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千秋動你根基,確實不對在先,又兩次砍殺你,使你百年道行毀於一旦,且最終促使你成為陰物,理應受罰,而你殺他家三人,也算是進行了一番報復。▀▄▀▄▀▄ ➅9𝔰ʰยx.𝕔𝐎ϻ ▄▀▄▀▄▀」
「當然我知道,對於你千年壽命,數百年修為來說,他家三人的命確實無法抵消,所以這樣吧,我想辦法賜你樹體重修,而任千秋也必須付出點代價,如此,你也不要再跟任家有太多糾葛,你們之事就此作罷。」
我勸說道。
雖然我身懷驅陰之術,但對於陰物還是以驅為主,以降為輔,不會隨便滅殺,如果這陰物沒有害過人,我把它給滅了,那麼勢必會有損陰德。
哪怕它害過人,其實我也不能隨便殺之。
這就好像你遇到了一個殺人犯,你卻不能殺他,因為你沒有審判權,不過可以進行降服。
我已經犯了這麼多次天規了,所以現在能不犯還是不犯為好,不然剛剛續上的陽壽也不夠我折騰的。
如今我續命成功,都是方婷亦或者是葉婉清的功勞,所以對於她們的付出,我倍加珍惜。
當然,對於那些傷天害理的陰物,就另當別論了。
聽眼前這樹陰剛才話里的意思,似乎是任千秋先動了它的根基在先,而任千秋也大氣的承認了,所以我不能單方面偏袒人類一方。☜💥 ➅9ѕⒽ𝐮𝓧.𝒸o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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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代價?」樹陰問道。
「從今往後,任家十代人每日給你澆灌,悉心照料。」我道。
任千秋砍了千年壽命的樹陰,人樹陰殺了三個任家人,雙方時間上面如果進行抵消的話,任家只抵了樹陰壽命的一個零頭,讓任家的人以後十代供奉澆灌,一點也不為過。
要知道,植物成精是伴隨著偶然性的,它上一次成精了,踏入了修煉之道,這一次卻未必那麼幸運,且還需要重新修煉,這一來一去,可就是至少兩千年了。
這一世,樹陰能不能活到開智都不一定。
「這……」一旁的任千秋發出遲疑的聲音,「十代?這也太久了吧?」
「如果樹陰答應,你她媽的就偷著樂吧,你可是毀了人家上千年的時間,還以為自己吃虧了?」我冷聲道。
「哎——」聽了我的話,任千秋只能長嘆一聲,「可是我那小兒……上人,您能不能救救我小兒?我任家供奉它十一代,甚至十二代都可以。」
「不行。」我搖頭直接拒絕道,「你小兒子陽壽已經到了,這是命中注定的,我不能為了你,違抗天命,損失自己的壽命。
「撲通!」任千秋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祈求道,「上人,上人,請你一定救救我兒子啊,我給你磕頭了上人,請您一定要救救我兒子……」
「救不了。」我直接側身對著任千秋,無論他說什麼,怎麼求我,我都無動於衷。
我跟他非親非故,讓我救他兒子損失自己的壽命,還會與樹陰勢不兩立,我自然不會這麼幹。
「求求了,求求了上人……」任千秋跪著往我這邊爬過來,最後抱住我的大腿,「上人,我任某就這一個兒子了,如果你能夠救他,你有什麼要求,我能辦到的都答應你,就是你要我這任家家產,我都給你啊……」
任千秋撕心裂肺的哭求,我雖然心裡有些不忍,但依舊堅持自己的初衷。
「你求我沒用,你去求那樹陰吧,看看他要不要讓你兒子活著,不然,我還得為了你得罪它?」我冷冷的說道,不過話出口我就有點後悔了,畢竟這番話說出來,就說明我是有能力救他兒子的。
果然,我這番話說完,任千秋抱著我大腿的雙手更緊了,一把鼻涕一把淚抹在我的褲子上,嗓子都喊啞了,撕心裂肺的吼道「求求你了上人,求求了,你要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了,我不能讓我兒子死啊,白髮人送黑髮人,我已經經歷了兩次了,嗚啊啊——」
「你嗚啊啊也沒用,你有的我都有,你沒有什麼能夠打動我的。」我說道,「剛才說的條件你要不要答應吧,不答應的話我便走了,讓這樹陰繼續在這裡吧,不過臨走前我給你個忠告,你可以搬離此處,這樣,樹陰對你的影響估計會小一點,不過我不保證它不會繼續纏著你。」
說到這裡,我作勢欲走。
「上人,上人,你發發慈悲,你別走啊,好好好,那你跟那樹陰談談吧,拜託了。」任千秋看我主意已定,再扭轉不過來,只得退而求其次哀求道。
「我不保證它一定會答應我的條件。」我說道,然後看向那樹陰,「我們剛才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你有什麼想法?」
「我要他死,我要他任家斷子絕孫!」樹陰喊道,在陰氣樹枝中凝聚出一張恐怖的臉,看上去非常的猙獰。
若不是蛇兄用妖氣護佑著這裡,這陰樹必定會對任千秋發起攻擊。
「你看到了?」我看向任千秋,「它不同意的話,別說你十幾代二十代供奉它,就連你任家能不能活過這一代都是未知數。」
「上人,請你救救我,麻煩你跟它談一談,或者,或者用我的命,換我兒子的命。」任千秋道。
「你兒子已經救不活了,他的魂魄都已經不全了,我能做的,最多就是讓他多活幾天,你剛才沒有認真聽我的話嗎?為什麼一直讓我重複?」我不悅道。
「我給你錢,你幫我收服它。」任千秋說道。
「它畢竟是存活一千多年,道行數百年的精怪,真的打起來,我可能不是它的對手,到時候談崩鬧掰了,我們兩都得死,當然,我肯定是可以脫身的,你就不好說了。」我故意為難道。
「啊?它這麼厲害嗎?那,那就麻煩按照你最初的要求來跟它談吧,拜託了。」任千秋終於妥協道。
「我能得到什麼?你覺得我是聖人?必須得白白的幫你任家做事?」我看向任千秋,我不是聖人,雖說想要得到任千秋兒子的身體,但是什麼都不要,目的有些太明顯了,所以必須要帶一些附加條件。
「您是大慈大悲,造福眾生的陸地上人,是活神仙啊,這件事情過後,我任千秋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著,讓你做我的座上賓,好吃好喝招待,你在這裡想住多久,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答應你。」任千秋道,什麼大慈大悲的活神仙,其實就是在給我頭上扣大帽子。
我並不吃他這一套,直接說道「我出手一次費用是五百萬,你如果能給我五百萬作為報酬,我肯定能夠幫你說服它。」
「可是,它要是不答應呢?」任千秋問。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到時候它不答應也得答應。」我淡淡的笑道。
「可是你不是說,你也是不是它的對手嗎?」任千秋狐疑道。
「有金錢加持就不一定了。」我說道。
「啊?」任千秋直接愣在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