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現在就走吧?」我挑了挑眉,對雲豹道長說道,「早去早回,興許還能趕在汽車修好前回來。,-*' ^ '~*-.,_,.-*~ ➅➈sⒽ𝐔ˣ.ςσ𝓂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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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雲豹道長點了點頭,看我的眼神,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當下,我跟雲豹道長準備下車,而洪文斌也跟在我們的身後。
「雲豹道長,等一等。」這個時候,周老闆的聲音響起,「你們走了,我們怎麼辦?萬一又碰到其它的陰物,我們可就沒有一點的反抗能力了。」
「是啊,你們可不能走。」王德發也說道,「這四周,可都是飄蕩的陰物。」
「也不知道這個叫周天的瞎子安的什麼心,是想故意讓雲豹道長和他一起離開,把我們留在這裡……媽的,這死瞎子是想害死我們啊!」小胖說到最後,突然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繼而臉上浮現出憤怒的神色,用手指著我。
「我從一開始就知道這個瞎子沒安好心!嚴懲,必須嚴懲!」腎虛男也是一臉憤怒的對我呵斥道。
「我提議,把這個叫周天的傢伙打一頓,丟下去。」前排男也跟著起鬨,「反正這裡是陰間,就算殺了他執法人員也找不到我們的頭上來。」 ✧
三賤客你一眼我一語,對我惡語相向,還想要我的命。
「可算讓我逮到報仇的機會了,兄弟們,還愣著幹什麼?弄他!」小胖怒吼著,不由分說就是向我沖了過來,舉起拳頭就要向我的臉上砸過來。≋6≋9≋s≋h≋u≋x≋.≋c≋o≋m≋
其餘兩人也是從車上找到幾樣趁手的兵器,想要對我不利。
「住手。」這時,雲豹道長沉聲道,「周天是我的徒弟,你們想對我的徒弟做什麼?」
隨著雲豹道長的聲音落下,三賤客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別說他們,我也是有些詫異,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心說我怎麼就成他徒弟了?
「雲豹道長,我可還沒答應做你的……」
「遲早的事情。」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雲豹道長給打斷了,「你命中注定是要成為我徒弟的,早一點叫,早一點讓你習慣。」
「額額。」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了,這雲豹道長也忒不要臉了吧?算了,由著他吧。
「想動我徒弟,問過我陰物克星雲豹沒有?」雲豹道長冷聲道。
還陰物克星……
「你們想動我天哥?」洪文斌也是面露不悅之色。
看到雲豹道長和洪文斌站在我這一邊,三賤客也不敢再對我無禮。
「誰,哪個混蛋王八蛋把扳手偷偷放在我手裡的?」前排男氣急敗壞道,學著周星星版《鹿鼎記》中,多隆的口吻說道,然後把手裡的扳手丟在了地上。
「我掃地,掃地……」腎虛男拿著手裡的掃帚,開始掃起了地。¤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君子動口不動手。」小胖說道。
這幾個傢伙,實在是不要臉了。
「雲豹道長,你可不能把我丟在這裡啊。」周老闆說道,「不然我們當真是會非常危險。」
「是啊。」王德發也說道。
「你們有兩個選擇,一是在這裡等我們回來,二是跟我們一起走。」我看了一眼周老闆和王德發,「如果是選擇後者,那麼下去之後,必須聽我的吩咐,不然丟了小命,我可不負責。」
周老闆的眉頭皺起,眯起眼睛看了我一眼,不過立馬露出了笑面虎一樣的笑容,說道「我選擇跟你們過去。」
「那我也跟著。」王德發也說道,不過卻是面露擔憂,「只是有一個疑問,我們在車上,那些陰物發現不了我們,可是一旦下了車,就難保不會被陰物發現啊。」
「想讓陰物發現不了我們,其實很簡單。」我笑道,「只要我們假扮成陰物就可以了。」
「假扮成陰物?」王德發和周老闆詫異道。
「陰物還能假扮?」周老闆身後那名沉默寡言的保鏢,這時候也忍不住發問道。
「當然可以,只要你們按照我的要求做就可以了,當然,過程可能會有點不舒服。」我神秘兮兮的說道。
「具體怎麼做?天哥?我還從沒有聽說過,人可以假扮陰物的。」洪文斌好奇道。
「小道長,難道雲豹道長沒有跟你說過人可以假扮成陰物嗎?」小胖看了我一眼,然後問洪文斌。
「沒有。」洪文斌搖了搖頭。
「這也就是說,連法力高深的雲豹道長都不知道有這個方法了,這周天不是在糊弄人吧?」小胖話里隱射道。
他不敢再叫我死瞎子,但是敵意並沒有減少。
「是啊,到底是什麼方法?」腎虛男也問道。
我看了一眼雲豹道長,只見雲豹道長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之中似乎也非常的想要知道假扮陰物的方法。
「其實很簡單,跟道行高低沒關係,這裡是陰間,把陰間的土抹在身上,再貼上遮陽符,自然就能夠掩蓋身上的人味。」我笑著說道。
雲豹道長嘴巴微微張開,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雲豹道長,他說的有沒有根據?」小胖連忙想要向雲豹道長求證。
「理論上來說,確實有可行性。」雲豹道長點了點頭,「黃天,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方法的?」
「我爺爺有一本筆記,上面就是這麼寫的。」我回答,繼而謙虛道,「其實我只是得益於前人的智慧而已。」
「原來是你爺爺傳給你的,我還以為你自己那麼大能耐呢。」小胖聳了聳肩,「我說呢。」
聽完我的解釋,雲豹道長點了點頭,繼而眉頭一皺,嘴裡發出「嘶」的一聲,好像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來問我道「你說,這是你爺爺的筆記上寫著活人假扮陰物的方法?」
「對。」我點了點頭。
「那麼說,你爺爺也是玄門中人了?」雲豹道長繼續問道。
「不錯,不過雲豹道長你應該不認識他,我爺爺在玄門中默默無名,而且早在五十年前,就退出了玄門江湖。」我笑道。
「是嗎?你爺爺叫什麼,說出來聽聽,說不定認識呢。」雲豹道長饒有興致的問道。
「不認識不認識,還是不說了,而且,我爺爺已經仙逝了,沒啥好說的。」我擺擺手。
「恩?這是不聽為師的話嗎?」雲豹道長板起臉,居然還以我的師父自居了,「告訴為師你爺爺的名諱,等回去之後,我開壇做法,元神入地府,找到你爺爺的魂魄之後,告訴他以後不用再為你擔心,你已經拜我正一道雲豹道長為師,讓他安心的投胎做人吧。我覺得,你爺爺得知我收你為徒,他在天之靈必定能夠得到安息,也一定會為你感到驕傲的。」
雲豹道長一邊說,一邊臉上露出無比自豪的表情。
我輕嘆一聲,暗道這雲豹道長是有多自信?要是我爺爺知道你不自量力想收我為徒,他的棺材板會壓不住的。
「說不說?不尊重為師嗎?」雲豹道長開始擺起了師父的架子了。
我汗顏,為了不讓雲豹道長再這麼飄,只得點了點頭,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