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我剛剛衝下車,那些遊魂便一擁而上,與此同時,耳邊傳來無數悽厲的叫聲,讓人頭皮發麻。♨🐚 ➅❾𝐒ʰ𝓤א.𝐂𝕆𝐦 🐝♗
剛才,我在對付那陰官的時候使用了雷訣,暴露了陽氣,現在也就不再顧慮那麼多,催動體內的純陽之氣護住全身,避免被這些遊魂沖體。
如此一來,我身上被一層濃厚的純陽之氣所覆蓋,這些遊魂也就不敢靠近我,更不敢觸碰我。
只是,那叫聲實在是讓人有些煩躁。
「何方宵小,敢在彼岸地界撒野?」這時,一聲冷哼響起,直灌雙耳,好似悶雷一般,讓人不禁心中一悶。
我的心,也跟著仿佛被一柄大錘給狠狠錘了一下,一時間感覺到有些胸悶氣短。
「不好!這絕對是大傢伙要來了!」我沖眾人喊道,「大家趕緊加快腳步,往城外跑!」
我一邊說,一邊將靠近的遊魂趕走,其餘人等都跟在我的身後。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夢雲大師將掛在脖子上的佛珠摘下,揮舞著佛珠,不讓遊魂靠近,那些遊魂碰到擁有佛力加持的佛珠,紛紛慘叫著退去。
雲豹道長則用生鐵劍將靠近的遊魂給逼退。
只是,遊魂實在是太多了,數百遊魂浩浩蕩蕩,現場除了我跟夢雲大師之外,其他人的陽氣,還不足以震懾住那些遊魂。
不少遊魂已經把人揪住,往空中拉扯。
我只能保護我身後的人,無法照應後方,後面的人能否跟住我的腳步逃出生天,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❻9Ŝ卄𝓾᙭.cØм 👍💲
夢雲大師尚且也能夠保護兩個人,而洪文斌跟雲豹道長就不好說了。
我轉頭往後看去,只見洪文斌和雲豹道長兩人尚且只能夠自保,根本保護不了其他人。
「啊——」
這時,後方傳來一聲悽厲的慘叫,我回身一看,發現是前排男被遊魂拽到了空中,而後數百遊魂一起拉扯著他,一瞬間就將他給撕成了幾十上百碎片,頓時間腸子血水流了一地。
前排男的慘叫,也只是短促的響起,便戛然而止。
在場所有人都看到了前排男是怎麼死的,除了我、夢雲大師、雲豹道長能勉強保持淡定之外,其餘人全部都被嚇蒙了。
「啊!我不想死啊,誰能來救救我啊?大師你一定要救我啊,死也要救我啊!」腎虛男精神處於極度崩潰狀態,死死拽著夢雲大師的手臂,使得夢雲大師行動受到了牽連,一個不留神,臉上被幾隻遊魂攻擊,留下了一條血痕。
「你別抓著我,這樣我行動很不方便。」夢雲大師說道。
「不,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就算你死了,也不能讓我死,嗚嗚嗚……」腎虛男語無倫次道。
這情景,跟之前他死死拽著雲豹道長的手,使得雲豹道長差點被綠陰給打死的場景如出一轍。
這種窩裡橫,自私,欺軟怕硬的人,在關鍵時刻不但派不上用場,甚至於還會拖累別人。
夢雲大師手被死死拽著,施展不開手腳,手中的佛珠也在慌亂之中,被腎虛男給拽斷,灑落一地。ஜ۩۞۩ஜ ஜ۩۞۩ஜ
「啊?」看著佛珠掉落一地,夢雲大師大驚失色。
「你他娘的,有完沒完?」保鏢怒喝一聲,衝到腎虛男的面前就是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啊——,我不想死啊,不要殺我……」腎虛男被踹倒在地,連忙連滾帶爬的抱住了保鏢的雙腿,「保鏢大哥,求求你一定要保護我,我不想被這些遊魂撕成碎片……」
「放手!」保鏢大哥掙扎了一下,但是雙腿被腎虛男死死的抱住,行動受阻,「我特麼的跟你說放手!」
保鏢大哥怒道,然後蹲下身子,一隻手扯住腎虛男的頭髮,一拳打在腎虛男的臉上,直接把他鼻血打了出來。
我不可能因為他們的停頓而待在原地不動,前方有一排瓦房,先到達那裡,就可以依靠著瓦房進行適當的反擊,不至於前後左右和上方五面受敵。
「放不放手?你再不放手,小心我……啊——」保鏢大哥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遊魂們撕扯向空中,頭顱,手臂被扯斷。
那腎虛男見情況不對,連忙鬆開抱著保鏢雙腿的手,保鏢身軀猶如被數百猛禽叼走的肉一半,在空中互相爭食,很快就被分解撕碎了。
「啊——」腎虛男雙眼充血,驚恐的大喊。
「別喊了,快走!」這時候,小胖一把拉著腎虛男,重新來到了夢雲大師的身後。
距離那一排瓦房還有幾十米的距離,但是前方被密密麻麻的遊魂擋住了去路,頭上,身側也都被這些東西圍了個水泄不通,視線都已經受阻。
我判斷,這一次想要安然無恙的出去,看來是不太可能了。
因為保鏢和前排男死了,人數減少了兩人,我跟夢雲大師勉強能夠保護剩下這些人的性命。
若不是夢雲大師為劉淑怡渡了陽導致身子有些虛弱,我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寸步難行。
但是這樣的情況不會維持太久,畢竟,比起遊魂來說,我們這邊的精力是有限的,而且正有一個大傢伙,從彼岸城內最高的那座建築物方向,往我們這邊趕來。
到時候,情況只會更加危急。
如果放棄這些人,我一個人抽身逃離,倒不困難,畢竟我身上陽氣濃重,這些低等級的遊魂不敢靠近我,可我一走,其餘人肯定就遭殃了。
「夢雲大師,陳小兄弟,遊魂太多,我們無法保護所有人的周全,你們兩可否把陽氣借給我們?」雲豹道長一邊拿劍趕走遊魂,一邊說道。
我一拍腦門,對啊,怎麼忘記有借陽這種道術了?
「我沒問題。」我說道。
「貧僧也沒有問題。」夢雲大師說道。
「好!接下來我要施展一個簡易的同陽陣,好讓大家的陽氣可以共享。」雲豹道長說道。
同陽陣,也不算什麼太高深的道法,所以雲豹道長會施展,我也沒有太過驚訝。
這陣法,我曾經也施展過一次,就是在方婷宿舍那次,我把方婷和她的幾名女舍友一起,用紅線連在一起,防止陰物對她們不利。
「文斌,我掩護你,你快拿紅線。」雲豹道長說道。
「好!」洪文斌答應一聲,將道具箱放下,開始尋找紅線,雲豹道長則掩護洪文斌,不讓遊魂們靠近。
很快的,洪文斌便找到了紅線,我們用紅線進行捆綁。
這紅線,跟我之前用的還有點不太一樣,紅繩中還掛著一些水晶,更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我這紅線用黑狗血浸泡過,上面還有晶石輔助,陽氣可以增幅至一點五倍以上,同時陽氣在紅線上移動的速度也更加快速。」雲豹道長不忘解釋道。
「厲害!」我讚嘆一聲。
像雲豹道長這類,本身道行不高,內功修行不足的法師,只能想辦法從外在來增加自己的實力,在道具等外物上面花心思,以增加自己對付陰物的手段和實力,也是可以理解。
隨著我們身上被紅線綁在一起,我能夠感覺到,除了我和夢雲大師之外,每個人的身上陽氣都得到了數倍的加強。
這是因為把我和夢雲大師的陽氣給平均了過去。
「我感覺到身子暖洋洋的。」王德發說道,「要我說,還是雲豹道長厲害啊,紅繩一纏,陰物不侵。」
「是啊,你看,那些遊魂不敢靠近我們了。」周老闆說道,還悠閒的從口袋裡拿出一根雪茄點上。
「好了別抽了,都這個節骨眼了,你還有心思抽雪茄?」雲豹道長一把奪過周老闆手裡的雪茄,然後放到自己嘴裡猛吸了一口,「真得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