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這把劍被封印了?」我語氣陡然拔高了幾分。.•♫•♬• ❻➈丂𝒽Ⓤ᙭.𝒸𝔬𝔪 •♬•♫•.
可是我壓根就看不出來任何的問題,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術業有專攻吧?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眼前這個名叫六道的傢伙,是專門對道具進行加工銘刻法文的銘紋師,他這麼說,應該不是無的放矢。
「為什麼我看不出來有任何銘文的痕跡?」我還是把心中的問題問了出來。
「鏽跡覆蓋了紋路,一般人看不出也正常,但休想逃過我的眼睛。」六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接下來,可能是一個大工程啊。」
「你有什麼主意嗎?」我問。
「我要把上面的鏽跡洗去,然後試著去復原劍身上的紋路。」六道語氣當中滿含著興奮,繼而仿佛想到了什麼,問道,「你說上面覆蓋著煞氣?」
「不錯,你在修復的過程中,不會把上面的煞氣給放走吧?」我略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這把煞劍之所以厲害,主要還是因為附著在上面的煞氣,如果沒有了煞氣,這就是一把普通的鏽劍而已。
「不好說,上面是什麼紋路,我還得把鏽跡洗去才能夠判斷出來,另外,這種高端的紋路,修復起來自然是有些難度和風險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賭了。」六道將問題丟給了我。
我沉吟了好一會兒,腦海中進行著天人交戰。
這煞劍,是我爺爺留給我的,而附著在上面的煞氣也算是非常的稀有,要是漏氣了,那麼無疑就成為了一柄廢劍。69ֆɦʊӼ.ƈօʍ
如今,這把劍已經擁有不俗的威力,就算不修復,也能夠對付陰物邪祟,所以到底要不要冒險,讓六道修復這把劍呢?
萬一修不好,甚至修壞了,怎麼辦?
「怎麼說?」可能是覺得我思考的有些久了,六道忍不住在一旁問道。
「你有幾成把握能夠修好?」我最終還是鬆口道。
「不高,兩……三成吧,具體的紋路,還得到時候再看。」六道說道。
我的眉頭微微一皺,這機率太低了,而且感覺六道還把成功率抬高了。
「這樣吧,如果我修不好,我就按五千萬價格賠給你,如果修好了,我也不要你什麼,畢竟能夠修復一次這種法具,我不要錢也願意,當然,以後有什麼需求,可以來找我,就當交個朋友。」六道好似深怕我會放棄一般,說道。
「這把劍是屬於什麼等級的法具?」我沒有立刻答應六道的請求,主要是現在的我還在猶豫,但心裡還是想要再聽聽看六道會說什麼。
「含煞氣的劍,怎麼說也是b級起步,不過看這上面隱隱約約顯露的紋路,應該不是b級那麼簡單,就說現在吧,單論對付陰物,這把劍就大概處於a級的水準,畢竟煞氣的含量很濃,而一旦解開封印,將劍上的紋路修復好了,我估計有可能達到s級。」六道推測道。↤↤↤↤↤ ➅9𝓼hǗ𝔵.匚ㄖм ↦↦↦↦↦
「是嗎?」我頗感激動道。
老實說,我心裡也是有點躍躍欲試,人都有賭博心理,成功了,那麼這把劍的威力可能會呈幾何倍數增長,但失敗了,結果就是一無所有。
三成把握,不排除只有二成的可能,到底要不要賭?
「賭。」這時候,葉婉清的聲音在我腦海中響起。
我一愣,心想葉婉清為什麼要讓我賭?
「以這把劍現在的情況,不足以斬殺那來勾你魂魄的傢伙,哪怕賭失敗了,還有我和整個葉府支持你。」葉婉清的聲音繼續響起。
我心中一凜,不由咧了咧嘴。
我想的是怎麼抵禦勾魂使,而葉婉清卻想到了要怎麼斬殺那個勾魂使,說到底還是她狠。
本來還有點猶豫的我,聽到葉婉清的話之後,當下也是心頭一熱,點了點頭「就試一試吧,大約需要多久?」
「三天時間。」六道豎起三根手指。
我直視著六道的眼睛,發現他的眼神非常的堅定,不像是空口白話。
「好!」我當即不再猶豫,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在修復這把劍的同時,我有一個要求需要你滿足我。」六道說道。
「你說。」
「給我找個安靜的不會被打擾的房間,之後不要來打擾我,如果我修復好了,自然會出來。」六道一臉嚴肅的說道。
「需不需要我去購置什麼東西?」我問。
「不用,所有一切,我都會自己辦理妥當,你只需要給我一個場地就行,千萬不要來打擾我。」
「青衣風水齋三樓,你隨便挑個房間就好,我保證不會有人打擾你。」我對六道說道。
「好的。」六道說完,背起他那個大鐵箱子,然後順帶拿著煞劍向樓上走去。
那個箱子,看起來足有兩三百斤,也不知道裡面到底藏了什麼,當然,我更驚訝於六道的體力,居然能夠背著這麼一個沉重的東西找到這裡來。
「從現在開始,不要上三樓。」六道走到樓梯的時候,還轉過身來叮囑道。
「好的,你放心的去吧。」我應道。
接下來,六道便獨自一個人呆在了青衣風水齋三樓某個房間當中,我心裡非常的好奇,有時候甚至想要偷偷溜上去聽聽動靜,但還是按耐住了心中的想法。
這一晚,我直接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中睡了一覺。
等我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晚上八點鐘,我走到二樓,看到水姑娘正在二樓陽台澆花。
「早。」我對水姑娘說道。
水姑娘卻是無動於衷,壓根就不理我,好像沒聽到一樣繼續拿著花灑澆花,估計是還在為昨晚的事情生氣呢。
「對了水姑娘,昨晚家裡來了個客人,現在正住在三樓,你千萬不要上去啊。」我對水姑娘說道。
水姑娘身子一頓,繼而轉過身來問我道「你說的客人,是人還是……」
「人,是一個銘紋師,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目前正在幫我修復我那把煞劍。」我回答。
「好的,我不上去。」水姑娘說完,然後繼續澆花了。
「我說真的啊,不是在開玩笑。」我深怕水姑娘是敷衍我,所以著重強調了一遍。
「知道了,你傷怎麼樣了?」水姑娘翻了個白眼,無語道。
「沒有那麼疼了。」我說道。
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已經來到了清朝老陰物跟我提及的勾魂使勾我魂魄的這一天。
傍晚九點鐘,位於三樓的六道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我不禁有些著急,想要上去看看。
這時,外面突然狂風大作,我感知到一股無比龐大的陰氣,肆虐而來……
「陰間最頂級的勾魂使,來勾我魂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