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找個陽氣重的地方煉化。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𝑜𝓂」我說道,隨即畫了一張鎮魂符,貼在魂器上加固封印。
做完這一切,我咬牙切齒,憤憤不平。
我和缺一指的這梁子,算是徹底結下了!
我會用實際行動告訴他,我陳解陽,不是他這個跳樑小丑,能招惹得起的!
接下來,我拿起魂器,回到房間當中。
此等邪物,如果流落到外面,必定會害到別人,所以我打算就地將它煉化。
憑我現在的道行,要煉這東西,應該不難。
我把手放在魂器上,放出一點玄陽之氣去試探裡面的東西。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天天看小說,🅣🅣🅚.🅣🅦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種方法有一個好處,比起每日拿陽光曬,念經等傳統的方法來說,煉化陰物的速度更快,但風險自然也要大的多。
因為我的陽氣與陰物的陰氣接觸,如果對方道行明顯比我強的話,我肯定是要遭到反噬的。
然而,我倒不是很擔心。
能被一張封紙封在魂器里的陰物,估計也厲害不到哪裡去。
果然,裡面的陰氣與我的陽氣一接觸,便馬上縮了回去。
當下,我不再猶豫,利用自身的修為,將裡面的東西直接煉化掉。
之後我便將魂器丟了。
這種品相的元代瓷器,千八百也沒有人要,留著實在礙眼。🍧💋 ➅➈s卄Ⓤ𝔁.ᶜⓞM 🐠🐯
第二天一早。
「咚咚咚……」
門外傳來敲門聲。
「陳解陽,我媽讓我喊你去吃飯!」方婷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馬上來。」我一個鯉魚打滾,馬上回應道。
我心裡開心極了,方婷居然來喊我吃飯了,這說明什麼?
說明有戲啊。
當下,我奪門而出,看到方婷之後撓了撓頭,憨憨的一笑。
「方婷,謝謝你來叫我吃飯啊。」我沒話找話道,眼神也不敢直視她。
不知道為什麼,我堂堂青衣派第十代掌門,就是面對藏龍山主也毫無懼色,但是在方婷面前,我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般,深怕惹得她不高興了。
這估計就是所謂的蔥花點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來到餐廳洗了個手,我便在餐桌旁落座。
方如是和方母坐在一起,而我則是跟方婷坐在一起。
我忍不住偷偷的看方婷吃飯的樣子,又是害羞,又是幸福,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反觀方婷,注意力完全不在我這邊。
「爸,我馬上就要開學了,我打算提前幾天去學校。」方婷說道。
「好,我讓你松叔叔開車送你過去。♤🐍 ❻9Şℍยא.ⓒO𝓜 😾♬」方如是點了點頭。
他嘴中的松叔叔,便是松哥了。
松哥已經出院回來了,在我的舉薦下,他已經從保安升級成了別墅管家。
在我做保安的這段時間內,我看到松哥的為人還是不錯的,正好方家也缺個管家,所以便跟方如是提了一下。
方如是當即就拍板同意了。
只是松哥本人並不知道是我舉薦的他,以為是自己的出色表現,贏得了老闆的認可。
「對了,到時候解陽跟你一起過去,我在省城為你們買了一套房,已經裝修好了,你們可以住在那裡。」方如是說道。
我心裡暗暗咋舌,方如是還真是大手筆啊。
為了讓我們有一個住的地方,竟直接買了一套房,還已經裝修好了。
「啊?他也一起去啊?」方婷臉上露出了嫌棄的表情。
「當然了,解陽爺爺在省城給他留了個鋪子,就在你們學校附近,你們一起過去,到時候也好有個照應。」方如是回答。
「那他住在那個鋪子裡不就好了啊?」聽得出來,方婷心裡是百般不願意跟我住一起的。
老實說,我心裡還是非常失落的。
我喜歡的人,她卻嫌棄我。
「聽話!在你失憶的這段時間,解陽可是為你做了很多事情,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方如是語氣一沉,不怒自威。
「我又不記得……」方婷嘟著嘴嘟囔著。
「沒事爸,我住在鋪子裡也沒事,只要方婷開心就好。」我笑著說道。
只要方婷高興,我為她做什麼都可以。
「婷婷,你臉上那是什麼?」
這時,一直看著我們,露出慈愛笑容的方母疑惑的問道。
我順著方母的話向方婷的臉上看去。
只見方婷那鵝蛋臉上精緻無暇,長長的秀髮垂下來幾縷,煞是好看,不過依稀看到另一邊臉蛋眼角下點綴著一顆黑痣!
「就是這,黑黑的,好像是一顆痣?你以前臉上並沒有痣啊?」方母還指著那黑痔。
我心裡一凜,忙站起身觀察。
方婷就是我的心頭肉,她的一舉一動,在她身上發生什麼事情,甚至是有人提到她的名字,我都會格外的敏感。
這應該就是所說的牽腸掛肚吧。
我陳解陽,還是第一次知道,愛一個人原來是這種感覺。
如果我連續幾個小時見不到她,我就會胡思亂想。
我感覺自己都快入魔了。
我看到,方婷的左邊臉頰,眼角下方有一顆痣。
這顆痣使得方婷原本精緻的臉龐,更增添了一絲美色和柔弱,看上去讓人忍不住想要疼愛她。
這是一顆淚痣。
只是,我也記得方婷以前是沒有淚痣的。
這淚痣,仿佛在哪裡見過……
對了,葉婉清!
葉婉清在我面前幻化的模樣,與方婷長得很像,唯一不同的,便是葉婉清有一顆淚痣,而方婷沒有!
想到這裡,我身子沒來由的一顫。
怎麼回事?
方婷為什麼會出現淚痣?
為什麼,她會變得和葉婉清一樣?
我已經愣在了當場,方婷和方婷父母在談論什麼,我也沒有聽進去。
我已經把葉婉清的依附之物——鳳凰樹燒了,她應該已經魂飛魄散了才對,不可能還會作怪。
我也能感覺到,我的陰親確實已經解開了。
可如今,方婷眼角的這顆淚痣,又該怎麼解釋?
「你有沒有感覺身體哪裡不舒服?」方母問道。
我的思緒,也隨著方母這句話被拉回了現實。
「身體倒沒有不舒服,只不過,我晚上有時候做夢,會夢到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她的眼角下就有一顆痣,她還告訴了我她的名字,叫葉婉清。」
「什麼!」
聽完方婷的話,我不禁渾身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