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麼人?」眾人皆是問道,不知道老彈說的這個人是誰。💣☆ 6➈sⒽᑌ𝔁.ςᗝ𝔪 🍩♤
「懸壺派以醫治各種疑難雜症而聞名,此派中人個個身懷高超醫術,而在懸壺派中,有一個被稱之為『詭醫』的人,處理這種病症最是拿手,或許他可以治好解陽的病症。」老彈說道。
懸壺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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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凜,腦海中浮現出周濟濤的音容。
不知道為啥,我頓感身體一緊,冷不丁打了個哆嗦,某個部位狠狠收縮了一下。
「冷?」水姑娘看到我的反應,一臉關切的問道。
「額,是啊。」我愣愣的說道。
「只是……」這個時候,只聽老彈繼續說道,「只是詭醫早就已經不在懸壺派內,雲遊四海去了,如今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詭醫的下落,要找到他,或許有點難。」
說到這裡,老彈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唏噓不已。
「有誰知道詭醫下落的嗎?」陸太白問道。
老彈搖了搖頭,老雷沉默不語,老爆嘆了口氣。
「那麼,有誰能夠聯繫到懸壺派的人?或許懸壺派內部的人,知道詭醫的下落也說不定。」陸太白繼續問道。
「我認識一位懸壺派的人。ஜ۩۞۩ஜ ❻➈şhυ𝔵.¢๏ᗰ ஜ۩۞۩ஜ」還沒有等老彈、老雷、老爆他們發問,我已經先他們一步說道。
事到如今,或許,也只有找周濟濤周兄了,看看他能不能找到那名詭醫。
當下,我借用水姑娘的手機,給周濟濤打過去電話,自己的手機則是在充電。
說起來,我也是有一陣子沒見了,對於周兄,我對他還是挺有一種複雜的好感的。
「餵?哪位啊?」手機裡面傳來周濟濤的聲音,聲音當中帶著些許的慵懶。
「誰啊?大清早的。」旁邊響起一個男人的聲音,略顯撒嬌道,「掛了吧,打擾人家的好夢。」
聽著他們的談話,我心裡一陣惡寒,而且旁邊那個男人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等一等,這不是鋼總的聲音嗎?
難道他們……
「咳咳,周兄是我,陳解陽。」我說道。
「陳兄?」手機那頭,周濟濤的聲音瞬間就精神了。
「誰啊?什麼陳兄,你是不是背著我,有其他的男人了?」旁邊鋼總滿含著幽怨和醋意的語氣嬌嗔起來。
我狠狠打了一個哆嗦。✎🎉 ➅9𝓢𝓗ⓤx.匚𝑜𝓂 🎃💜
「是陳解陽陳兄,我們一起在那藏龍山見過的。」周濟濤對鋼總解釋道。
「陳兄?那不是我大爺嗎?」鋼總似乎奪過了手機,訝異道,「蓋了帽兒了,蓋了帽兒了。」
「好了別蓋帽了,我找周兄有點事,你們這是在……額,談生意?」我本能的想問,你們是剛睡醒嗎?不過話到嘴邊,還是沒好意思說出來,只得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是啊,昨晚談了一筆幾億的大生意。」鋼總回答。
「哦哦,大清早的,打擾你們談生意了,不好意思啊。」我愧疚道。
「沒事,昨晚已經談完了,你找濤濤是吧?我去抽支煙,你們談,哎呦輕點你,還疼呢……」鋼總嗔怒道,而後我聽到手機交給了周濟濤。
「哦哦,好的,麻煩你手機給周兄,我問他一些事情。」我說道,腦袋有些蒙蒙的,對於鋼總的回答,也沒有往更深層次去想。
「陳兄,你找我什麼事啊?」周濟濤問道。
「我想問你一下,你知道你們門派中,有一名綽號詭醫的前輩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詭醫?當然知道,那是我們懸壺派富有傳奇色彩的人物,怎麼了?你找他有什麼事嗎?」周濟濤在手機裡面問我。
「實不相瞞,我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回來,染上了一種怪病,可能需要麻煩詭醫前輩幫我看看,如果你能夠幫我聯繫到他的話,就是幫了我一個大忙,你有什麼要求,只要我陳解陽能夠辦到,一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我這番話說完,手機那頭突然沉默了下來,而後響起「嘿嘿」一聲奇怪的笑聲,然後就是「吸溜」一聲,好像周濟濤在吸取吞咽什麼東西。
我瞬間反應了過來,立馬為剛才脫口而出的話而感到有點後悔了。
本來嘛,如果周濟濤能夠幫到我,那麼我為他赴湯蹈火也是應該的,只是我突然驚醒過來,對方可是周濟濤啊,要是他提出某些過分的要求,我到底做還是不做啊?
不做,言而無信,做了,純潔不保……
憑周濟濤的為人,似乎真的會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
想到這裡,我感覺有點心肌梗塞,直接用手捂著心口,差點沒抽過去。
「不過,據說詭醫前輩他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行蹤,你應該也不知道吧?」我已經意識到問題有些嚴重了,委婉的說了一番補救的話。
此刻,我的心情很複雜,又期待周濟濤能夠為我詭醫的下落,好為我治病,又祈禱他別知道,不然我可不想成為第二個鋼總。
於是乎,我就這樣在冰與火之中倍受煎熬,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啊。
「詭醫前輩,我不知道他去哪裡了。」良久之後,周濟濤的聲音傳來。
我暗暗鬆了一口氣,有些結巴道,「那那那,那就算了,打擾周兄了。」
「不過,你得了怪病,怎麼不問問我呢?好歹我也是懸壺派的人,對於一些疑難雜症,也是很有心得的。」周濟濤說道,「說不定我可以幫你。」
「呃呃,不用麻煩了,不用麻煩了。」我的身心都是拒絕的,感覺與其被周濟濤給……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不是對他有意見,而是不能接受這事情發生在我身上,畢竟愛好不一樣。
看到我反應有些奇怪,老彈將耳朵湊了過來。
「不麻煩,不用客氣,咱們是兄弟,你現在在哪啊?」周濟濤熱情道。
「我們在……」我猶豫著要不要把地址告訴周濟濤。
「我們在杭城……」還沒等我說話,老彈就把我現在的地址報了出來。
「等我一天,我第一時間過來,嘟嘟嘟……」周濟濤說完,不等我回話就把電話給掛了。
我一臉惶恐的看著老彈。
「咋咧?」老彈疑惑道,似乎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擺了擺手笑道,「不用謝我了,咱們誰跟誰啊,說謝謝,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