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我已經向清朝老陰物他們確認過了,情種一次只能下給一個人,可是為什麼水姑娘也被下了情種?
而且,還是兩顆。👍☺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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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的臉色凝重了起來,說道「不可能啊。」
「怎麼不可能,我給你看看。」水姑娘急道,「也就是你,我才給你看的,你可不能告訴其他人。」
說著,水姑娘真的要伸手去解衣服的扣子。
「停停停!」我連忙喝止了她,腦海中已經聯想到了什麼。
就算是有,也一定不可能是情種,估計是什麼胎記之類的吧。 ★
所以,不看也罷!
「你不用擔心,你那不是情種,另外,我還有事要去忙,先走……哎呀!」
我正要走,被水姑娘一下給推到牆壁上,只見她雙手支撐著牆壁,把我圍在中間。
「你不是說要介紹對象給我嗎?人呢?不行反正你來,我是等不及了。」水姑娘道,直接就攤牌了,一副如狼似虎的樣子,「快點,讓我感受一下被疼愛的感覺。」
「等會兒,我現在肚子有點不舒服,先回房間了。」我生怕繼續呆著,會被水姑娘給生吞活剝了,連忙找個藉口想要離開。
誰知,水姑娘一把抱住我,根本不讓走,一手揭開面罩,露出一張歲月無痕的臉,居然還挺漂亮的。😾♗ 🍟♟
在我干爺爺面前,這水姑娘還是很敬畏我干爺爺的,不太敢造次,一副文文靜靜,很守規矩的樣子,誰知私底下居然是這樣強取豪奪的人。
「ua!」
讓我沒想到的是,水姑娘二話沒說,直接嘟起烈焰紅唇就親在了我的臉上,還發出「ua」的一聲。
臥槽!
我連忙一把將她推開,感覺左臉濕漉漉的。
「水姑娘,請自重!」我別過頭去,雙手抵著水姑娘的肩膀。
「陳解陽,快,我這輩子都沒有嘗試過被男人疼愛的滋味,來,疼愛我一下,不要憐惜我。」水姑娘嘟著嘴,一邊說一邊硬要往我臉上湊,整個人就跟牛皮糖一般,推都推不開。
我又不敢大力弄傷了她,雙手也不敢亂動,怕摸到不該摸的地方。
「你再這樣,我不客氣了!」我氣道,從小到大,還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會被女的逆推了。
「千萬別客氣,務必粗暴一點。」
「我尼瑪!」
我大罵一句,因為急於脫身,水姑娘又死活不讓走,拉拉扯扯半個多小時,我才從她房間裡出來。
我滿頭大汗,這簡直比經歷一場大戰還累人。
在回房間的路上,我感覺心臟抽痛了一下,悶哼一聲,一個沒忍住,捂著胸口,一手扶著地面,單膝跪在了地上。
可惡的情種,居然在這個時候發作了。
「師父。」這個時候,馬伯陽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面露淫笑,眼中精光四射,「我剛才見你進入水姑娘的房間半個多小時,出來後怎麼就腿軟了?師父,你不行啊!」
「我……」我想要解釋。
「師父,什麼都別說了,我懂,這事情,你知我知。」馬伯陽笑道,還輕輕撞了一下我的肩膀,「水姑娘的滋味,不錯吧?雖然看不清她的容貌,但那身材,堪稱一絕,我就喜歡這種成熟有韻味的女人,嘖嘖嘖……」
「你一個面對牆壁都差點被榨乾的人,還敢埋汰我?快扶我回房間,我情種發作了。」我對馬伯陽說道。
馬伯陽這才意識到情況不是他想的那樣,連忙將我扶了起來,將我攙扶到了房間。
「好了,我已經好多了,你回去把自己的房間收拾一下,然後找機會去跟圓圓道個歉吧。」我對馬伯陽說道。
他房間裡面的紙巾還堆著,跟個小山一樣,必須得清理一下,不然我都不敢認這個徒弟了。
雖然,他是被女猱圖影響的。
「圓圓恐怕不會原諒我了,我們都好久沒聯繫了,給她發信息,她也不回,打電話也不接,我當初的表現,太讓她失望了。」馬伯陽一臉為難道。
「你跟圓圓的事情,我會找機會幫你解釋的,先出去吧,我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一下。」我對馬伯陽說道。
「好的。」
待馬伯陽出去之後,我關上房門,等情種的陣痛過去,身體恢復之後,開始試圖召喚葉婉清。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試了幾次,葉婉清都沒有出現。
我的心裡不覺升起一股濃濃的擔憂。
葉婉清通常都是有召必應,這次怎麼沒反應,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這裡,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口又開始有些絞痛了起來,連忙用手捂著胸口,深呼吸,讓自己的心境平和下來,胸口這才好受了一些。
看來,那清朝老陰物說的沒錯,身中情種,一旦想到其他女孩,胸口就會莫名的絞痛起來。
還好剛才痛的不是很嚴重,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
沒辦法,我只能暫時先將千年女陰物的陰濁往後排,然後給方婷打了個電話過去。
去齊魯的這段時間,除了受傷昏迷之外,我每天都跟她保持著聯繫。
在回來的前一天,我就已經把行程告訴了方婷,只是那天得知,方婷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同一天,以及幾乎是同一時間段和我一起下飛機。
不同的是,我在杭城機場下的飛機,而她姐姐則是在甬城機場。
因為他們已經事先約好了,所以,我便讓方婷去接她的姐姐,不用特地趕來杭城,畢竟其中的路程可是有三個小時左右。
「喂,解陽,我正要跟你視頻聊天呢」方婷笑道,聽語氣似乎心情很不錯,「怎麼樣?齊魯回來之後都在家做了什麼呢?」
「也沒什麼,練練心。」我輕描淡寫的說道。
「對了,我姐想見見你,明天我們一起過來,正好介紹你們認識,怎麼樣?」方婷徵求我的意見道。
我想了想,覺得藏龍山的事情,還是需要去實地了解一下,而藏龍山就在甬城,便說道「還是我明天回來一趟吧,讓姐姐特地來杭城見我,不太妥當,而且,我也好久沒去你家了。」
「那也好。」方婷答應了一聲。
「恩,就這樣,明天見。」
「明天見。」
我將通話掛斷,想到明天就可以見到方婷了,心情大好。
突然,我的心臟又隱隱作疼起來,只得躺在床上休息。
然而,當我躺下之後,卻是看到天花板上,一個長發紅衣女子正靜靜的漂浮在頭頂,與我相對而視,臉上的表情,無比的清冷。
「葉婉清!」我驚叫出聲。