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魂陣,是一種印與符結合,給陰物設置的機關陣法。69รђยא.ς๏๓
其中符是束魂符,印是金光印。
符與印需在五米範圍內遙相呼應,稍有偏移,設置就會失敗。
束魂陣一旦設置成功,只能發揮一次功效,凡有陰物從此間經過,便會被束縛住,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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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期間如果有活物經過,陣法就會失效。
我觀察了一下房間內的構造,符合五米範圍,又可容王小五老婆通過的,唯有廚房左右兩邊的門框。
當下,我咬破食指,左手在右手畫束魂符,右手在左手畫金光印。
「啊!」那子母凶怪嘯一聲向我衝來。
我一邊躲,一邊將它引入廚房。
只見她揮動雙手向我腦袋拍來,伴隨著「咧咧」的風聲,這要是被它打中,保不准腦袋都會飛出去!
我身子一低躲開,繞到她身後,一腳踹在她的後心,整個人借勢後退,雙手同時印在廚房門左右兩邊的門框上。
束魂陣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就要看看那子母凶能不能被困住了。
我迅速抽身退出廚房,從茶几上拿起一個橘子,砸在子母凶的後腦勺,而後沖它勾了勾手指。
「啊!」子母凶怒嘯一聲向我衝來,當它走到門框內時,頓時仿佛被定住了一般,不動了。🐼💚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
成了!
我心裡一喜,長舒了一口氣。
「砰!」這個時候,別墅的房門被一腳踹開,然而並沒有一個人衝進來。
「青衣大師,我們來救你了!」王小五扯著嗓門,聲音距離門還有好一段距離。
我翻了個白眼。
老子都已經完事了,你們才破門,還不入,這算哪門子來救我?
「大哥,進去這麼久都沒出來,那什麼青衣大師,會不會已經嗝屁了?」
「很有可能啊,那把刀都從門上透了出來,照我看估計已經躺下了。」
「別說了,快,打開手電筒!」王小五吩咐道,然後繼續在門口小聲的喊,「青衣大師,你要還活著,就從屋子裡自己跑出來,我們已經幫你把門破開了——」
「那真是謝謝你們了。」我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這時,對方有人打開了手機手電筒功能,別墅內頓時被照亮。
「啊呀,青衣大師,您,您還活著啊?」王小五看到我站在大廳當中,略顯驚喜和意外。
「恩,還沒死。」我說道,用手撣了撣身上的塵土,發現袖子在剛才與陰物的打鬥中被扯破了。
「那個,事情解決了嗎?」王小五小心翼翼的問道,同時躡手躡腳的向屋子裡走進來。░▒▓█ 6➈ѕĤ𝔲χ.ⓒσ爪 █▓▒░
「解決了一半。」我回道。
「啊?」王小五立馬又退了出去。
我無語這還是道上的呢,膽子也忒小了點,這不是給你們關二爺丟臉麼?
「沒事,進來吧。」我說道,自顧自的坐在了沙發上。
「小趙,去看看電箱,把電通了。」王小五對其中一名小弟說道,估計那小弟學過什麼電工之類的。
當下,王小五走了進來。
「你女兒已經昏睡過去,她裡面的東西被我用血鎮住了。」我對王小五說道。
王小五看到沙發上的自己的女兒,連忙一把將女孩抱住「我的女兒啊,你沒事就好,大師,您真是太厲害了,太厲害了,還有我老婆呢?」
「在廚房,被我用陣法束縛住了。」我說道,看見王小五當即要走過去,連忙說道,「別過去,會導致陣法失靈。」
王小五剛邁出去,一步還沒落下,連忙退了三步。
這時候,電通了。
屋子裡的電燈亮了起來,將整個大廳照亮。
只見王小五的老婆站在廚房門口,像被定格了一般。
王小五徹底驚呆了,手上挑起大拇指「不愧是陳青衣陳大師,真是名不虛傳……」
「不愧是大師啊,厲害,太厲害了!」王小五的小弟們,也一個個對我阿諛奉承。
之前還有懷疑我本事的,此刻也都紛紛嘆服,不敢再有質疑。
「你們別過去,那陣法一旦碰到活人就會失效,到時候那陰物重新活過來,我可不負責了。」我對眾人說道。
「青衣大師,接下來怎麼辦?我老婆不會一直站在那裡吧?」王小五問我。
「你這邊有沒有當歸、川芎、丹參、赤芍、三七、乳謄、沒藥、藏紅花?」我問道,「沒有的話,就去藥店抓一些來。」
如今,我也算是知道,為什麼青衣密卷中會有一些中藥的記載了,因為有些中藥搭配起來,人服用後是可以去邪的。
「大哥,我去辦。」一名小弟自告奮勇。
「叫你的人都散了吧。」我對王小五說道。
「大家都回去休息吧,今天謝謝各位兄弟們了。」王小五道。
「那大哥,我們先回去了,大師,我們回去了。」王小五的小弟們紛紛跟我和王小五道別。
如今,這些人看我的眼神,比看他們大哥還尊敬。
半個小時後,一名小弟將我需要的藥材配來。
我按一定的比例熬煮,然後餵王小五的老婆喝下。
王小五的老婆這才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我眼疾手快,將她一把扶住,王小五忙把自己的老婆抱到床上。
「青衣大師,如果沒有你,我老婆和女兒可真是凶多吉少了。」王小五對我連連恭維。
我抬手阻止他,問道「你到底是怎麼招惹上這子母凶的?」
子母凶只是被我鎮壓,並沒有徹底消散,所以我得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才好繼續定奪。
當下,我將子母凶的形成過程跟王小五解釋了一遍。
「難道是因為那件事?」王小五沉吟片刻,說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來,他在三年前醉酒撞死了一對母女,那母親還懷著一個八個月大的孩子。
王小五當時賠了錢,還坐了兩年的牢,因在獄中表現良好才提前出獄。
「看來,這陰物是來索命的。」聽完王小五的話,我得出了這個結論。
「索命?我當時撞了人,立馬報了警,還賠償了受害者家屬很多錢,全程沒有一點不配合……」王小五解釋道。
「陰物可不管這個。」我說道,「你當時讓她受到極大的痛苦,含冤而死,如今只有一個辦法能夠解你的危機,不然那陰物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什麼方法?」王小五吞了口口水問我。
「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