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的發言,會議室內瞬間炸開了鍋,原本一些聽得無聊,打瞌睡的人,這一刻都不困了,紛紛向我這邊看了過來。☜✌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一看是我,估計是覺得我年紀小,又或者是我被司徒清言語輕視,所以有的人發出了嘲諷的聲音。
這些人,基本上都沒有去過齊魯玄門封號儀式會場,所以對我不是很了解。
「哼!小子,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兒!」那司徒清眉頭皺起,冷喝一聲。
他看起來大概五六十歲的模樣,瘦瘦小小,個子也不高,剃著平頭,整個人看起來尖嘴猴腮的,言行舉止浮誇,頗有點像是猴子一般。
「沒有我說話的份?你是在歧視我?」我眯起眼睛問道。
管他什麼清凜隊還是七星級,跟我也沒有什麼關係,別人尊敬他,被他的名頭蓋住,不代表我就會被他給嚇唬住。
「小子,你知道他是誰嗎?你敢這麼跟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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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誰的徒弟,怎麼這麼沒有禮貌,不懂得尊敬長輩?」
「來人啊,把這個沒有規矩的傢伙,給我轟出去!現在玄門開個會是怎麼回事,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隨便進來的?」
「司徒清都不認識?真是孤陋寡聞啊。」
「廢了,這小子廢了!」
一時間,眾人七嘴八舌,對我抨擊。🍔💛 ❻9𝕤𝐡𝔲𝔵.𝕔ᵒ𝓂 🐺💲
「我為什麼沒有發言的權利,你倒是說個理由出來?」我沒有理會在場其它那些人。
這些人只會抱強者的大腿,自己並沒有什麼本事,他們覺得司徒清比我強的多,無論是聲望,地位,實力,都不是我可以比擬的,所以他們便不分青紅皂白的嘲諷打擊我。
據我判斷,嘲諷我的,大多都是那些坐在中後排,沒有身份銘牌的人,估計都是一些c級,b級的驅魔師。
「小子,你別說話了,你什麼身份啊,能來參加這個會議,你都已經算好運了。你是驅魔師嗎?幾級的啊?我看你也就是個e級,頂多d級吧?」
「知道司徒清老前輩是誰嗎?人家可是大名鼎鼎清凜隊的,而且還是七星級清凜隊驅魔師,你拿什麼跟他叫囂?你師父來了,也是給人家下跪的份兒,你這不是給你師父找麻煩嗎?」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怎麼會有這種傻子坐在這裡。」
「我要是你,早就找個桌子鑽進去了。」
聽到那些人對我嘲諷抨擊,那司徒清似乎非常的滿意,點了點頭,而後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你是哪個門派的?叫什麼名字?爺爺我不跟小輩一般見識,報出你師父的名字,我讓你師父來跟我道歉,再讓你師父好好管教管教你。👻🐸 6➈𝔰Ĥ𝐮Ж.ĆᗝⓂ ♨🐯」司徒清以一副長輩的姿態倚老賣老的說道。
「你還不配知道我師父是誰。」我冷冷的回道。
「囂張!」
「不知天高地厚!」
「給臉不要臉的廢物!」
那些居於末流的驅魔師們肆意的對我大罵著,一個個就像是司徒清的狗腿一般。
「前輩,少說兩句,那司徒清在驅魔領域威望很高的。」
「是啊,你看這些人都是他的崇拜者。」
「我們這邊人少,還是不要跟他去理論了。」
土夫子以及幾名陣師小聲的對我說道,生怕我把事情鬧大,兜不住。
我不過是提個建議,就被這叫司徒清的老傢伙給輕視了,我也沒招惹他。
這司徒清,一開始態度還是好的,不過在提問環節,被底下的那些驅魔師提出的一些問題給搞煩了,所以最後看到我,估計是沒有把我當一回事,才把我當成了發泄口。
正所謂,柿子找軟的捏,此刻在這些人的眼中,我可能就是那個軟柿子吧。
說實話,我還真就有些不服氣。
「無知的小輩,我司徒清是清凜隊七星級成員,在國際上享有盛譽,在這裡,我就是權威,我不讓你說話,你就沒有說話的權利。」司徒清一臉得意的樣子,還要權限我。
「你很有名?」我皺著眉頭,似笑非笑的問道。
「哈哈哈……這是我今年聽說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在這裡,華圈,東南亞等地,只要是驅魔領域,我只要問一句,不認識我的請舉手,沒有一個人舉手。什麼叫國際影響力啊?」說完,司徒清不可一世,整個人往後仰,靠在了沙發靠背上。
「哈哈哈……」
觀眾席上發出大笑聲,好似在笑我的無知。
「我不知道什麼司徒清,七星級清凜隊成員,更不知道什麼國際影響力,我只知道,現在坐在前面的你,很傲慢,很不可一世。」我搖頭道。
「什麼?」司徒清眼角的肌肉抽了抽,眯起眼睛怒視著我,繼而發出嘲諷的大笑聲,「哈哈哈,無知小輩,真是無知小輩啊。」
現場一片寂靜,司徒清發怒了,一股無形的氣勢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原本那些瞎起鬨的人都不敢再出聲,生怕惹得司徒清不高興,淪為發泄口。
而我,對於司徒清的直視,卻是絲毫不懼,戴著墨鏡,與他對視。
「司徒老怪,之前的問題你都回答了,現在別人提個建議,還沒發問,你就把人給打回了,你是不是對人有什麼偏見啊?」
這時候,不知道哪裡一個聲音,居然站在了我這一邊。
我朝聲音發源地看去,發現是龍門那邊的人,說話的,正是老彈彈一指。
「恩,是誰?誰在說話?滋嗡——」司徒清皺眉問道,嘴巴離話筒太近,發出了一陣刺耳的電流聲。
「是我。」彈一指站了起來。
一看是彈一指,眾人發出小聲的議論聲,聲音當中充滿了驚訝。
顯然,彈一指的名頭也是可以的,那些人估計是想不明白,為什麼彈一指會出來幫我說話。
「是你?」司徒清皺著眉頭,然後看了一眼龍丘壑前輩,好似在詢問著什麼。
然而,龍丘壑老前輩卻是閉目養神,並沒有看他。
「老祖,你龍門一代弟子,這是什麼意思啊?」司徒清問道,語氣之中隱隱有指責的意思。
「你不用問我師父,直接問我就好。」彈一指站起來說道,「剛才問你話的這位,不是什麼無知小輩,相反,他大有來頭,他是我們龍門的貴客,更是青衣派第十代掌門,陳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