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慮到眼下自己的傷勢,我還是只能先按耐住心中的著急情緒。👹♬ 6❾Şⓗ𝓊x.cO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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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一次看到了有關藏龍山主神秘的冰山一角,但是我相信,葉婉清應該不會有事的。
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時間過的很快,一晃便是三天過去了。
我已經出院回到了方家,並且已經確認了葉婉清安然無恙,所以也就放心的在家裡養傷。
大廳的一百寸電視當中正在播放著美女健身操,屏幕當中,一個個豐乳肥臀的健身女子正在做著好似要把褲子都給崩壞了的動作。
在我的面前,方婷,水姑娘,方雯三個女孩,跟著電視上面的健美操做著,方婷還非拉著我一塊兒做,說是這健身操有助於加快我傷勢的康復。
看著方婷、方雯和水姑娘一起背對著我,穿著緊緻的健身服一陣抬腿擺胯,彎腰扭動的樣子,那蜂腰細腿,那凹陷……
我的傷,怕是康復不了咯。
「嘟嘟嘟……」
這個時候,我口袋裡的手機響起,我一看,是馬伯陽打過來的。
「師父,你要的陳年落紅找到了!」手機裡面傳來馬伯陽興奮的聲音。
我整個人一凜,這才想起來,我身上的情種還沒有解開。
「在哪呢?你已經得到了嗎?」我連忙激動的問道。
「沒有,要你親自去取,說是人在甬城呢,跟你挺近的,目前基本上已經跟對方談好價格了,一萬塊錢,地址是……」
當下,馬伯陽將地址告訴了我。°°°·.°·..·°¯°·._.· ➅9𝓼hᵘ᙭.ςⓞⓜ ·._.·°¯°·.·° .·°°°
甬城,而且地址距離這不遠,是在隔壁的一個縣城當中,這還真是省去了我不少的麻煩。
不得不說現在網際網路真的很強大,這要是放在以前,我估計一個月後情種發作就死了吧。
這一次如果事情順利,那麼我就只要再收集七月初七女子的洗澡水就可以把情種給解除了。
「師父,你可要加緊時間了,對方說過了這幾天,就得再等一個月。」馬伯陽叮囑道,「到時候你直接跟她說,是我馬伯陽讓你來的就可以了。」
「好的。」當下,我掛斷了通話。
「方婷,我要出去一趟,馬伯陽幫我找到了解除情種的其中一種解藥。」我對方婷說道,從沙發上吃力的站了起來。
水姑娘連忙走過來,扶助了我。
「我跟你一起去。」水姑娘用一種不允許我拒絕的語氣說道。
「好的。」我點了點頭,「方婷,還有姐姐,你們繼續留在家中吧,我要去的地方離得也不遠,我估計幾個小時以後就回來了。」
「爸爸,我要跟你一起去。」靈曦小跑著過來,一下子抱住了我的大腿。
我疼的一陣齜牙咧嘴,不過尚且還是能夠忍受,摸了摸靈曦的頭髮笑道「好的。𝟨𝟫ˢʰᵘˣ.ᶜᵒᵐ」
「那你早點回來哦,我讓松叔開車跟你們一起去。」方婷說道,「對了,晚上有一個客人要過來,你認識的。」
「哦?誰啊?」我不由有些好奇起來。
「不告訴你,給你一個驚喜,回來後就知道了。」方婷嘻嘻笑道。
「那我辦完事,一定第一時間趕回來,看看這個能夠讓我驚喜的人到底是誰。」我笑著說道,心裡還真是有些好奇來的人會是誰。
當下,松哥開著車,載著我和靈曦,以及水姑娘,向這一次的目的地而去。
松哥,便是我化名徐清風,來方家應聘時的那位保安隊長,他現在已經成為了方家的管家了。
還記得我那次成為方家的保安時,松哥對我非常的照顧,那時方家內有不乾淨的東西,松哥還叮囑我,晚上不要亂跑,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
晚上,松哥被陰物附身,殺了處處擠兌我的趙方舟,我用煞劍,將他身體裡的髒東西給斬殺了。
之後,松哥在醫院裡休養了好一陣子才康復。
「陳先生,聽說你在杭城,是一名風水先生?」一路沉悶,松哥一邊開車,一邊問我道。
他還不知道我是方婷的丈夫,只知道我跟方家有親戚關係。
「不錯。」我回答道。
「我還聽說,我們老闆家的風水,也是你給布置的?」
「恩。」
松哥臉上露出了嘆服的表情「還真是厲害啊,不過,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松哥你說。」我無所謂道。
「我說出來,你可不要生氣。」
「不會的,你說吧。」我笑道,反正一路上也無聊,就跟松哥嘮嘮嗑,也算是敘敘舊了。
「我認識一個人,本事比你更厲害。」說完,松哥臉上的表情變得牛氣了起來,好像那個比我更厲害的人是他一樣。
「哦?是誰?」我有些訝異。
「他叫徐清風,本事可不得了。」
「有什麼不得了的?」我憋著笑,問道。
我當初來方家,是隱藏身份,化名徐清風,而且還是戴著面套,所以松哥才不知道他說的那個徐清風是我,畢竟現在的我,是以真面目示人。
「看風水什麼的,小兒科,我跟你說,那徐清風,可是會驅陰!我這條命,都是他給救的。」
「這麼厲害的嗎?」我故作驚訝道。
「我爸爸也可厲害了!我爸爸還拯救過世界呢!」靈曦在一旁聽不下去了,替我打抱不平道。
小孩子麼,什麼都要比,對方說那個徐清風比我厲害,靈曦自然不服氣。
「是是是,你爸爸也厲害,不過那個徐清風更厲害,有一次方家內鬧凶,那徐清風幾下就把事情料理了,屬實厲害。我跟你們說啊,不是我在吹,那徐清風以前還在我手底下當過我小弟呢。」松哥話閘子瞬間就打開了,一臉得意。
「哦?這麼厲害的人,居然是松哥你的小弟?那松哥你豈不是更厲害了?」
松哥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高深莫測,封刀看海,世事看淡了的表情,淡然道「往事不提也罷,我這個歲數,早已經把紅塵看淡,所謂,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松哥嘮了一路,有幾次我差點忍不住想要告訴他,我就是他嘴中的那個厲害人物徐清風。
好在路程也不算太遠,正在我失去耐心,想要打斷松哥的喋喋不休時,終於快到地方了。
我按照馬伯陽給我的地址,讓松哥把車停在了一片老舊的住宅區。
這一片的建築,都是幾十年前的磚瓦房,而如今,大都已經出租出去了,只有一些本地的老人還留守著,年輕人則大多都是外來的務工人員。
我來到其中一棟樓外,看到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媽坐在門口,旁邊還有一條狗,對了一下地址,絕對就是這裡沒錯了,便問那位大媽「大媽,我是馬伯陽的朋友,是不是您跟馬伯陽約好了讓我上門來找您?」
「馬伯什麼?」大媽看著我,似乎有些耳背,手裡還拿著一根煙。
「馬伯陽。」我回答。
「什麼伯陽啊?」
「馬伯陽啊!」我耐著性子道。
「馬什麼陽啊?」
「行,大媽你先涼快吧,啊。」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