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別謝了,都起來吧,接下來我想請你們幫我把青衣風水齋內的蛇清理乾淨,在此期間不要回答媒體記者的任何問題,更不要泄露任何有關於我的消息,最好也不要殺死那些毒蛇,放進捕蛇網中就可以了。✊🍟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我對幾名靈蛇派弟子說道。
「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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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圓滿的完成您交代的事情。」
「您太謙虛了,別說幫,只要一句話,我等靈蛇派弟子必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三名靈蛇派弟子道。
這時,其中一人問我「靈蛇長老,能拜託您在我的小蛇蛇上籤個名嗎?」 ✰✰
「小蛇蛇上籤個名?」我疑惑。
「是啊,就是我們養的蛇身上籤個名,有您的簽名,是小蛇的幸事,也是我等的榮譽。」山羊鬍靈蛇派弟子道。
我想了想,簽個名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也不想以靈蛇長老這個假的身份向他們施壓。
我知道只有恩威並施,才能讓人真正的心悅誠服,以後估計還有用的上他們的地方,於是便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當下,幾人將自己飼養的蛇拿了出來,我在他們養的蛇上用刀子刻下了「靈蛇長老」四個字。
幾條大蛇痛的嘶吼起來,不過頭部被它們的主人抓著,無法做出有效的反抗。♗🍩 6❾𝐬hùⓧ.𝐜𝐎m 😂😺
刻完字,我將刀子丟進垃圾桶里,幾名靈蛇弟子拿出藥膏,抹在蛇的傷口處,阻止了蛇流血。
「謝謝靈蛇長老,實在是太感謝您了。」山羊鬍感激道。
「受我一拜。」剩下兩名靈蛇派弟子,其中一個獨眼龍緊隨其後道。
「想不到靈蛇長老這麼平易近人,慷慨大方,以後有用得著我大王蛇的地方,一定義不容辭。」自稱大王蛇的壯漢也跪在了地上。
三人對著我一陣跪拜,感激涕零。
「不用謝,南派靈蛇一脈已經沒落,已經分不清各自的門派和宗門,靈蛇弟子大都單獨行事,形單影隻,平時不太往來,南派靈蛇已名存實亡,不像北派靈蛇一脈依舊凝聚在一起,報團取暖。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將南派靈蛇派弟子重新凝聚起來,成立新的門派。」
我說道。
聽完我的話,在場所有靈蛇派弟子皆是一愣。
「成立新的門派?」盤龍和其他幾名靈蛇派弟子——山羊鬍,獨眼龍和大王蛇面面相覷。
「不錯,將南派靈蛇一脈凝聚起來,這樣互相之間也好交流心得,對南派靈蛇一脈發展壯大也有好處。」我說道。
「這個提議不錯是不錯,只是南派靈蛇弟子各自為戰,很少往來,只喜歡自己鑽研蛇道,卻不想與人分享,如果沒有特殊的原因,或者是有一個厲害的人物領導,想必他們是不會凝聚起來的。💋♩ ➅➈𝔰Ĥ𝓊𝔵.𝒸𝐨𝓂 💣👍」盤龍分析道。
「我來領導就可以。」我說道。
我也是想通了,一個人單打獨鬥,確實很難,如果擁有自己的門派勢力,那麼以後遇到敵人也可以應對。
比如我以後肯定是要面對蕭家的,一個人與蕭家抗衡肯定不行,但如果有整個南派靈蛇一脈在自己的身後作為支撐,那麼自己應對起來勢必要輕鬆一些。
自己師承青衣派,一脈單傳,不輕易收徒,但如果自己以靈蛇長老的名義統籌整個靈蛇一脈,那麼就另當別論。
別小看南派靈蛇一脈,散落在民間的南派靈蛇弟子單個拎出來的戰鬥力都是不容小覷的,如今比不過北派靈蛇一脈,只是因為北派比較團結,而南派不團結。
打個簡單的比方,南派靈蛇弟子是獨自狩獵的猛虎,而北派靈蛇一脈則更像是團隊作戰的狼群。
如果我能夠將南派和北派兩系靈蛇弟子都歸攏在麾下,那麼絕對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
「您來領導?」山羊鬍語氣有些顫抖。
「不錯,諸位覺得我夠格領導南派靈蛇一脈嗎?」我問。
「這……」眾人面面相覷。
「如果由您出山領導,想必整個南派靈蛇一脈,將會有不少人追隨。」山羊鬍道,「我們幾個,自然是求之不得。」
「那好,等這次幫我把事情辦完之後,你們就儘可能多的去聯繫你們所認識的南派靈蛇弟子,告訴他們,我,靈蛇長老,要將整個南派靈蛇一系都收入麾下,傳授你們我所理解的蛇道。」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現在的我,必須得擴大自己的勢力了。
蕭家,是整個家族,我鬥不過。
龍門之所以厲害,是因為他們是整個門派,現在玄門當中勢力強大的宗門,哪一個不是人多勢眾?
只有人多,力量才大。
如果可以的話,我要把靈蛇派,抬進上三家下四家之列!
如今玄門格局變化,在這股浪潮的沉浮當中,誰也說不好能夠安然無恙,玄門中的暗黑勢力蠢蠢欲動,哪怕為了保命,我也應該將整個靈蛇一系納入麾下。
「是!」盤龍天師,獨眼龍,山羊鬍,大王蛇紛紛答應下來。
「去吧,幫我把院子裡的蛇清理乾淨,切記,不要談論任何關於我的事情。」我囑咐道。
「好的。」
當下,在盤龍天師的帶領下,幾人正要出門。
「等一下。」天竺大師用充滿咖喱位的撇腳中文說道。
我疑惑,看向天竺大師問道「天竺來的大師,你有什麼高見嗎?」
「我想上個廁所。」天竺大師道,「來這裡水土不服,吃壞肚子了。」
我咧了咧嘴,指了指病房內的衛生間說道「在那裡,去吧。」
印度大師連忙提著褲子就向廁所,以最快的速度飛奔了過去。
「這天竺大師事情還挺多的。」我笑了笑道。
「更離譜的還在後頭呢。」盤龍天師摸了摸鼻子,含糊不清的說道。
「哦?什麼意思?」我皺眉疑惑,感覺事情好像不像我想像當中那麼簡單。
「噼里啪啦!」很快的,廁所里傳來屁崩馬桶的聲音,何其響亮。
盤龍天師,山羊鬍,獨眼龍,大王蛇幾人,紛紛向我露出了同情的眼神。
「怎麼回事?你們用這種眼神看我幹什麼?」我繼續問道。
「沒,沒什麼,我們在外面等著。」四人道,然後轉身出了房門。
大概八個多小時後,天竺大師從廁所出來了「舒服,真舒服啊。」
我看到天竺大師只有左手濕濕的,右手還是乾的,就有些奇怪了,哪有人上完廁所,只洗左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