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夠切身感受到葉婉清的憤怒,特別是當她說出「找死」兩個字的時候,連我都感覺到仿佛置身於一片冰天雪地當中。💣ඏ 69Şђu乂.𝓬𝓞M 🔥♦
這股怒氣的苗頭不是指向我的,而是鎖定在了清朝老陰物的身上,可想而知,此刻的清朝老陰物正面對著何等的壓力。
「來呀來呀,來打我……額?」清朝老陰物手裡捏著我的一根頭髮,在我的眼前一陣嘚瑟,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欠扁,覺得我拿它沒有任何辦法。
不過也確實,以我現在的道行,跟它打起來,短時間內雙方都不能拿下對方,特別是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煞劍。
但是它不知道,我的背後還站著葉婉清,那個之前狠狠教訓了它一頓的葉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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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葉婉清的話說完,我看到清朝老陰物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凝固了,整個人僵在了當場。
「剛,剛才誰在說話?」清朝老陰物哆哆嗦嗦的說道。
另一邊,給清朝老陰物打工的青年早已經嚇得整個鬼都貼在了牆壁上面,臉上也是毫無鬼色。
這一刻,它好似想起了那時候被葉婉清支配的恐懼。
「你說誰在說話?」葉婉清「咻」的一聲出現在了我的身旁,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冰冷,就仿佛長白山上常年不化的白雪一般,冷到骨髓,眼神仿佛能夠殺人一般。
「啊?你你……撲通!大,大……大人饒命!小的不知道你的到來,有,有失遠迎……」清朝老陰物看清楚葉婉清之後,連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嚇得哆哆嗦嗦的,連一句完整的話都差點說不出來。
那表情,就跟老鼠見了貓一般,整個人也是瑟瑟發抖起來,可見葉婉清之前對它造成了何等的傷害。
葉婉清的眼神,連我看著都感覺有點滲人,更別說是之前才被狠狠教訓了一頓的清朝老陰物了。
「饒命?你犯下極端之罪,還妄求讓本座饒了你的命?」葉婉清冷冷的說道。
「你要死了你。」我在一旁添油加醋道,不嫌事大。
確實該讓清朝老陰物吃吃苦頭,不然還真反了天了還,居然不遵守契約內容,要來殺我。
「你,陳,陳解陽,難道你們,你跟這位主子認識?」清朝老陰物顫顫巍巍的問道。
「你覺得呢?」我聳了聳肩反問道。
「哎呀,原來是自家人啊。」清朝老陰物跪在地上,用膝蓋走路,一路來到了我的面前,「我說怎麼有一股無比親切的感覺,原來大人您跟陳小兄弟認識啊,我跟陳解陽,那可是陰陽兄弟,既然大家都認識,這事情我看就這麼算了……」
看著老陰物在我面前耍滑頭,我心想這老陰物還挺雞賊的,一邊說還一邊抱著我的大腿不放。🍪🐟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混帳!」葉婉清厲聲道,「居然敢傷害我夫君?找死!」
「啊?你們,你們怎麼能……居然是……哎呦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陳解陽,能不能幫我求求情啊,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老陰物抱著我的大腿一陣求饒,還哭爹喊娘的。
「你不是想殺我嗎?還算了?」我想要給這老陰物一點教訓,它擅自撕毀契約內容,實在是非常的過分。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陳解陽,陳兄弟,陳爺爺,陳祖宗啊,替我向這位陰座求求情吧,你們今天來一定是有事吧?老頭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求求你們就放過我吧,上次已經被教訓的夠慘的了,再挨一次,怕是我這把老魂魄都得散了。」老陰物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求。
「聽說我夫君跟你簽了契約?」葉婉清眯起眼睛,往前走了一步,質問道。
「撕毀,現在就撕毀。」說著,清朝老陰物左手一翻,一張契約出現在它手裡,緊接著一團陰火燃起,將契約給燒毀。
「好了,陳祖宗,我們之間的契約已經完全撕毀了。」清朝老陰物說道,「還有什麼事情,儘管吩咐,小的一定乖乖配合。」
「居然敢覬覦我夫君的靈魂,好大的膽子!」葉婉清不依不饒道,作勢抬起手就要一掌劈下去。
「祖宗,陳祖宗,替我求求情,讓陰座放過我……」這一次,清朝老陰物是真的慌了,而且我也看得出來,葉婉清好像是真的要取它性命。
「婉清,先問正事,之後再收拾它不遲。」我對葉婉清說道。
「哼!既然我夫君替你求情,我就讓你多活一陣子,算你好運。」葉婉清說道。
「謝謝,謝謝陰座大人不殺之恩,謝謝陳解陽陳祖宗不殺之恩。」清朝老陰物跪在地上不停的跪拜和叩謝。
「好了好了,你先起來。」我皺了皺眉,略顯不耐煩的說道。
「我跪著就好,不跪著說話難受。」清朝老陰物訕訕的一笑,「那個,咳咳,解陽小兄弟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我聽說你看到了我干爺爺的魂魄被幾個陰兵陰差給趕去了陰界?」我問道,臉上的表情也開始正色了起來。
「你干爺爺是哪位?」清朝老陰物問道。
「就是前陣子的一魂一魄,左眼瞎了的一個老人。」我描述著我干爺爺的外貌特徵。
「那是你干爺爺?」清朝老陰物臉上的表情非常的震驚。
「恩。」我點了點頭,「你可知道,到底是誰將他的魂魄給綁走了嗎?居然還用鞭子抽打,被我陳解陽找到,我必定饒不了它!」
說到最後,我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是……」清朝老陰物剛想要說話,可是也不知道突然想到了什麼,言語突然有些支吾猶豫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屬於哪一股勢力,只看到你干爺爺被趕去陰界了。」
看到老陰物這狀態,我就知道它肯定知道那股陰物的勢力,有可能是它老陰物得罪不起的,所以才支支吾吾不敢說。
「說!」葉婉清喝道,「不然我現在就把你打的魂飛魄散!」
「說,我說,對方的衣服上有彼岸花徽,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求陰座大人放過我吧。」清朝老陰物連忙不停的叩拜求饒。
「彼岸花徽?」葉婉清絕美的眸子眯了起來,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凝重。
「婉清,你知道對方是誰嗎?」我問道。
葉婉清點了點頭,繼而一臉凝重的看著我「夫君,事情有點棘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