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我已經死了

    聽到這裡,我難以抑制的呼吸猛然一滯!

    我舅舅告訴沐雪,那一對眼珠子,是我父親的嗎?

    我父親,真的自挖了雙眼,送給了我?

    我感覺這有些不可思議,內心深處更是有一股震撼。💜♢ 6➈𝕊ᕼǗא.𝔠Øм 🍭✌

    一個人,居然有勇氣挖了自己的雙眼?無論是讓別人挖,還是自己挖,都是需要莫大的勇氣和毅力。

    「你確定那是我舅舅蕭致遠?」我有些不可置信的問沐雪,想要確認一下那個自稱是我舅舅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是我舅舅蕭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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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我不確定,此人我以前從沒有見過。」沐雪回答道。

    我的眉頭凝起,猜測著如果對方不是我舅舅蕭致遠,那麼騙沐雪的動機何在?

    是想讓我用假的雙眼,在破除方婷身上的詛咒時失效,而導致前功盡棄嗎?

    蕭家的人,知道方婷身上被下了詛咒?而為了解除這個詛咒,就需要我用到父親的雙眼?

    雖然這個可能性很低,但是我卻不敢掉以輕心。

    「他還說了什麼?」我忍不住問道。

    「他留了一句話,不過我還沒有說完。」

    沐雪說道,「他原話是我等你很久了,長話短說,我是陳解陽的舅舅蕭致遠,告訴解陽,那一對眼珠子是陳解陽父親的,是解開方婷身上詛咒的一部分材料,等解陽完成他爺爺交代的事情後,就可以從目前遇到的困境中走出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這一番話,不懂的人聽了,勢必會顯得牛頭不對馬嘴,但是我聽了,卻冷不禁渾身一震。

    對方居然知道我爺爺交代我的事情,還知道方婷身上的詛咒,更是知道我父親的眼珠子,是可以破解方婷身上詛咒的。

    這些內容,知道的人絕對不多。

    另外,對方還提到我現在遇到的困境。

    我現在遇到了什麼困境?難道是因為我的體溫在逐漸冷卻這件事情?

    我的出生,就是一個局,是我爺爺一手布置,且隨著我的成長,這個局也會逐步的推進。

    在這個局中,需要用到各種材料和人事,那麼我爺爺肯定會讓信得過的人了解這其中的一些環節。

    所以,我舅舅自然是我爺爺可以信任的人,他知道一些實情我一點也不意外。

    而且,我和葉婉清結緣,就是蕭舅舅一手促就。

    對方既然能夠說出這番話來,按道理來說,我理應無條件相信對方。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凡是牽扯到蕭家的事情,我就會變得非常的警惕,如果蕭家的人脅迫甚至拷問了我的舅舅,亦或是用某種術法把我舅舅所知道的事情問了出來,那麼也是可以假扮成我舅舅,把假的眼珠子和沐雪昨晚得知的消息帶給我。★💔 ➅❾ᔕнù᙭.𝕔όⓜ ♙☮

    雖然這個可能性非常的低,但我還是不敢大意。

    所以現在,我唯一要做的,就是確定給沐雪傳話的,就是我的舅舅蕭致遠本人。

    對於我的舅舅,我自然無比的信任,怕就怕在這個舅舅是別人假扮的。

    「還有什麼問題嗎?」沐雪問道。

    「你還記得對方身上有什麼特徵沒有?」我問道。

    雖然我見過蕭致遠舅舅幾次,但是對於蕭致遠舅舅身上的特徵,我還是記憶猶新的。

    

    如果沐雪接下來所說的特徵,與我記憶中的蕭舅舅吻合,那麼基本上就可以確定對方真的是我蕭致遠舅舅沒錯了。

    「樣貌看不清楚,灰衣斗笠,漁夫打扮,身高六尺,聲音渾厚。」沐雪說道,「當時沒有開燈,我能夠觀察到的就是這些了。」

    「好的,謝謝你了。」我對沐雪說道。

    「不客氣,那麼接下來,還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沐雪問道。

    「可以了,你跟老胖,還有秦少風他們一起回來吧。」我對沐雪說道。

    「好的。」沐雪答應一聲,而後掛斷了通話。

    我把手機放在沙發上,然後整個人躺在了沙發上面,望著天花板。

    根據沐雪說的那人的特徵,確實跟我蕭舅舅很像,但當時關著燈,沒有其它的身體特徵,所以我還是不敢肯定對方就是我蕭舅舅本人。

    畢竟,沐雪說的這些特徵,都是可以偽裝的。

    百分之九十五吧,對方是我蕭舅舅的可能。

    這個機率雖然很高,但還是有百分之五的機率不是,就看我敢不敢賭了。

    下午,周濟濤和鋼總兩人如約而至。

    「陳兄。」周濟濤笑道,「一段時間不見,你臉色便蒼白了不少。」

    「陳爺,好久不見了。」鋼總一副故作灑脫樣子的說道。

    「好久不見。」我笑道。

    此刻老彈等人不在,病房內只有我跟水姑娘兩人,只見水姑娘將房門關上。

    「你身上發生什麼事了嗎?」周濟濤開門見山的問道。

    「接下來我說的任何話,你們都不要往外傳啊。」我說道。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把不住門的人。」周濟濤一邊說,一邊眼神往我下面看。

    我不動聲色的側過身去,避開周濟濤的眼神。

    這傢伙,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陳爺,我的嘴也是很緊的。」鋼總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不會吐露半個字。」

    「緊不緊,不是自己說說別人就相信的。」我看了一眼鋼總,沒好氣道。

    我這麼一說,鋼總似乎有點不甘心了,氣道「咋地,你還想試試?不信你問濤濤。」

    「好了別囉嗦了,我相信你們便是。我的體溫現在只有十幾度了,濤兄,你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這種病症?」我對周濟濤說道。

    「什麼?」

    聽了我的話之後,周濟濤和鋼總皆是瞪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我。

    周濟濤收起了玩笑,走上來,握住我手腕上的脈門。

    「嘶——」

    我看到周濟濤倒吸了一口冷氣,繼而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我,「身體冰冷,脈象全無,這是人死後的特徵啊!」

    「什麼?」鋼總也是大吃一驚,走上前來,把手放在我的胳膊上,「是真的,好冰!這是什麼情況?怪不得你一臉蒼白,沒有什麼血色,可是,可是你不是還活生生的站著嗎?這到底是什麼怪病?」

    「能治嗎?」我看向周濟濤。

    「不可能!」周濟濤直接就搖了搖頭否定道,「除非有生死人肉白骨,化腐朽為神奇的醫術,不然絕不可能把你救活過來!你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