聽到周濟濤師姑的話,我算是被打了一針強心劑。
「對了,你跟我說說,你那九針的來頭嗎?」周濟濤師姑看著我墨鏡後隱藏的雙眼問道,眼神犀利,好似要看穿我的內心一般,「還有,你眼睛看不到,施針卻是如此精準,是怎麼辦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