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一句話被雲豹道長堵在了嗓子眼裡。6⃞ 9⃞ s⃞ h⃞ u⃞ x⃞ .⃞ c⃞ o⃞ m⃞
我想說,我就是認識陸太白,但是我聽到雲豹道長剛才說的,如果我撒謊說認識陸太白,他就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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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是真的認識陸太白,但看著雲豹道長那高高揚起的手掌和一臉的不善,我輕嘆一聲,不過還是說道「沒錯,我就是認識陸太白。」
我可不害怕雲豹道長真的會抽我,論武力,他不是我的對手,而且,他也不見得真的會動手打人。
「就為了爭這個面兒?」雲豹道長惱羞成怒道,揚起的手最終沒有落下來,「至於嗎?啊?你說說,至於嗎?」
其實我也知道,他就是說說而已,不會真的打我。
「不是,我就是認識陸太白啊,這個沒必要騙你。」我無語道,「我們還一起對付過蛟褫呢。」
「行了行了,別特麼扯淡了,在場沒一個人相信你的,趕緊辦正事!」雲豹道長聽不下去了,一臉的不耐煩,一邊說一邊擺手。
「哎——」我長嘆一聲,看了一眼在場所有人的表情,那眼神就跟看動物園裡的猩猩似的,知道雲豹道長說的也是實話。
即使我現在解釋,也沒有人相信,所以只得搖了搖頭,緘默不語。
我將洪文斌道具箱裡的道具看了一眼,雖然雲豹道長本身道行不怎麼樣,但道具箱內的法具還是非常多的。
我將鎮魂鈴、五帝錢、八卦鏡、號令旗、天蓬尺、六面印等法具拿出來,分別放在土坑的六個面,將我們所有人圈在當中,然後又以六丁六甲的軌跡用鹽線連接在一起,再用陰間的泥,將這些法具埋了起來,只保留鹽線。
接下來,我在黃紙上畫咒,純陽之力一激,將符咒點燃,在每個人身上熏了熏,同時念咒「吾身不是非凡身,法咒藏元神,左手掌三魂,右手蓋七魄,霹靂化灰塵,敕!」
一段藏身咒念完,我將還沒有燃盡的黃紙直接握在手掌心,繼而攤開來,拋向空中。
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我只感覺身上有些涼意。
「行了。」我說道,「只要不出鹽線,那些陰物應該不會發現我們。」
「這就成了?」腎虛男表示不信。
「陳解陽,你剛才念的,可是藏身咒?」雲豹道長問道。
「不錯。」我點了點頭。
「聽說藏身咒的口訣已經失傳了,如今流傳於世的,都是假的,或者是由其它人胡亂編造的,你這個可是真的?」雲豹道長繼續問道,表情顯得有些凝重。👮🔥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真的。」我點了點頭,這是青衣密卷上記載的藏身咒咒語,配合結界使用,可以隱藏身形,讓陰物邪祟無法察覺。
但這個結界只適用於隱藏,本身沒有任何攻擊性和排它性,如果有陰物不小心踏入了這裡,就會發現在結界內的所有人。
這時,有幾隻陰物經過這裡,然後仿佛沒有看到我們似的,從結界外走了過去。
「真的看不到我們了!」小胖驚喜道。
「好像是真的有效果!」王德發也開心道。
「神了!陳小兄弟,原來你也留了一手啊。」周老闆拍著肥胖的手笑道。
「想不到啊想不到,今天要是沒有這位兄弟,我們估計都得遭殃了。」靈車司機也走了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後乾脆叫你留一手得了。」
「我看行,留一手大哥!」
「我還吳留手呢,行了別捧了,先不要高興的太早,雖然危機暫時解決了,但是距離我們從這裡逃出去,可還差得遠,長期被困在這裡,我們最終也會被餓死。」我說道。
「那怎麼辦?吳留手?」小胖問道。
「我叫陳解陽。」我耐著性子解釋道。
「陳一手大哥,接下來你說怎麼辦,我們都聽你的。」小胖激動道。
我也懶得再解釋了。
「聽他的?問過雲豹道長沒有?是吧雲豹道長?」這時候,腎虛男問雲豹道長道。
「雕蟲小技。」雲豹道長撇了撇嘴,「其實這也不是什麼高深的道法,只是因為藏身咒口訣失傳了,不然我也能夠輕易辦到,而且還更加的乾脆利落。」
我汗顏,感覺雲豹道長似乎暗暗跟我較上勁了。
「你們聽到了吧,這並不是什麼高深的道法,不要太看得起他了。」腎虛男聳了聳肩道。
「怎麼樣,陳解陽,願意做我的徒弟嗎?」雲豹道長問道。
「你去找你那個黃天去。」我冷聲道,這會兒沒心情跟雲豹道長瞎扯。
我此次的目的是找回我干爺爺的魂魄,可不能陪著這幫人在這裡浪費時間。
「雲豹道長,把你道袍里的那陰兵放出來吧,我有事要問它。」我對雲豹道長說道。
「好的。」雲豹道長點了點頭,「這是我之前隨手抓到的陰兵,你們退後一點,我要把它放出來了。」
「看來,還是雲豹道長更勝一籌啊,隨手就抓到了一個陰兵。」腎虛男連忙拍馬溜須。
「那是。」雲豹道長臉上流露出得意的表情,當下將道袍解開,裡面的陰兵化作一道黑氣落在他的面前,繼而慢慢凝聚成陰兵的模樣。
那陰兵先是有些渾渾噩噩的,繼而恢復過來,與我對視一眼,立馬就要逃走。
「還想跑?根本沒把我雲豹放在眼裡,陰物哪裡走!」雲豹道長輕喝一聲,手執一柄生鐵劍就向陰兵追了過去。
雲豹道長以為這陰物是被他收服的,卻不知道,是因為我封了這陰物的七亥,所以他才能夠將陰物收入袍中。
「雲豹道長牛逼啊,居然追著陰兵跑。」
「看來這陰兵之前沒少在雲豹道長手裡吃苦頭。」
「是啊,留下心理陰影了都。」
周圍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恩?」陰兵發出一聲冷哼,繼而右手一甩,一股陰氣冒出,直接將雲豹道長手裡的生鐵劍給奪了過去。
「啊?」雲豹道長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手,再看向那陰兵,一臉的驚愕。
「你以為我怕的是你?」陰兵冷哼一聲,也不跑了,而是拿著生鐵劍向雲豹道長砍去。
拿劍砍人的人,變成了被砍的人,此情此景,宛如某位英年早逝之人音容再現。
雲豹道長愣了一秒鐘,自知不敵,轉身便跑。
「混帳,還不給我停下!」這時,我冷哼一聲,直接將那陰物給喝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