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對方什麼來頭?現在情況如何了?」我驚呼出聲,冷汗瞬時間冒了出來。
蛇兄的分身,居然還會被劫,是人還是什麼?裡面可是運送著馬伯陽的受體,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出么蛾子啊!不然,我這些天所做的一切不僅白費,連唯一救活馬伯陽的機會都沒有了。
「是一個陰物。」蛇兄說道。
「現在情況怎麼樣了?會對你的分身產生威脅嗎?」我語氣有些著急道。
「敵不過,很厲害。」蛇兄道。
能從現在的蛇兄嘴裡聽到它說其它陰物厲害,那麼這陰物當真是厲害了。
畢竟,如今修為能比蛇兄高的,除非是陰座級別,不然的話蛇兄都能夠招架,至少也能夠立於不敗之地。
不過這一次負責運送馬伯陽身體的是蛇兄的一個分身而已,分身敵不過,也不能說明那東西真的就比蛇兄厲害。
「在哪裡?我們現在趕過去!」我說道,已經急得滿頭大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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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在這種關鍵時刻,越是容易出事,從時間上來推算,馬伯陽和蛇兄的分身應該已經快要到達青衣風水齋了,可卻是在這麼個節骨眼上被攔截了,對方還是比蛇兄分身還要厲害的陰物。
以蛇兄現在的修為來說,哪怕是它幻化出來的一道分身,一般的陰物也是不敢輕易招惹的,畢竟蛇兄現在的妖氣當中,可是蘊含著神聖氣息的。
媽的!
我心裡忍不住大罵了一句,恨不能現在就趕到現場,把那陰物給滅了。
「趕不過去了。」蛇兄道,「我現在儘量在拖延時間,不過要拖兩個多小時,還是有些難度的,況且……」
「儘量拖延一下。69ᔕᕼᑌ᙭.ᑕOᗰ」我因為著急,打斷了蛇兄的話。
「趕過去也沒用,那陰物我的本體到了也對付不了。」蛇兄道。
「什麼?」我訝異。
連蛇兄都對付不了,那確實是厲害的,不過蛇兄對付不了,我的三重雷訣,就未必不能給對方造成傷害。
哪怕是拼個身受重傷,我也要把馬伯陽的受體給奪回來!
「那陰物到底什麼來頭?你都對付不了,是陰座?」我一邊問,一邊急急忙忙往青衣風水齋方向趕,而後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蛇兄,你在這裡留一道分身,布個障眼法,讓紙人看上去是任千秋的兒子。」
「我們過去也沒用,那東西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蛇兄嘆息道,不過還是按照我的話,幻化出了一條分身出來,鑽進了紙人的衣服裡面。
「對方到底是什麼來頭?」我問道。
「是……」蛇兄遲疑了一下,而後道,「是上次你對付古陰物時,最後出手把古陰物抓走的那個陰物。」
「是它?它為什麼要攔截你的分身?」我問道,同時眉頭緊皺,心裡生出一股不安的感覺那東西能夠對付古陰物,更是留下一條古陰物的手臂給我,足以見得它的厲害之處。
「它只是將我的分身攔下,目前還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蛇兄回答道。
「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忍不住問道。
上一次問蛇兄對方的信息時,蛇兄似乎是有所忌憚,所以並沒有向我透露有關於對方的信息,只告訴我那陰物說我對它有恩,所以給了我一隻古陰物的手臂,讓我帶回馬伯陽和金、木、火、土的魂魄,算是對我報恩了。
「對方的身份暫時不能說,它現在還沒有對我動手,如果它對我動手了,那麼我就不用顧慮什麼,立刻就告訴你。🎄☝ ❻➈Ş卄υX.Ⓒ𝕆ϻ 🐣🍩」蛇兄說道,「我怕現在說了,引起反效果,說不定它一直在暗中跟著我們,所以才掌握著我分身的行蹤,等距離我們足夠遠,然後才出現攔截。」
「這麼麻煩嗎?上一次我們兩對付古陰物時它出現幫了我們,應該認得你才對,你告訴它你是在幫我運東西,看看它給不給我這個面子。」我對蛇兄說道。
「我說了。」蛇兄回答。
「它什麼反應?」我問道。
「它說它是被我的妖力分身吸引過來的,本來想要吞噬我作為它修煉的養料……」說到這裡,蛇兄的話語頓住了,然後繼續道,「不用過去了。」
「怎麼了?難道分身被幹掉了?」我連忙問道。
「不是,它說既然是我,而且受恩人的指示去做事,便放我過去了。」蛇兄道。
聽到蛇兄這麼說,我不禁長鬆了一口氣。
如果是我自己碰到這東西,倒還沒有這麼害怕,反而是馬伯陽的受體遇到任何的危險,我都會膽戰心驚。
現在的我,把馬伯陽的受體看的無比的重要,深怕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這事情還真是把我的魂都要給出來了,對方那麼厲害的一個陰物,幸虧是友不是敵,只是我有些想不起來我到底什麼時候對這種等級的陰物有恩過,別不是葉婉清在暗中幫助我吧?
「確定不用過去了嗎?它真的放行了?」我問道。
「恩。」蛇兄非常篤定的道。
「那就好,現在你到哪裡了。」我問道。
「距離青衣風水齋,還有十幾分鐘。」蛇兄回答。
「還是不要鬆懈比較好,我們先繼續往青衣風水齋回去,要是再遇到什麼危險,我們的支援也快一點,等你成功把馬伯陽的受體運送到青衣風水齋,我們再返回回去。」我道。
現在的我猶如驚弓之鳥,不敢有任何的大意。
「可以。」
當下,我們繼續往村外跑,因為村子裡面沒有計程車。
十幾分鐘後,我終於跑到了馬路邊上,看到前方不遠處有一輛計程車,便跑了過去。
「去哪?」計程車司機問道。
「去……回任家村……」我停頓了片刻,然後有些尷尬的說出了去任家村的話。
剛才蛇兄通知我,它已經把馬伯陽的受體安全運送到青衣風水齋中了。
蛇兄的身上攜帶了進入青衣風水齋的許可證,是我親手在蛇兄身上刻畫上去的,所以四象龍門陣並不會阻攔它。
不僅是蛇兄,還有柳仙也是。
「你不是剛出來嗎?」計程車司機納悶道。
「是啊,我現在想回去了,把我送回去,一口價一百塊。」我也懶得去解釋什麼。
計程車司機沒有打表計時,直接把我送到了任家。
任家村還是有公路的,我上次坐車,是到茅均義那個山疙瘩裡面,所以最後才是步行的。
付了錢下車之後,我再次來到了任家靈堂當中。
這一來一回折騰了一下,等於白忙活了,不過慶幸的是,馬伯陽的受體安然被送到了青衣風水齋。
接下來,我給阿三打電話,想讓他把受體先放到一個空房間內,等我回去之後再做打算,只是電話打了好幾個,卻是一直都沒有人接聽。
這麼晚了,我也不能把方婷吵醒,所以只能先作罷,估計阿三這會兒還在睡大覺吧。
「蛇兄,你讓分身先把受體先運送到一樓的地下室當中。」我對蛇兄說道。
「好的。」蛇兄答應道。
第二天早上,我對任千秋說明東南角扦插的樹枝,就是那老桑樹新的身體,讓他按照約定好的,以後世世代代進行照料,而且是親子照料,不能讓人代勞,不然就是毀約了,同時這桑樹如果死了,任家也大禍臨頭了。
這東南角的位置,是任家氣運所在,而這棵桑樹,將來將撐在任家的氣運。
任千秋自然不敢怠慢,忙答應下來。
我又跟任千秋交代我要先離開了,接下來的事情,會讓茅均義接替。
任千秋雖不太放心,不過既然是我交代的,也只能點頭。
「你放心,你兒子去了陰間,到時候我會想辦法讓它給你託夢的。」我說道,「如果它沒有給你託夢,或者說託夢告訴你沒有去到陰間,我會負全部責任將功補過。」
「好的。」聽到我的保證,任千秋這才完全放心下來。
將茅均義等人到來,我聽了一下他超度亡靈的步驟,覺得沒有什麼問題,然後回到了青衣風水齋。
接下來,我要開始想辦法,復活馬伯陽了!
只是,對於那個神秘的陰物,我也是非常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