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隨著大鐵門打開,發出了刺耳的拉鋸聲,我的心也是跟著緊緊的揪了起來。׺°」˜`」°º× ׺°」˜`」°º×
「咔啦啦……」
裡面的蟲子,好像因為我們的到來而騷動了起來。
我頭上戴著手電筒,打開門之後,一眼便看到這鐵門之後,密密麻麻全部都是蟲子,各種各樣奇形怪狀的都有。
裡面的空間很大,手電筒的光芒照射出去,居然照不到底,而是被蟲群給擋住了,只能夠看到二十米開外的地方。
我心裡估測,這山洞面積最少也有三四百平米。
數百平米的山洞,幾乎都被蟲群給占據了,可見這裡聚集了多少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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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毫無疑問就是青衣風水齋後山內部,應該是當初建造青衣風水齋的時候,從地下室暗道一路挖過來挖空的。
我抬腿,小心翼翼的踏入大鐵門,正式進入山洞內部。
蟲群「嘩啦啦」都散了開來,為我們讓出一條通道。
我環顧左右,小心翼翼的向蟲群讓出的道路往前走,地面上還有被燒死的蟲子屍體,踩在蟲子被燒焦的軀體上,發出「咔咔」的聲音。
隨著我們向前走,眼前的蟲群仿佛海浪一般翻卷著倒退,走了大概有二十多米,漸漸的,我們終於走到了山洞的盡頭。🐼♡ ❻9şĤǗX.ⓒόⓂ 🍮♪
在山洞的內壁上,有一張巨大的網,網上爬滿了蜘蛛,特別是中間部分,成群的蜘蛛聚集在那裡,好似一個碩大的,直徑足有三四米的球體。
隨著我們的到來,蜘蛛紛紛散開,露出巨網中間的部分。
只見那裡有一隻更大的蜘蛛,比一個成年人還要大,八隻又粗又長的腳掛在蛛網上,整個蛛身倒掛在空中。
蛛王?
我心裡暗想,將手電筒的光芒照向那裡,細細看去,整個人猛的一凜。
那好像是一個人!
一個身上長著八隻蜘蛛腳的人。
準確的說,是腰部以上是人,腰部以下是蜘蛛,然後肋骨兩邊各有兩條腿冒出來,腰部以下蜘蛛圓鼓鼓的軀幹上,也有兩條腿,總計八條腿。
那人沒有頭髮,取而代之的是一對觸角,半邊臉像螞蟻,嘴唇一半是人,一半是昆蟲,還有像螳螂一樣的口器,那嘴上原本應該是左右兩邊對稱的顎,卻只有一邊有,如一把鋒利的彎刀,在嘴巴的左邊一張一合,煞是恐怖和詭異。
半人半蛛!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看到這裡,我心裡被一股恐懼所充斥。
眼前這個怪物,乍一看像是蜘蛛,但定睛看去,是人與蜘蛛的混合體,再仔細一看,是人、蜘蛛、螞蟻、螳螂等等各種昆蟲的集合。
我實在是分辨不出來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物。
那怪物臉上,屬於昆蟲的半邊臉,眼眶內是空的,一條條蜈蚣在裡面爬來爬去。
「解……陽……」那怪物張了張嘴,仿佛非常艱難的發出了聲音,聲音好似被一把鋒利的刀給割斷了喉嚨,非常的嘶啞。
「干爺爺!」我愣了一秒鐘,立馬脫口而出,眼眶中的眼淚,也是瞬間飈了出來。
眼前這個怪物,好像是干爺爺!
那面部輪廓,那屬於人的軀幹上穿著的衣服,都無不說明了他的身份。
雖然此刻因為與蟲結合,干爺爺早已經面目全非,但還是依稀能夠辨別出來干爺爺的影子。
干爺爺,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二話沒說,直接沖了上去,站在了蛛網的下面。
「干爺爺!是你嗎?我是解陽!我是你的干孫,解陽啊!你聽得到嗎?」我衝著頭頂上的那蛛形怪物大喊道。
這一刻,悲憤,激動,擔憂……種種情緒都把我內心的恐懼給覆蓋,無論干爺爺變成什麼樣子,他也始終是我的干爺爺。
我自己內心也非常的訝異,這一刻,我居然沒有一點害怕的意思。
「解……陽……」頭上的怪物嘴巴動了動,因為一邊嘴唇變成了昆蟲,所以發音非常的模糊,但還是能夠聽出來他在叫我的名字。
眼下這個怪物,難道就是蟲王嗎?
蟲王從干爺爺的軀體內破體而出,控制了干爺爺的身軀。
這樣子,怎麼看怎麼像是人胄。
半人半妖,與當初齊魯時候胄化的蛇老差不多。
只不過蛇老顯然不能跟眼前的干爺爺相提並論,恐怕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蛇老頂多能控制幾十條蛇,而此刻,干爺爺胄化後,可是召集了數十萬乃至上百萬的群蟲,組成了蟲之結界。
說這是蟲之領域也不為過。
「干爺爺,怎麼回事?你怎麼會變成這樣?」我歇斯底里的喊道,眼淚已經模糊了雙眼。
男人哭哭啼啼的,確實顯得很軟弱,但是眼下,看到我干爺爺變成如今這副模樣,我實在是繃不住,眼淚直接奪眶而出,飈了出來。
「陳,陳兄弟,你,你說這,這蜘蛛,是你的……干爺爺?」強哥駭然道,支支吾吾,語無倫次。
我知道,他一方面是因為害怕,一方面也是覺得不可思議。
「恩,不會錯的,他就是我干爺爺。」我咬了咬牙,閉上眼睛,低著頭,想要忍住眼淚,不讓淚水再流出來。
我用袖子狠狠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然後抬起頭,看著空中懸掛著的干爺爺。
我推測,干爺爺是為了幫我探清這地下室的秘密,所以才下來的,而下來之後,不知道什麼原因,使得他體內的蟲王覺醒了,而金、木、土為了壓制干爺爺體內的蟲王,最終卻是被蟲王殺死。
雖然不知道蟲王為什麼會變得虛弱,但一切都一定跟這裡潛藏的某個未知的生物有關。
「干爺爺,你還好嗎?我該怎麼讓你恢復原來的樣子?我該怎麼辦?」我語無倫次的問道。
「解……陽……」干爺爺意識好像不是很清楚,只是嘴中喃喃著我的名字,繼而,他那腰部以下,屬於蜘蛛的部分,尾部放出了一跳絲線,整個人倒掛著從空中落了下來,一直落到了我的面前,頭下腳上看著我。
我們面對面,距離不過十厘米。
說實話,近距離看到干爺爺這樣子,我心裡還是很害怕的,但堅強的意志控制著我沒有做出任何逃避的動作。
「解陽……」干爺爺僅剩的一隻眼睛,眼珠子非常的渾濁,在眼眶內轉了一圈,然後落在了我的身上。
「是我,干爺爺,我在這裡。」我強忍著眼淚再次流出來,艱難的說道,喉嚨好像被什麼東西給卡住了一般,艱難的發出聲音。
「桀桀桀桀桀,你就是老傢伙殘存的意識當中,那個所謂的干孫子,陳解陽嗎?」
突然之間,眼前的干爺爺聲音變的尖銳了起來,說話也利索了不少,嘴唇一裂,露出了詭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