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鐵門門鎖打開,我跟馬伯陽一起合力將門推開。♢♦ 6➈รHuˣ.𝕔όᵐ 👽♢
我將血屍靠在牆上,站立著放好,然後將它身上的裹布去掉。
只見這血屍渾身通紅,皮膚上坑坑窪窪的,仿佛在長新肉。
看到這血屍,我聽見身旁的馬伯陽倒吸了一口涼氣。
「伯陽,去樓上幫我把符紙拿來。」我對馬伯陽說道,同時雙眼盯著血屍,一秒鐘都不敢放鬆警惕。
我發現,那血屍身上的皮膚起了變化,上面的坑坑窪窪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好。」馬伯陽答應一聲,向樓上跑去。
我眉頭緊緊皺了起來,這血屍,似乎要「醒」了!
它的皮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癒合。
我猜測它之前之所以腐皮腐爛,坑坑窪窪,有可能是在用皮膚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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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血水沒了,它的皮膚也就自發性的癒合了!
血屍難對付,就是因為它擁有驚人的癒合能力,如果不能在短時間內將之滅殺,就無法將它除掉。
對於厲害的陰物,一般殺不了,就只能改為將它鎮住。
而這血屍,便是如此。
眼看著那血屍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臉上的皮膚激活般的抽動,仿佛隨時會睜開眼睛,我的心也是揪到了嗓子眼,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外面響起腳步聲,馬伯陽去而復返,拿來幾張黃紙。💀☜ 69ˢĦ𝓾ⓧ.𝓒𝕠M 🐨💚
我略顯擔憂,怕黃紙鎮不住血屍,不過還是嘗試了一下,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黃紙上畫下鎮屍符,貼在血屍的額頭。
只見血屍的皮膚癒合速度變慢,但還是沒有停止。
「拿銀符,或者金符來。」我對馬伯陽說道。
馬伯陽點頭,繼續向上跑去。
符咒的威力,跟施法者道行,符紙材料,畫符所用材料等元素息息相關。
借法驅邪鎮屍類的符紙,主要有黃符、藍符、紫符、銀符和金符,其中金符威力最大。
而畫符所用材料,多為墨水、硃砂、雞血、人血等,各有用途。
有的符只能用硃砂畫,有的符不能用雞血,但就威力而言,人血自然最大,而硃砂則用途最廣。
以我的血,用黃紙鎮不住血屍,那麼只能尋求更高級別的材料。
不久,馬伯陽便拿來一疊銀符。
「師父,我太緊張了,金符一時找不到,只找到銀符。」馬伯陽上氣不接下氣的解釋道。
「應該差不多。」我說道,當下在銀紙上畫下鎮屍符,貼在血屍身上。
血屍停止了抽動,皮膚癒合也停止了。
「鎮住了。」我鬆了口氣。
「師父,這玩意兒哪裡的?」馬伯陽一臉驚慌的問道,「即使是我,也能感覺到它的厲害之處。♝☝ 69ѕ𝔥𝓤Ж.ςⓄⓜ 🐒🍟」
馬伯陽的聲音顫抖,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雙腿忍不住的在抖,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跑的太激烈,還是什麼。
或許都有吧。
不只是他,就連我,也是無比的緊張。
我將這血屍搬回來,也是非常冒險的,但如果任由它留在那裡,一旦被缺一指養成,那對我來說更是災難。
「楊公風水鋪里發現的。」我回答道。
「什麼?那裡居然有這麼兇險的東西?他們這是在養屍啊!」馬伯陽都知道眼前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而且還不是普通的是屍,而是活屍中的血屍。」我說道。
「這東西,該怎麼解決啊?」馬伯陽問道。
「我還不知道,先把它鎮住了,之後用各種方法都試一遍。」我回答道,「或許,這段時間你應該搬出去,住在這裡有些危險。」
我想起來之前在馬伯陽日角看到的隱血,預示他有血光之災,聯繫到當下的情況,猜測可能與這血屍有關。
「不,我怎麼能留師父你一個人在這裡?兩個人也好輪流看守,只要有一個人看著,我認為就絕對不會出事。」馬伯陽回答道。
其實馬伯陽說的對,只要我們兩人輪流守著這血屍,但凡它有什麼風吹草動,我們就可以發現。
跑還是跑的掉的。
「行,從現在起,我們每人看守十二小時,但是!」說到這裡,我加重語氣,「如果裡面有什麼風吹草動,不可自己冒然行動,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知道嗎?」
「知道的師父,我就是想冒然行動也不敢啊。」馬伯陽牽強的笑笑。
我點了點頭「你先去睡吧,今天晚上我看著它,等明天白天在想辦法。」
「好的師父。」馬伯陽答應一聲。
地下室有這麼個大傢伙,也不知道他今晚能不能睡得安穩。
為了以防萬一,我用銀符又畫了一道鎮屍符,貼在大鐵門上,然後搬了一把凳子坐在大鐵門外。
雖然血屍體內不只是有陰氣,還有陽氣,但它畢竟屬於陰物,又還沒成型,所以體內陰氣居多,陽氣並不是非常多。
總的來說,還是怕陽,所以我打算明天白天,趁它虛弱時,再對付它。
當然,前提是它今天晚上能夠老實一點。
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靜等白天來臨。
隨著一聲雞鳴,天下大白。
我也放鬆了一絲警惕。
再等幾個小時,我便打算開門進去解決血屍。
昨天晚上,我已經想了好幾十個對策,想在血屍身上一一試驗,總有一種方法,可以消滅它。
「砰!」
「砰!」
「砰!」
突然。
鐵門內傳來碰撞聲,我立馬提高警惕,遠離鐵門。
很明顯,裡面的血屍開始動了!
只要它沒有撞破鐵門,我便不打算主動出擊,因為隨著越接近午時,它的力量越弱。
「咚!」
突然,一聲炸響在我耳邊響起,血屍似乎在撞鐵門。
二十厘米厚的鐵門,被它撞的發出一聲震天巨響,甚至鐵門處還被撞得凸了出來。
這得有多大的力道啊!
我甚至聽到鐵門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好似快要承受不住這巨力。
不過幾聲大響之後,裡面的動靜漸漸變小了。
馬伯陽從樓上走下來,揉了揉眼睛。
「師父,我聽到很大的聲音。」馬伯陽不無擔憂的說道。
「沒睡著吧?」我問道。
「恩,心裡一直提心弔膽。」馬伯陽撓了撓頭道,「不睡了,等解決了裡面這大傢伙再說吧。」
之後的幾個小時,裡面徹底安靜了下來。
「時間差不多了,伯陽你退後,我要開鐵門了。」我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裡面雖然安靜了下來,但越是安靜,我就越是感到一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