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我眉頭挑了挑。
這司徒老怪,我剛進來,他就開始諷刺我。
「你沒死,我怎麼會死呢?」我頗具挑釁的回了一句。
「目無尊長,無知狂妄,還妄想跟陰物聯手?你看看這就是下場!我們如今損失慘重,全是拜你所賜!你怕是腦子裡面長泡了!」司徒清怒道,「還有,我們現在開的是高層會議,你一個小輩沒有資格參加,給我出去!」
「拜我所賜?你別睜眼說瞎話,還高層會議?有多高?你有一米六五嗎?」我回懟,這個鍋,老子可不背。
「你……好啊,好一個伶牙俐齒,齜牙炸詭。」司徒清氣急,被我的話給嗆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能坐在這裡,參加這個會議的,最低也是清凜隊二星成員,你一個剛加入的一星成員,沒有資格和我們一起坐在這裡,更沒有資格傾聽會議的內容,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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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真就不走了。」我乾脆找了把空位子,一屁股坐在了位置上,對水姑娘說道,「水姑娘,能麻煩你幫我去找一把二胡來嗎。」
「二胡?」水姑娘訝異。
「恩。」水姑娘疑惑,不過還是點點頭,走了出去。
待會兒我怕真會跟司徒清動起手來,所以先支開了水姑娘。.o0×X×0o. ➅9ŜĦᑌ𝔁.ᑕ𝕠𝐦 .o0×X×0o.
「哼,裝模作樣!」司徒清怒道。
「待會兒給你一個大禮。」我同樣不屑道。
「好了好了,司徒老弟,解陽也算是非常有潛力的後起之秀,更是陳半仙之孫,蟲王的干孫,與我也是頗有淵源,有資格參加這個會議。」這時候,龍丘壑老前輩替我們周旋道,「還有解陽啊,司徒清也算是老前輩了,你們大家互相給對方一點面子吧。」
聽到龍丘壑那一臉苦口婆心的勸說,我只得尷尬的笑了笑,不再與那司徒清一般見識。
「哼!」司徒清則是冷冷的哼了一聲,繼續開會。
我從他們的會議內容聽出來,如今三百多名驅魔師,只剩下了一百多,很多人都打了退堂鼓,選擇保命,退出了這次的討伐大會,目前只留下三十多位清凜隊成員,其中還有傷員。
另外除清凜隊之外的a級驅魔師三十多位,b級驅魔師二十多位,以及其它自告奮勇選擇留下來的玄門人士,總計一百人出頭。
人數,比之之前,居然少了一半還多。
而在這裡開會的二十多人,則相當於其中比較有權威的存在。
得知這個結果,我心裡也是輕嘆一聲。
想不到驅魔師一方損失如此慘重,不過大多數受傷和死亡的人,都是本身道行就不高的,除了人數少了很多以外,這留下來的,基本上都是驅魔師之中,精英當中的精英了。ඏ🌷 🐸💀
「豈有此理,想不到陰物邪祟們居然敢先下手偷襲我們,也怪我們大意,沒有做好防護措施。」現場有人恨恨的咬牙道。
「五天之後的討伐計劃,是否還要繼續呢?畢竟,人員損失確實慘重。」
「討伐,必須得討伐,不然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本來我們這邊人數有三百多,可以擺出天罡地煞大陣,那些道行低微的驅魔師們雖然不便與我們一起上山,但起碼可以借他們的陽氣為我們所用,現在看來是有點困難了。」
「人數雖然少了很多,但五天後,是不可多得的至陽格局,數十年難得一遇,錯過了就只能等下一次了,我們這一百多人,難道還對付不了藏龍山兩個陰座?」
「兩個陰座麾下,估計還有不少百年陰物供奉,陰君級別的也不知道有多少,這一次襲擊我們的陰物中,我得知其中還有不少的妖物,怕並不只有兩大陰座那麼簡單。」
「是嗎?居然還有妖邪嗎?」
「不錯。」這個時候,沐雪開口了,「襲擊我的,就是一條大蜈蚣,如果只是一條大蜈蚣還好,可是它身體裡還寄生著無數小蜈蚣,我這些傷,就是密密麻麻的小蜈蚣咬的,據我估計,那蜈蚣至少數百年道行,要不是陳爺他們趕到,我怕是已經栽了。」
「什麼?」聽完沐雪的話,有人驚駭,「連你都差點栽了?」
「數百年的大蜈蚣嗎?據我所知,道門百妖譜中記載的蜈蚣妖共有二十多條,其中最厲害的,莫過於十二翅百目妖尊,道行足有數千年,很多成精的蜈蚣,都跟它有千絲萬縷的關係,說它是所有成氣候的蜈蚣之祖也不為過,所以,目前最棘手的問題是,如果襲擊你的那條蜈蚣跟那妖祖有關,怕不是會跟那傢伙扯上關係。」嶗山白掌教道。
「一個千年屍王,一個千年陰物,再加上一個千年妖祖嗎?」
「千年妖祖?很棘手嗎?」
「單是一條數百年道行的大蜈蚣,沐雪這等道行,都差點栽了,你覺得呢?」
「嘶——這確實是個大問題。」
「百妖譜?」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我開口問道,「那是什麼?」
「道門百妖譜,裡面記載著一些已經被發現的大妖,其中以六大妖祖,四大妖帝,八大妖尊為最,還有數百妖君以及若干成氣候的大妖。當然,記載在上面的知識妖族中的一部分,還有更多未被我們發現的存在。」嶗山派白掌教解釋道。
「除了百妖譜,還有正在編著的百陰經,百魔錄……」
聽到這個,我心裡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原來,這個世界上有這麼多的妖物陰物魔物,而且那些妖譜魔錄陰經中只是記載了一些被發現的,我相信,能被我們所窺知到的,有可能只是黑暗環境中的冰山一角而已。
這也太瘋狂了!
「如果那十二翅百目妖祖也牽扯了進來,這確實會給我們增加非常大的難度。」
「另外,你們可別忘了,那兩個千年陰物深扎在藏龍山數千年,與那座凶山難免有某種契機,我們這次是去它們的地盤,要做好被帶入陰域的心理準備,如果不抱著必死的決心,怕是難以將它們滅殺。」
「這……」
會議室內一時安靜了下來。
我看得出來,這裡的人,都感覺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這時,水姑娘走了進來,同時手裡已經多了一把二胡。
「陳爺,這二胡,是我跟這裡的某位賓客借的,你要做什麼?」水姑娘把二胡遞給我,問道。
我一開始只是為了把她支開,畢竟在酒店借二胡可是很難辦的, 沒想到她真的給借來了。
我戴著墨鏡,穿著一身的灰袍大褂,接過二胡,翹起二郎腿來,調了一下音,然後拉了一手二泉映月。
那悲涼的曲子響起,結合剛才的談話,還真是有些應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