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跪的很嫻熟

    雖然有些同情任家的遭遇,但是,如果那任家少爺的靈魂被蠶食了,那麼身體自然也不能浪費,如果能夠把他的身體當做馬伯陽靈魂的容器,就再好不過了!

    想到這裡,我整個人立刻便有了幹勁。••¤(`×[¤ ❻➈𝔰Ĥ𝕦x.ςØ𝕄 ¤]×´)¤••

    想不到來到這村子裡的第一天,便有如此收穫,實在是讓我沒有想到。

    馬伯陽的受體,這麼快就有著落了!

    不行,我必須得親自去一趟任家看看情況。

    想到這裡,我跟方婷說道「方婷,我去一趟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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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發現什麼了嗎?看你情緒很激動的樣子。」方婷回道。

    「救活伯陽有希望了。」我笑道。

    緊接著,我便離開了民宿,向著任家走去。

    方婷身上戴有寄宿著蛇兄的玉佩,所以我並不擔心她會遇到什麼危險。

    「茅大師,我有事要來一趟任家。」我在電話中對茅均義說道。

    他還開著手機,通訊還沒有掛斷,且為了隨時跟我保持溝通,他耳朵里戴著一個藍牙耳機。

    「你要過來?這跟之前說好的好像有出入啊?」茅均義問道,「是擔心我對你有所隱瞞嗎?」

    「不是,我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任家老太爺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去看看那個任家少爺。(っ◔◡◔)っ ♥ 69shux.com ♥」我邊走邊說道。

    「任家少爺?你可別去,那任家少爺得了一種怪病,怪的很,我上次就是看了一下他的病情,搞得身敗名裂,還被封殺了,不然現在也不至於如此,那小子的邪病,不是一般人能治的。」茅均義告誡道。

    「我已經知道在任家少爺那栽的跟頭了,我就是去看看而已。」我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茅均義顯得有些訝異,語氣不是很肯定。

    「我的蛇告訴我的。」我笑道,「裡面發生的任何事情我都了如指掌,包括那任家老太爺還沒死,不過再有個七八分鐘就差不多了,至於那任家小少爺,我估計他的命也只剩下十天半個月。」

    手機另一頭的茅均義沉吟了片刻,仿佛是在判斷我話里的水分。


    我之所以把這個事情告訴茅均義,就是想提醒他,他想要對我有所隱瞞是不可能的,我掌握的東西比他還多,如此一來,他以後也不敢對我有所期滿。🐝👤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既然你已經博得了他們的信任,那麼待會兒我過來,就以師兄弟相稱,我是師兄,你是師弟,如此任家的人也就不會對我保有太大的警惕之心。」我對茅均義說道。

    「你是師兄我是師弟?這……不太好吧?怎麼說我也比你年長,得我是師兄你是師弟才對啊?」茅均義說道,顯然是不想在輩分上吃虧。

    我堂堂青衣派第十代掌門,玄門裡面怎麼說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卦門中叱吒風雲的乾坤聖手是我爺爺,詭眼豸王是我干爺爺,蟲皇是我師父,封號陸地神仙,尊貴的清凜隊成員,絕對不是他民間法教茅梅教能夠高攀的。

    就這,認他這個便宜師弟,他還不樂意了?

    「你可知你是在跟誰討價還價?」我怒斥道。

    「這……」茅均義顯然沒有料到我會發火。

    

    「我乃正統玄門內部人員,與道教關係頗深,和龍門更是關係密切,你身為民間法教,怎麼,做我師弟難為你了?」我聲音低沉道,「若不是我有事需要跟你合作,你以為這天大的好事,能夠落到你頭上?不行的話任家的事我自己解決,便用不上你了,你就繼續在這裡背負著騙子的罵名吧。」

    老實說,我此刻還是有些生氣的,這個茅均義實在太得寸進尺。

    本來,我以為他在當地有些影響力,所以才想跟他合作一番,來了之後才發現他在這裡原來什麼都不是,早知道這樣,我當初一個人來這裡單幹就可以了。

    要不是顧及來之前打電話事先答應跟他合作,我隨便在這村子裡找個普通人替我打掩護,我只要在暗中操作便可,一樣可以完成現在他所做的事情,哪裡用的上他?

    「青衣大師,你你,你這話可說的有些太過了啊?」茅均義被我罵的有些不知所錯,又似乎是為了顧及面子,所以回了一句嘴,不過聽得出來他明顯有些底氣不足。

    想必他也是知道,接下來沒有我的幫助,他在這裡根本就無法東山再起。

    「青衣大師,這過河拆橋可不行啊,不過這件事確實得仰仗你,我茅均義也不是言而不信之人,你說我是你師弟,便是吧。」茅均義嘆了口氣道,搞得好像勉為其難答應了一樣,聽他語氣里的意思,好像是我出爾反爾了。

    「我改變主意了,到時候你見到我就下跪,然後吹噓我是傳說中的陸地上人,不然的話這任家的事情,我便自己解決了。」我冷冷的說道。陸地神仙的封號,他們還不配知道,所以我讓他們叫我陸地上人。

    之前這茅梅教的幾個傢伙用那種眼神看方婷,我還沒有找他們算帳呢,此刻這茅均義如此不識抬舉,我也不打算裝了,直接攤牌。

    因為接下來的事情,老實說有他們沒有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影響。

    「陳青衣,你這……」茅均義估計也是生氣了,直接呼我的名字。

    「我還有三分鐘就到了,你自己考慮好吧。」我冷冷的說道。

    「師父,怎麼了?」我聽到手機當中傳來茅均義徒弟的聲音。

    「那個陳青衣反水了,說是……」茅均義開始解釋。

    「什麼?這個陳青衣真是欺人太甚,太會兒必須得給他一點顏色看看!」茅均義的幾個徒弟氣勢洶洶的嚷嚷道。

    我懶得聽他們在手機里的交談,直接掛斷了通話,如果待會兒他們不按照我的意思來做,那麼就不好意思了,接下來就沒有他們什麼事了。

    三分鐘之後,我來到任家,站在了茅均義等人的面前。

    我還真想見識見識,他們到底會給我看看什麼顏色。

    「你是什麼人?」見我蒙著面走進任家,如入無人之境,任家的人走上前質問。

    「等一等。」茅均義這時候說道,然後面無表情的向我走來。

    我的雙眼眯了起來,心說你們可不要不識抬舉。

    只見茅均義和他的三個徒弟來到我的面前,然後二話沒說,「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齊齊喊道「陸地上人遠道而來,茅均義攜徒弟,給您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